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弋進來,看見的就是蔫躺在充氣小床上的我。
「溫邇,你怎麼了?」
我水中,向他游去。
「我沒事將,昨晚沒睡好。」
秦弋了我的臉。
他的手涼涼的,極大緩解了我的燥熱。
我忍不住把臉在他手心,蹭了蹭。
秦弋整個人都僵住了,從手心到全都有點發麻。
「住不習慣嗎?如果你需要的話,我可以再送你回去住住。」
【呦呦呦,還送你回去住住,你不得人家粘著你。】
【剛剛小魚蹭你的時候,也不知道是誰尾都快搖上天了。】
【將大人,你還要裝正經到什麼時候?】
我覺得好笑,看著眼前一臉嚴肅的將。
完全不能把他和彈幕里形容的人聯系在一起。
「不用的將,我很喜歡你給我的家。」
秦弋終于忍不住笑了。
發現自己笑得過于放肆,又克制地把笑容收回去。
「嗯,那就好。一會兒會有人來給你送吃的,我先去工作了。」
我朝他揮了揮手。
「將再見,我等你回家。」
秦弋離開的步伐都變得輕快起來。
【小魚寶貝,你這可真會說,我等你回家,誰聽了不迷糊啊!】
【秦將都要樂開花了,差點在拐角和地板來了個親接。】
【小魚真的不求求將幫你嗎?聽說人魚的發熱期都很難的。】
【不要靦腆,姐姐來教你,你就說將*~& ;=# *%……】
彈幕真的是越發狂野了,簡直沒法看。
秦弋的工作很忙,但是他也會每天出一點時間陪我吃晚餐,然后坐在一旁看我玩。
我的也一天比一天躁。
在彈幕的影響下,秦弋變了小魚干,著我去吃掉。
這是當然不可能的,我只能忍著不適,打算自己熬過發熱期。
今天尤其地難,我預真正的發熱期來了。
熱一陣陣的,我快要暈過去了。
就在我意識模糊之際,我看見了秦弋。
他把我抱在懷里,張地查看我的況。
「溫邇,你怎麼了,哪里不舒服嗎?」
我臉紅,眼里也是熱意。
秦弋變了超多小魚干。
好想吃掉。
【將是男人你就上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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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你行不行啊秦弋,不行把寶貝邇邇給我,我可以!】
【你有這樣的貌小魚進懷里,怎麼能如此坐懷不呢!】
我滿腦子都穿著小魚干和那些神奇的彈幕。
我抓住秦弋的手。
「秦弋,你幫幫我,我好難。」
5
秦弋整個人都僵了,像木頭一樣沒有作。
沒有得到回應,我難耐地在他懷里蹭。
眼淚止不住地落,滴在秦弋上,點醒了他混的大腦。
「溫邇,你是……」
我聲音都帶著哭腔,只想他讓我舒服一點。
「將,幫幫我,求求你了……」
秦弋抿了抿,撥弄了一下我的鱗片。
刺激得我大腦無法思考,只知道舒適開始席卷全。
我的尾下意識地纏上秦弋,他克制地按住我的尾。
「溫邇,你先別。」
【什麼東西是我們尊貴的 VIP 不能看的!】
【到底在干嘛,什麼別?】
不知道過去多久,我的意識開始回籠。
我癱在秦弋懷里。
等意識到發生什麼的時候,我整個人都變得窘迫。
我慌地想要離開他懷里,但是渾發無力,最后還是被秦弋抱住。
「現在覺怎麼樣?」
我的眼睛飛速眨著,不好意思說話。
秦弋哼笑一聲,了我的耳朵。
「告訴我溫邇,現在覺怎麼樣?」
「很、很舒服。」
【啊啊啊啊啊到底有沒有,什麼很舒服,告訴我!】
【肯定沒有,不然將也太不行了吧。】
【這麼人的小魚在懷里,將我恨你是木頭。】
彈幕把我臉說得越來越紅。
秦弋關切地問我怎麼回事,我把發熱期的事告訴他。
他思索好一陣,突然問我。
「發熱期都要這樣才行嗎?」
我搖搖頭:「不是,發熱期就像生病一樣,到了一定周期就過去了,不一定要這樣。」
秦弋黑沉的眼睛盯著我,看得我很張。
我怕他問我為什麼不能自己熬。
咬了咬牙,就要解釋。
「和誰都行嗎?」
「啊?」
「不是我,別人也行嗎?」
【嘖,將你這心思屬實是明顯得沒邊了。】
【唉,這敵都沒出現,就已經吃上醋了,秦弋你是這個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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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都要張死了,臉還是那麼平靜,要是小魚來一句是,你不炸了嗎哥們。】
秦弋的關注點我屬實是沒有想到。
但是確實不是,別人不可以。
「別人不行。」
秦弋的角克制不住地挑起。
他俯湊到我的耳邊。
「別人不行,我可以是嗎?」
【又爽了啊將,那真是恭喜你了。】
【暗爽哥,這又是誰的一輩子。】
秦弋的呼吸打在耳畔,勾起一陣麻。
我撲通一下跳回水里,臉回水中,不理會秦弋。
他失笑,看著水里的我。
「下次發熱期記得告訴我,不要熬。」
即使在水里,也擋不住升高的溫。
我離開秦弋邊,向遠游去。
假裝什麼也沒聽見。
6
秦弋最近很忙,都沒有時間陪我。
我閑得無聊地玩水上套圈。
就在這個時候,有人走了進來。
我眼睛一亮,飛速游了過去,但是來的是個陌生人。
「喲,是秦將的小人魚啊。」
來人穿著軍裝,顯然也是軍隊的人,還和秦弋認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