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比著宋瓊華,是兩個極端。
而大長公主一向關心皇室脈,只想帝王后宮枝繁葉茂,偏偏瓊華被獨寵,這惹得極其不快,卻又拗不過顧元承,如今我好不容易封妃。
剛從江南歸來的大長公主,自然是第一時間宮了。
而進宮的消息,也很快傳到了顧元承耳朵里,最尊敬的親人和最的人不對付,他自然是頭疼無比,下了朝過后就連忙趕來。
「姑姑,這是后宮之事,就讓朕來解決吧。」
顧元承著聲音說好話。
「陛下,既然這是后宮之事,就應該有后宮的人來解決。如今,你后宮里就只有昭妃一人,宋瓊華雖是你喜之人,可到底份特殊,只當得了。一個是妃,一個是,竟然敢蹬鼻子上臉,這后宮的規矩,可是一點都沒學!既然昭妃無用,難道本宮還不能親自來教教嗎?」
大長公主冷哼一聲,手著臉頰上的那道疤痕,那是當年為他拼命的證據。
為此,被駙馬厭棄,多年夫妻一朝了怨偶。
后宅鶯鶯燕燕,都是被背叛的證據。
雖然最后,大長公主提劍殺了駙馬,但在顧元承心中,始終有所虧欠。
所以,看見那道疤痕,顧元承就無法再反駁的話。
但眼里著急。
所以我主走出來,行至大長公主跟前,然后開口道:「姑母教訓的是,今后本宮必定會好好管理后宮,至于今日,宋不過是跟本宮開個玩笑,倒也無傷大雅。」
我這個當事人都說沒問題。
大長公主再為我抱不平,也是無用。
故而,顧元承回頭看了我一眼,從前滿是寒霜與戒備的眼神,此刻倒是多了一晦激。
至于大長公主,瞥了我一眼,眼神平靜。
未必見得有多喜歡我,只是格外不喜宋瓊華,曾勉強此刻與我站在同陣營。
「也罷,既然你是這麼想的。我要再多說什麼,豈非我的不是了?」
只是臨走前,又了那條疤痕。
然后可憐開口:「皇家脈稀薄,陛下如果是真的想我這個姑母多活些日子,就讓這后宮多些生氣吧,有個小皇子,比什麼靈丹妙藥都管用。」
此話,是暗示,也是告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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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
當晚,顧元承留在了我的寢宮里。
宋瓊華自然不快。
但大長公主想去重華殿焚香拜佛,想要宋作陪,也不能不去。
一步三回頭,眼里含淚。
惹得顧元承心疼不已。
寢殿,他和我雖都坐在床榻上,可中間隔著的距離,卻是那樣遠。
我也未曾想過要強求。
甚至主開口:「明日若是姑母問題,臣妾會說和陛下已經圓了房,必定不會讓陛下和宋為難。」
我先一步開口示好,表現出善解人意的模樣。
任憑顧元承還想百般尋我的不是。
可到這一刻,也說不出什麼,只能默默點頭,又差人拿了一卷書。
打算今夜就這樣度過。
蠟燭燃盡,夜也只過了一半。
「陛下,宋偶不適,請您去瞧瞧。」
宋瓊華旁的婢,跪在殿外,聲音著急。
聞言,顧元承立刻站了起來,大步就想沖出去,但我先一步拉住了他的手腕。
「陛下不可!」
他轉,目沉沉看向我。
我立刻開口解釋:「今夜大長公主未曾出宮,若是鬧了這般靜,明日大長公主定會繼續為難宋,屆時陛下恐會左右為難。」
聞言,他眼神緩了緩,問我:「那你覺得應該怎麼辦?」
「不如陛下派人送藥給宋,但以我的名義,如此哪怕明日大長公主知曉,也必定不會多說什麼。」
顧元承縱然是會防備我會害宋瓊華。
可我要的,不過是個名義。
那藥我毫不經手,全由他的心腹送去,自然不會出事。
如此,顧元承點了頭。
派人送藥后,又緩緩坐回了榻上,開始心神不寧地看書。
但沒過多久,宋瓊華那邊又鬧了起來。
「陛下,宋吐了……」
此話一出,顧元承是半點都坐不住,當即丟了手中古籍,然后大步沖了出去。
我也跟在他後來到宋瓊華的宮殿。
按照太醫所說,中了毒,十分兇險,差一點便保不住小命。
可臉上妝容十分致。
弱,卻麗。
一見到顧元承,當時就撲進了對方懷里,然后開始低聲哭泣。
「我不知哪里得罪了昭妃,居然派人給我送來了毒藥!」
說話間,原本早已休息的大長公主,此刻也出現在了殿外,然后聽到了這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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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人比顧元承更清楚。
那碗藥,除了安神養外,不會有任何的副作用。
更別提我從未經手。
所以藥中的毒,絕對與我無關。
而后宮人心險惡。
顧元承也并非完全不曉得,所以這毒是誰所下,他比任何人都很清楚。
如果大長公主不在。
他可以裝糊涂,然后把這件事糊弄過去。
但此刻,不行。
「下毒?竟然有人敢在后宮下毒,陛下,這件事必須嚴查!」
大長公主立刻出聲。
宋瓊華點頭,目直勾勾地盯著我。
「是啊,必須嚴查。」
顧元承沉著臉,抱著懷里虛弱的宋瓊華,語氣有些埋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