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類飼主多數是有錢有權的貴族，能夠負擔人魚的生活開銷。
另一類則是在戰場上戰斗，神識海嚴重損的軍。
但是人魚稀，提供的眼淚也是有限的。
就有人了歪心思，抓走小的攻擊力較弱的人魚，悄悄進行實驗。
我就是其中之一。
我到現在都還能記得實驗室里暗無天日的時。
那群瘋子通過電擊我們流眼淚，每天不知道從里走幾管去分析，上是數不清的針孔。
直到五年前，秦弋帶隊搗毀了實驗基地，救出了被實驗的人魚們。
我也被安置在了人魚之家。
灰暗痛苦的回憶充斥大腦，我呼吸變得急促。
秦弋的手恰好過來握在我的腕。
這讓我想起了被按在實驗臺的時候，我應激般地甩開他。
眼眶變紅，帶著兇狠。
【啊啊啊啊小魚一定是想起了那些實驗室的回憶，那些人真該死啊。】
【小魚別怕，這是秦將啊，你現在很安全。】
【將委屈了，以為自己被嫌棄了。快抱抱他吧，他要碎了。】
看著過的彈幕，我逐漸鎮定下來。
我重新靠近他，他卻往后退了退。
「你別害怕，我不會靠近你了。」
我僵住了，有點不知所措。
最后在彈幕的鼓勵聲中，尾用力，直起探出水箱。
「將，我只是想起了以前不好的事。你可以抱抱我嗎？」
秦弋整個人都是呆的，黑沉的眼眸都變得清明。
見我還直著子，他一刻沒停地過來擁住我。
「別怕，都過去了。」
【裝不過三秒，小魚一張手就屁顛屁顛抱上了。】
【好可的兩個人。】
【嘶，我怎麼覺得有點好嗑，冷臉悶將的可人魚妻。】
【老師，我給你遞筆，你來寫。】
煩死了，都在說些什麼。
我把臉埋進秦弋懷里，不想看見這些鬧心的彈幕。
飛艇很快降落，我到了秦弋的住。
我住的地方比在人魚之家的還大，游一圈都要好久。
里面還放著充氣小床和水槍，水上套圈之類的玩。
我撲騰進水里，歡快地游著。
秦弋見我這麼開心，眉眼也染上了笑意。
「以后需要什麼再和我說。」
我興地點點頭。
也沒忘記自己的任務，我游過去，朝秦弋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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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蹲下來，看著水里的我。
「怎麼了？」
我捧起他的手，眼淚過臉頰落下，滴在他的手上。
秦弋的神識海瞬間清爽起來，臉也變好了許多。
但是他一臉擔憂地捧起我的臉瞧了瞧。
「怎麼突然哭了？」
【呦呦呦心疼了，這才幾滴眼淚啊。】
【咱們小魚可是專業的，掉幾滴眼淚的事簡直手到擒來。】
【哎？如果醬醬釀釀的話，小魚會不會哭得直接把將治好了。】
【怎麼說話呢，別嚇到我們小魚了，不過嘿嘿嘿，我也有點期待。】
【咳，我說話有點黃，我先走了。】
醬醬釀釀是什麼意思？
我不懂，但是直覺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「我沒事將，我是專業的。」
驕傲的小臉惹得秦弋笑起來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，我總覺得秦弋臉上的疤痕變淡了。
奇怪，按理來說以前沒有我，他也會得到帝國提供的人魚的眼淚。
為什麼現在我的眼淚才讓他有變化？
【帝國那幫高層就是人面心的噁心玩意兒，將為帝國征戰這麼多年，結果他們給將提供的眼淚全是假的。】
【啊啊啊啊就連那次實驗室，要不是將帶隊沖進去，帝國也會選擇包庇。】
【可憐的人魚們啊，還以為自己是在帝國的恩惠，其實你們是被圈養了。】
信息量太大，充斥了我的大腦。
我有點無法思考了。
帝國是在圈養我們，如果沒有秦弋，我依然會被留在實驗室里供人實驗。
這一切的背后都有帝國的手筆嗎？
秦弋了發呆的我：「怎麼了？」
我回神：「有點累，我想休息了。」
「好。」
秦弋站起，就要離開。
我喊住他，有點局促。
「將，你有我了，可以不用其他人魚的眼淚嗎？
「我、我會每天給你提供眼淚的。」
秦弋沒拒絕，也沒答應。
【又裝起來了，給我答應啊！】
【有了我就不能有別人了哦～小魚你好會哈哈哈哈。】
【小魚簡直把將拿得死死的，誰說這小魚笨的，這可太聰明了。】
彈幕吵吵鬧鬧的，但是夸得我很開心。
「好，我答應你。」
秦弋出門后，我下潛進水里。
開心地吐泡泡。
4
半夜我被一燥熱弄醒。
我難耐地在水里游了好幾圈，燥熱也沒有消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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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異常還沒搞清楚，我發現了個更嚴重的事。
水里有亮晶晶的東西，我進水里撈出來一看。
是我的魚鱗。
驚得我趕爬上充氣小床，翹著尾查看哪里掉鱗了。
最后發現是前面和屁周圍掉落的幾片。
意識到這一點的我臉漲紅。
【哈哈哈哈人魚期之后就會有發熱期，小魚這是發熱期快到了吧。】
【沒有伴的人魚只能熬發熱期，但是小魚你求求將，他一定會心幫你的。】
【我要看*~& ;=# *%#?*$%&_……%#(J)】
【樓上收斂點吧，全被斃了。】
我閉上眼，不想再看這些不知收斂的彈幕。
一晚上睡得很不安穩，夜里總是醒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