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清了清嗓子,故作天真地開口:「我一個婦道人家,借男人的錢算怎麼回事?不如……姐姐當我的債權人吧?反正都是一回事,對吧?」
話音剛落,兩個男人錯愕地對視一眼,劉意角了。
晴晴頭也不抬地擺弄手機:「趕的,簽完我還有事。」
老公立刻點頭:「行行行,就按弟妹說的辦!」
只要房價足夠低,那很快就賣掉了。
過戶簽字的時候只見劉意滿眼放,作快得不行。
恨不得跟人家老公馬上摞在一起沒日沒夜打撲克。
買房子更快,直接全款拿下,毫不帶猶豫。
目前看來,所有的優勢都指向他。
以后更方便了,我也答應痛痛快快給他生孩子了,并且他父母也要一起福了。
可他忘了,我是個綠茶婊啊,還是個沒值的紫葡萄綠茶婊。
都被狗欺負到家門口了,不反擊一下豈不連狗都不如?
塵埃落定后,劉意又要出差,我拿上了欠條,再次登門拜訪。
黑加侖開門后上下掃視我兩眼:「有屁趕放!」
咱也不生氣,畢竟這可是六十萬的大金主。
「姐姐,你老公外邊有人。」
我直接開門見山。
「什麼?你他媽的沒完了是吧?別告訴我外面那人是你,我勸你撒泡尿……」
話沒說完我就打斷了,真的,天天讓我撒尿我都聽夠了,有錢人家的兒都不會罵人的嗎?
來來回回就這兩句。
我翻了個白眼走了進去:「你老公今晚要出差對吧?」
「你怎麼知道?」
「因為我老公也要出差。」
「你老公出差跟我老公有什麼關系?」
瞧瞧,有錢人家的兒就是這麼傻,我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,還沒反應過來。
「等會兒你把孩子安頓好,晚上估計咱倆忙。」
「你他媽到底什麼意思?給我一口氣說完,我老公很潔自好的,他本看不上外面那些浪賤貨,你不用在這窮挑唆,他對人過敏!」
我翻個白眼,好家伙,在這沾沾自喜上了,還把霸總那些無聊的梗扯出來了。
我也沒生氣,只是拿出前兩天寫的欠條。
「這張欠條還記得吧?我們買房子找你借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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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個白眼:「知道,沒有那本事,還想住這個小區,簡直自不量力!」
我也不惱火,直接把欠條遞過去:「今天,我幫你抓三,并且讓你老公凈出戶,這張欠條,就作罷,不準讓我還錢!」
人終于收起鄙視的目,開始上下掃視著我:「你有證據?」
我點點頭:「不有證據,還能捉到現行,讓他們二人直接社死,永遠抬不起頭!」
趁人猶豫的時候,我趕遞過去一張新的字據。
拿起一看:「欠條作廢協議?」
我連忙補充:「如果我沒有幫你捉功,渣男沒有凈出戶,那這個協議作廢,欠條依然有效,如何?」
人終于點了點頭:「行!我倒要看看你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!」
12
我看了眼時間,才八點多,長夜漫漫,應該還得有段時間。
所以直接席地而坐,開始大吃大喝。
戰斗前總得把肚子填飽。
可人就沒那麼淡定了,一直坐立難安,在我眼前晃來晃去。
「你到底什麼意思啊?難道劉意的三跟我老公還有一?我告訴你,如果我發現你是在騙我,我一定……」
刺耳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——
我拿起一看,不是我的,是的。
張地掃了我一眼,我趕湊過來:「接啊!」
了干裂的按了接通,對方的聲音急速傳來:「你好,這里是市立醫院急診科,請問你是沈駿的家屬嗎?」
人抖地回道:「我是,他……他怎麼了?」
對面沒有說出病因,只是不停催促道:「請盡快來一下急診科,沈駿需要立即手!」
掛斷后,我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……
還是同一個護士,還是同一套言論。
總之,兩個男人看似病得很重,需要立即手的樣子。
我抬頭掃視了人一眼:「走著?」
人此時的手微微抖,快速拿起了包,甚至睡都來不及換,直接沖了出去……
等車的時候,我遞給一份資料,拿起一看:「離婚協議書?」
我點頭回應:「對,等下用得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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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到醫院時,已經過去了十五分鐘。
護士指了指急診室的方向:「病人況特殊,需要家屬簽字。」
我和晴晴對視一眼,默契地走向急診室。
推開門的一瞬間,一刺鼻的氣撲面而來。
病床上,兩個男人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在一起——
沈駿整個人趴在劉意上,臉埋在他的頸窩,劉意也很痛苦的樣子,用上的毯子遮了遮眼睛……
「這……這是什麼況?!」晴晴瞪大眼睛,聲音都劈了叉。
醫生推了推眼鏡,一臉嚴肅:「兩位病人送來時已經……黏住了,我們嘗試用酒和溫水分離,但效果不佳, 可能需要手切割。」
我強忍笑意,故作震驚:「天吶!他們怎麼會……粘這樣?」
劉意聽到我的聲音,猛地抬頭,結果「刺啦」一聲——他的臉皮和沈駿的脖子撕開一小塊,疼得他嗷嗷直。
「江遙!是不是你干的?!」他怒吼。
我無辜地攤手:「我干的什麼?說話要講證據,你倆大男人半夜不回家, 跑醫院來玩游戲?劉意, 你不是出差了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