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到培養室的角落,等著其他人魚選擇飼主。
最后到我的時候只剩下一個左臉帶著疤痕的將秦弋。
我有點害怕,對上他黑沉的雙眼,止不住發抖。
他平靜地看了看我,明白我的抗拒,打算離開。
就在這時候一排排彈幕飄過。
【啊啊啊小魚不要拒絕將啊,他其實很溫的,連養的狗狗走丟了都會哭。】
【嗚嗚嗚,將今年又沒有人魚選擇他,他的神識海快撐不住了。】
【唉,要不是五年前那次行傷了神識海,無法修復傷疤,將也不會被人魚們嫌棄。】
【小魚,他是五年前帶你出實驗室的人啊,救救我們可憐的將吧。】
我愣住了,飛速游過去,發抖的手拽住秦弋。
「你可以養我嗎?」
1
培養室的人魚們興地游走,挑選他們滿意的飼主。
我被到邊緣,只能等他們先選。
擁有黑頭髮和瞳孔的我,在人魚族里,是最低等的。
人魚們陸陸續續選擇好飼主,跟著工作人員去辦理領養手冊。
最后只剩下一個左臉上帶著疤痕的將秦弋。
兇狠、殘暴。
是我對他的第一印象。
對上他黑沉的眼眸,冷意讓我沒忍住后退,微微抖。
要不下次再選飼主吧。
我害怕地避開他的視線,無助地擺著尾。
他平靜地看了看我,明白我的抗拒,沒有多說打算離開。
就在這時,我的眼前飄過一排排彈幕。
【嗚嗚嗚可憐的將,又不能得到人魚的認可嗎?】
【將的神識海快要崩潰了,不出一年就會被瘋。】
【小魚你救救將吧,他可是五年前把你救出實驗室的人啊。】
我瞬間睜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憑空出現的彈幕。
他們說五年前救我出實驗室的是眼前的秦弋嗎?
可是我記得我意識模糊前看到的側臉鋒利潔,沒有這道可怕的疤痕。
秦弋站起,就要離開。
來不及多想,我飛速游過去,用力翹起尾向上。
還在發抖的手拽住他。
「你可以養我嗎?」
被我抓住的秦弋一僵,反握住我發抖的手。
他認真地看著我好幾秒,掩住眼里的落寞。
「你不用勉強自己。」
【可憐的將還以為小魚不是自愿的,好難過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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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就算是神識海被污染到崩潰,也還在為小魚考慮嗎,哈基弋你這家伙。】
【小魚,不要害怕將啊,他是個連狗狗走丟了也要哭的人。】
我穩了穩心神,深吸幾口氣,讓自己不要發抖。
最后抬眼,看著秦弋認真地說。
「將,我想跟你回家。」
2
辦完手續,我進了專用水箱,被送上秦弋的飛艇。
他沒有和我上同一艘飛艇,在我看過去的時候還側過去,出完好的那邊臉。
我皺著眉頭,有點焦躁。
可是我還是不太敢跟秦弋說話。
彈幕又冒出來了。
【秦弋將,你讓我哈特。】
【小魚不要怕,你選擇了他,他心里都要樂開花了。】
【就是就是,你現在親他一下,他能直接原地炸哈哈哈哈。】
說什麼呢,我臉發燙。
魚尾擺得越來越快。
在飛艇艙門就要關上之際,我出聲喊他:「將。」
聲音很小,離我近的工作人員都沒聽見。
艙門外的秦弋停了關艙門的工作人員,走近我。
「怎麼了?后悔了嗎?
「沒關系,我可以送你回去。」
我還啥都沒說呢,秦弋就嘰里呱啦把話全說了。
【裝!明明一點也不想小魚走。】
【心里難過死了,還要假裝不在意,我那果斷威武的將呢?!】
我拉著秦弋的手,小心翼翼地開口。
「將,你可以和我一起嗎?」
秦弋低頭看著我抓著他的手。
水珠被我帶著,弄了他的手。
我一驚,忙回手,卻被他回握。
指尖過我手指之間的蹼,的。
秦弋留下了,和我乘坐同一艘飛艇回家。
我大半張臉埋在水里,只出一雙眼睛悄悄去看坐在一旁的秦弋。
路上實在無聊,我呼嚕呼嚕吐著泡泡。
【媽呀,太可了吧,秦將別裝了吧,你的眼神都快藏不住了。】
【只敢看,其實心都要被可死了。】
可嗎?
我抓了下自己黑的頭髮。
這明明很丑。
我眼睛去看秦弋,恰好對上了他的視線。
我把頭髮捧起來,讓他看我的頭髮。
「將,我一點也不漂亮。」
「你很漂亮。」
秦弋話不多,但是這四個字說得堅定有力。
我又進水里,好半晌才冒頭。
「將,你也很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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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哈哈哈哈也是給我們將夸爽了,角都要克制不住了吧。】
【不知道小魚還記不記得將,五年前將抱著小魚從炸的實驗基地出來的時候簡直帥炸了。】
【唉,也是那次的行,徹底損害了將的神識海。】
我仔細瞧著秦弋的臉。
悉浮上心頭。
他確實是五年前帶我走出實驗基地的人。
3
人魚的眼淚有著極強的神治愈能力。
這也是帝國最需要的東西。
人魚和帝國達協議,每日為他們提供眼淚,帝國則提供人魚的生活所需及人保護。
并且期后的人魚要選擇飼主,專門為他們治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