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明遠看都沒看一眼，對經理說道：「管好你的下屬。」
梁璇呆滯地站在原地。
我跟著林明遠后走出辦公室的時候，還能聽見經理的呵斥聲和梁璇矯造作的哭聲。
「高興嗎？」
林明遠替我拿起手提包，扭頭看我。
我連忙扯開話題：「有林老闆給我撐腰，我當然高興——對了，你要帶我去哪里吃飯？」
「。」林明遠笑了笑，替我拉開車門，「上車吧。」
直到到了目的地，我才知道他安的什麼心。
一打開包廂的門，林伯母笑意盈盈地抱上來：「寶寶來了，想死我了！讓我抱抱，怎麼瘦了那麼多？」
林伯父捧場道：「肯定是林明遠沒好好照顧小染。」
林明遠很是無奈：「爸媽……」
我趕支援林明遠，攬住伯母的胳膊撒：「沒有的事，哥哥對我可好了，他今天還主帶我翹班呢！」
伯母嗔怪道：「他要是敢對你不好，我肯定剝了他的皮！」
林明遠的臉上浮現一抹幾不可察的笑意。
他信誓旦旦保證：「爸媽，你們放心，我肯定會對顧染好的。」
打住打住，怎麼越說越不對勁兒了？
我連忙結束這個話題。
「伯父伯母，我哥不是說你們去歐洲投資去了嗎？怎麼這麼快就回國了？」
伯母笑道：「投資的事已經安排好了，等會兒去英國收個尾就行。這些都是小事，倒是小染馬上就要畢業了，在學校里找到男朋友了嗎？」
我下意識看向林明遠，發現他一直盯著我，眼神一片幽暗，抿起。
我現在是在林明遠的公司實習。
畢業后該怎麼辦，確實沒想好。
「我……現在以事業為重，沒有談的想法。」
不知是不是錯覺，我說完這句話后，總覺他的目更幽怨了。
為了禍水東流，我故意把話題往林明遠上引。
「伯父伯母，你們更應該擔心我哥的狀況，他比我大，工作了好幾年現在連個喜歡對象都沒有。」
「誰說我沒有？」
林明遠這句話如平地驚雷，把我們炸得前俯后仰。
可無論伯父伯母怎麼問，林明遠的像撬不開的蚌殼，一點細節也不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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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歹說一說讓我們放心。」
「媽，我自己的事自己做主，我有喜歡的人，時機會帶過來給你們看的。」
林明遠這麼說，伯父伯母就不說話了。
我看著他的眼睛，覺得他說得好像是真的。
他真的……有喜歡的人了？
吃過午飯后，伯父伯母要趕飛機去英國。
林明遠和我把他們送到機場，又回到公司樓底，相顧無言。
空氣有些尷尬。
為了活躍氣氛，我主開口：「哥，你什麼時候有了心上人，怎麼不介紹給我們認識？」
林明遠角微微上揚，卻一言不發，始終盯著我看。
我……
我心臟怦怦直跳。
比車窗外驕似火、蟬鳴陣陣還要熱烈。
6
林明遠俯，離我的距離不過方寸。
我頭腦一熱，一把推開他，麻溜地打開車門蹦出車外。
「哥，該上班了，要不經理扣我工資。」
說完這句話，我小心翼翼抬頭：「你不回辦公室嗎？」
林明遠已經恢復正常，至表面上恢復了正常。
他淡淡看我一眼，搖搖頭：「我下午要去簽合同，等你下班給我打電話，我送你回學校。」
我點點頭，忙不迭走進大樓。
電梯門闔上，我看見車輛還停在樓門口，沒有啟。
回到辦公室，同事們都醒著沒午睡，眼里寫滿了疲憊和佛系。
看見我回來，暗示我趕出去躲開某個瘟神。
還沒等我反應過來，梁璇就扯著我的胳膊將我拉到門外，劈頭蓋臉一頓痛罵。
「顧染你說清楚，你什麼時候開始勾引的林總？否則他怎麼會關心你的還帶你出去吃飯？
「做人要有點底線，你年紀輕輕做別人的第三者還要不要臉？」
真搞笑，瘋人說什麼屁話呢？
我可不是逆來順的人，當即回道：
「辦公室沒鏡子你不會去廁所打開馬桶照照自己的樣子？你以為你是誰？林明遠認識你嗎？就你還想罵我小三，先去看門大爺那里拿幾把鑰匙問問自己配不配！」
梁璇被我罵得狗淋頭，眼里裝滿了惡毒的緒。
故技重施想打我。
我往后退了兩步，梁璇那十厘米的恨天高大義滅親，「啪嗒」一下讓自己摔了一個狗吃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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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這麼大的靜，同事們紛紛出來看熱鬧。
我無辜地指指攝像頭：「是自己的手，我可沒推，不信看監控。」
趙惠惠和李夢兩個狗子，一左一右攙扶起梁璇，對我怒目而視：「顧染，你別太過分！」
我揚起下：「就過分了怎麼著？為什麼不開除我呀？是不想嗎？哦，對不起忘了你本沒這個資格。」
三個人被我氣得吐。
等我罵爽了之后，經理才姍姍來遲。
他連看都沒看梁璇，對著我就發難：「你怎麼整天惹事？別怪我沒勸過你，要是再找事，以后就不用來上班了。」
我無所謂地聳聳肩。
梁璇再生氣也只能作罷。
被趙惠惠們攙扶著回到工位。
我以為這件事到此為止。
沒想到第二天還有更離譜的。
7
我剛剛走進辦公室，連包包都沒來得及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