「這紫葡萄可真像你……又黑又大。」
桑拿房里我夸朋友老婆材火辣。
可吃飯時竟然回了這麼一句。
全桌瞬間死寂,而我的丈夫只顧低頭飯。
我慢條斯理地了:
「要不是你還頂著張整容臉,看肚子我還以為是沙皮狗呢。」
丈夫突然摔了筷子:
「你跟晴晴計較什麼?生過孩子啊!」
我慌忙間捂住:「天吶,不好意思,我不知道孩子是你的。」
1
眾人同時停下了手中的作……
「你剛才說什麼?」
丈夫臉瞬間鐵青,惡狠狠地瞪著我。
我無辜地眨了眨眼:「啊?難道……不是你的?」
轉頭看向那個晴晴,「難道是我誤會了?可你剛才不是說晴晴生過孩子嘛,我還以為你在強調所有權呢。」
晴晴的丈夫終于面不悅,對劉意說道:「你這老婆……怎麼這麼惡毒?」
此時我正用力摳開一個螃蟹殼,抬了抬眼皮:「咋的,想一挑三唄?今晚我把這狗男人送你倆被窩去啊?」
「你夠了!吃飯還堵不上你的?」
他怒了,這個狗男人這麼快就怒了。
「紫葡萄不是也沒堵上你的麼?咋的,饞葡萄干了?還是個黑加侖葡萄干?」
話還沒說完,劉意直接起:「我先回去了,你們慢慢吃。」
然后拽起我就往外拖。
我掙扎得厲害,畢竟那個螃蟹剛開殼,里面的都在那赤條條地勾引我。
「要走你走,我可不走,我還想跟晴晴探討一下上的黑加侖和沙狗皮呢。」
「江遙!你他媽的有病是吧?我再問你最后一遍,你走不走?」
「我!不……」
最后一個字還沒說完,就被他用盡全力拖了起來。
但好死不死桌布勾住了我的手表。
就那麼堂而皇之地掀了桌子……
盤子、酒杯、水果、熱湯——所有東西在一瞬間跌落。
伴隨而來的還有那綠茶婊的尖——
我唯一的作就是把頭進了脖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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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可不賴我。
是真的不賴我。
2
經理帶著幾個服務員慌慌張張沖過來時,場面已經徹底了。
「有沒有人傷?」經理臉發白,目在滿地碎瓷片和我們的上來回掃視。
「我螃蟹沒了算不算工傷?」
這句話說完之后突然覺有點厚無恥。
「咚」一聲悶響——
晴晴直栽進丈夫懷里。
「這絕對是訛人!」
「晴晴!晴晴!」
那男人的聲音明顯劈了叉,120 電話按得震天響。
我瞥了一眼,好家伙,暈倒的姿勢比偶像劇主還標準,睫膏都沒花。
瞧瞧,同樣都是狗男人,為啥我家這個,就只剩了一條狗?
死狗大步邁過來,一把攥住我手腕:「江遙,你滿意了?我怎麼以前都沒發現你這麼杠啊?」
我翻個白眼:「我也沒發現你外面有私生子了呀。」
眼前突然閃過一道黑影,晴晴丈夫橫一步堵在我面前。
他眼眶赤紅,服上還沾著葡萄,一字一頓道:「這事、沒、完。」
我條件反地把脖子進領,活像只被雷劈了的烏:「放心,這種禍害起碼活到九十九……哎呀!」
話沒說完,劉意突然拽著我往門外拖。
這回我沒掙扎——
因為晴晴丈夫看我的眼神,活像要把我吃干抹凈的樣子……
啊呸!
還是吃你家葡萄干去吧!
救護車的鳴笛由遠及近,餐廳里所有食客都舉著手機拍攝。
路過甜品臺時,我迅速勾走了一塊提拉米蘇。
3
車門「砰」地關上,出租車剛起步,劉意就炸了。
「江遙,你他媽今天吃錯藥了是不是?你至于嗎就為那麼一句話?你讓讓能怎麼的?」
我上下掃了死狗一眼:「你嫖 l 娼被兩口子逮著了?」
「你到底在說什麼啊?」
劉意直接目瞪狗呆。
「你這自己都把綠帽子織好戴在頭上了,我能說啥?要不我今晚給你們騰個地兒唄?不過話說回來,你沒戲!」
我不耐煩地用舌頭剔了剔牙。
「什麼意思?」
「意思就是,別看那浪貨那麼浪,人家老公甩你一大截,單手就把人家抱起來了,你倒好,跑得比狗還快,人家又不找狗,你個幣臉上去當孫子干什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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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狗愣了幾秒……臉瞬間慘白。
「江遙!!!你他媽!!!」
司機從后視鏡里瞥了我們一眼,默默升起隔離板。
「離婚!」他突然暴喝一聲,「我跟你這種潑婦一天日子都過不下去!」
我嗤笑一聲,慢悠悠掏出氣墊補妝:「行啊,誰不離誰孫子。」
我拍了拍駕駛座:「師傅,掉頭!」
「你又要干什麼???」
「去醫院!為原配我要去張正義,打那個不要臉的三!」
「江遙!!你……你他媽的是不是瘋了?」劉意一把按住我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「沒錯,我就是想看著男人爭風吃醋打得頭破流的樣子,主角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必須有瓜可以吃!」
死狗深深地了一口氣:「好好好,不離婚了,你消停點,今天這事是我錯了,我不應該……」
我不耐煩地又拍了拍駕駛座后背:
「師傅,麻煩開快點,再磨蹭,浪貨都好痊愈了!」
轉頭又對死狗說道:「你先口氣,把后面的話當著那倆人的面再說一遍!」
4
終于看到他疲憊地了太:「你到底要干嘛,我都承認錯誤了,差不多行了吧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