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：「……沒有。」
這話我實在聽過太多遍了。
從我剛穿越開始，宋以航就對我說過一遍又一遍。
從最開始的憤怒、反擊，到最后的麻木、無言。
聽了太多太多回。
見我無于衷，宋以航立刻氣得捂口。
「宋悠悠，你還有沒有心！」
我：「……」
而宋父就不一樣了
「你要是捐腎給翩翩，我立刻給你宋氏 5% 的份！」
生意人說話做事就是比較實在。
宋氏現在市值十億出頭。
5% 的份大概就是……
五千萬！
五千萬一個腎！
這實在是——
——太了。
我面無表：「要不您再加點？」
若是之前的我，或許還會猶豫一下
可如今，我看著我媽轉給我的九位數零花錢，心底無法泛起一波瀾。
宋父在一邊暴跳如雷。
「宋悠悠，你不要得寸進尺！」
「翩翩是我和你媽媽的養，也就是你的妹妹！」
「你有兩個腎，讓你給你妹妹捐一個腎怎麼了？」
「——宋志遠！」
一聲厲喝遠遠傳來。
我媽端著一碗特意給我煮的紅棗蓮子羹出現。
看見宋父和宋以航，抬手就澆了他們一頭一臉。
之后，我媽像護崽的母一樣把我護在后。
「你們竟然敢趁著我不在，來找悠悠？！」
「我最后再警告你們一遍，我只有悠悠一個兒！」
「你們想捐腎救自己去捐，不捐就排隊等腎源。」
「來打悠悠的注意！」
「——媽媽！」
我媽正罵得起勁，一道凄婉的聲音傳來。
我抬眼一看。
果然，林翩翩又來了！
穿著一標志的白連，在顧斯年的攙扶下，腳步踉蹌地走來。
聽見我媽的話，哭得梨花帶雨。
「媽媽，我是翩翩呀！」
「你說過的，有沒有緣關系都不要，我永遠都是你最的寶貝兒呀！」
「難道我們經歷過的這麼多日日夜夜，你都忘了嗎？」
我：「……」
這是母嗎？
不知道的，還以為這是瓊瑤劇男主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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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翩翩這麼一哭，在場的三個男人紛紛流出心痛。
「翩翩，你別哭了。」
「你哭得我心都碎了。」
「放心，還有爸爸在，就一定不會讓你委屈！」
這場景實在是讓我太悉了。
曾經無數次，只要林翩翩一流淚，宋家人就會無條件站在那一邊。
宋以航暴跳如雷，宋父苛罵指責，宋母失嘆氣……
可現在不同了。
我有媽媽了。
我微微側頭，看向我媽。
我媽的眉頭微微皺起，看起來有些為難。
終于，在林翩翩期待的目中，我媽開了口。
「孩子，」著林翩翩的名字，試探地問道：
「你看，咱倆也沒有緣關系。你還喊我媽，是不是不太合適？」
「要不從今往后，你還是喊我張阿姨吧！」
08
「張阿姨」這三個字，直接讓林翩翩當場昏厥。
三個男人一窩蜂地圍了上去，手忙腳地把人送到了醫院。
我媽最開始也禮貌地著急了一下。
可看見我眼神涼涼地站在一邊，的眼神立刻泛起心疼。
「這幾年，一直都是這樣，說暈就暈？」我媽問。
我苦笑了一下。
林翩翩這贏弱的主質，了刺激暈、運過量暈、哭著哭著也能暈。
我穿書時劇剛好趕在自己被宋家認回。
馬上，就趕上了回歸豪門后的第一次生日宴。
因為我和林翩翩生日在同一天，因此那次宋家給我們倆一起辦了生日宴。
宴會剛開始，林翩翩看著和一樣盛裝出席的我，直接就暈倒了。
醒來后，哭著對大家說對不起。
說，只是還沒有接不是宋家親生兒這個事實。
一哭，宋家人也跟著和一起哭。
那天之后，我再也沒正式過過一個生日。
聽著我這些話，我媽眼眶越來越紅。
走過來，把我地抱在懷里。
「悠悠別怕！」
「媽媽在呢！」
09
剛好，再過兩周，就是我的二十四歲生日。
我媽給我一個人準備了盛大的生日宴會。
——像是要把我這幾年過的苦，全部彌補回來一樣。
宋父和宋以航都對此很不滿。
可不滿也沒辦法。
我媽意志堅定——大不了離婚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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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掐指一算，如果按照書中劇線走，現在我已經噶了。
林翩翩也會順利換上我的腎，恢復健康。
可如今，沒了我的腎源，宋父和宋以航也都不愿意捐。
狗文中也不會出現其他腎源。
林翩翩只能在醫院等死。
但這和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。
之前大四畢業時，因為想要盡快經濟獨立，所以我婉拒了導師的讀研邀請，回國拿了高薪 offer。
現在經濟上沒有后顧之憂了，我又聯系上了導師，希能繼續學業。
我媽非常支持我的決定。
或者說，從小到大都支持我的任何決定。
我媽重新買了一棟別墅，帶著我搬了出去。
之后對我媽來說，現在最重要的事，是我的生日宴會。
宋家那一攤子爛事，似乎真的離我越來越遠。
直到 24 歲生日當天，我才又一次見到了林翩翩。
宴會還沒開始時，穿著一標志的白連，找到了我。
林翩翩已經病膏盲。
可主就是主。
就算生著重病，臉慘白如紙，看起來卻也只會更惹人憐惜。
「為了給姐姐辦這個生日會，爸爸生了好大的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