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青梅竹馬的未婚夫退婚那天。
在路邊撿到一個又聾又啞的貌男子。
我以恩裹挾。
讓他白天干,晚上也干,夜夜耳鬢廝磨。
怎料三個月后,未婚夫又回來找我。
那怎麼行,子失節是大罪。
我準備連夜逃走,剛邁出門檻便被聾啞男子按在門板上。
他漂亮的眼睛,諱莫如深地盯著我:
「宋婉清,休想對我始終棄。」
1
我籠罩在他的黑影之下,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的男子。
他俊的臉龐略帶笑意,眼睛像倒映芒的琉璃盞,清亮得噬人。
見我愣著未。
他又重復道:「宋婉清,你休想對我始終棄。」
我驀然反應過來。
他又聾又啞是裝出來的。
臉一下通紅髮燙。
從前以為他聽不見也說不來。
不但對他上下其手。
還說了許多素來于啟齒的話。
下一瞬,我被他打橫抱起,扔在床上。
我撐起雙手:「你,你,你想干什麼?」
「做我們每天都要做的事啊。」
「不行。」
「為何不行?」
我腦中回想起三天前收到謝懷玉的信,他說他今日會到。
估著也就是這個時辰了。
我吞吞吐吐道:「時間不夠。」
他突然就笑了。
「婉清,你在夸我。」
男人的臉靠下來,模樣十分出挑,瞳仁漆黑,如幽潭一般深不見底,薄微微上挑,狀若無害。
很容易,就讓我忘記了本意。
他輕車路地解開我的小。
院外,咚咚的敲門聲。
我呼吸一滯:「有人來了。」
「別管。」
他的吻霸道地碾了上來,堵住我的聲音。
謝懷玉又敲了幾下,大聲道:「婉清,你在里面嗎?」
上的男人牽一笑,聲音好似在挑釁:「嗯,我在里面。」
我臉上的燙意更濃。
他開我眼上被汗的碎發,掐著我的下與我對視。
「怎麼不似從前了?你從前……」
我捂住他的。
「從前哪兒能一樣,你,你為何會聽得見,會說話?」
他挑挑眉:「我一直都會啊。」
「你不是聾啞人?」
「我從未說過我是聾啞人。」
他又一次碾上我的,堵住我的。
直到日暮西沉,我苦苦哀求,他才休戰。
穿戴整齊后,我打開院門,謝懷玉還站在院外,一白錦緞長袍,和他的名字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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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清風朗月。
我沒給他好臉。
「你不是說會留在京中任職,不會回來了麼?」
他臉變了變,而后道:「婉清,我是來接你同我一起去京城的。」
我饒有意味地打量他,雙手環在前:「哦?是嗎?可我怎麼聽聞你在京中已經定親?」
他的臉刷一下慘白。
2
謝懷玉輕咳一聲,言語帶著明顯的心虛:
「初晴已同意我納你為妾。心思細膩,知你自生在鄉野,不懂禮教規矩,特意讓我來接你回京,安排嬤嬤提前教導。」
我不一笑,雙眸深深地盯著他:
「誰要給你做妾?還要教我規矩?謝懷玉,我們自一同長大。說我不懂禮教規矩,分明也是在罵你啊。」
謝懷玉的臉驀然一僵。
「婉清,你與初晴素不相識,怎麼張口便污蔑。我沒想到,你是這種人。」
我轉懶得再看他一眼,冷冷道:「你走吧,你我的誼,從你寫信告訴我退婚,便已了結。我不想再見你。」
我進門檻,門板快要合上的一瞬,謝懷玉的手從門里探進來。
他的聲音因激而發抖:「我已為你做到這個份上了,你要是不識抬舉,就別說我薄寡義。」
「無須我說,你本就是這樣的人。」
嘭的一聲合上門板,他手未來得及撤離,疼得哇哇大。
我躲在門后,笑出了聲。
謝懷玉與我,本是青梅竹馬。
他小我兩歲。
五歲那年他的父母跑船,被水淹死了。
我見他可憐,把他領回家。
父親看了看家徒四壁的房子,讓我把他攆出去。
「婉清,我們養你已經很費力了,怎麼還能再養一個呢。」
我死死抱著父親的。
「爹,你不是想要兒子嗎?你把清風當作兒子不就行了。」
「可他弱不風,哪兒有男子氣概。」
「大不了,我多幫你和娘干點農活,他那麼瘦小,吃不了幾口飯。」
爹娘說不過我,只好留下他。
從此謝懷玉了我異父異母的弟弟。
我種田,他就坐在田坎上替我看水壺。
我喂,他便蹲在旁邊切菜葉。
我煮飯,他便給我看火。
我們倆除了睡覺和上茅房,干什麼都在一起。
村里人都說謝懷玉是我撿來的養夫。
3
清風七歲那年,村里來了位夫子,開辦義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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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只需自備紙筆墨便可以去讀書。
清風眼地趴在學堂窗臺,聽夫子講課,一直到太落山都不肯走。
我便去求父親,讓清風去讀書。
「吃飯都問題,還讀什麼書,他走了,家里的活兒誰干?」
我拍拍膛說:「我來。」
後來謝懷玉考上了秀才。
我的爹娘卻相繼病逝。
父親斷氣前囑咐謝懷玉:「你這一輩子可以對不起任何人,但不許辜負婉清。」
謝懷玉點頭應允。
可他終究還是食言了。
男人的手纏過來的瞬間,我心尖驀地一。
他半著子,俯在我耳邊,語氣里緒莫名:「怎麼?還在想你的舊郎?」
我從他懷里掙出來,雙手叉腰站在床邊,義正詞嚴地問:「你到底是誰?為何要裝聾作啞騙我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