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夢,我真的把秦弋親了。
我一激靈,嚇得直接咬破了他的。
「別跑,現在好點了嗎?」
秦弋抓住想要逃跑的我,把我扣在懷里。
我簡直無面對他,不敢抬頭。
「溫邇,抬頭。」
我抬起頭:「對不起將,我不是故意的,我以為自己在做夢。」
秦弋挑眉:「我可以理解為,你夢里想親我,對嗎?」
我張了張,無法反駁。
心里怪怪的,不這種覺。
「溫邇,你知道什麼關系才會想親他,甚至……」秦弋沉沉地看著我。
我茫然地看著他。
我不知道,沒有人教過我。
從我記事起,記憶里只有冰冷的儀和尖銳的針管。
後來到了人魚之家,大家也不是很喜歡我。
沒有人告訴我這種到底算什麼。
「家、家人?」
【笨蛋小魚,這種事當然是人之間才會做的事啊。】
【好有宿命的兩個人,你救我于神的痛苦之中,我教會你如何人。】
【你們五年前就該好好認識啦,讓我們恭喜這對舊人。】
秦弋又親了親我的角。
「是家人,更是伴。」
8
我喜歡秦弋。
想親他,抱他,為他的伴。
【哎,很可惜,人魚甚至連帝國公民都算不上,小魚甚至都沒有機會和將得到法律的認可。】
【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揭帝國對人魚的騙局啊。】
【帝國要變天了小魚,你可要保護好自己啊。】
從實驗室到人魚之家我都只想著好好活著。
從未想過關于人魚在帝國是否擁有公民的份。
彈幕提醒了我。
為什麼人魚會被集中在人魚之家,為什麼沒有各自單獨的居所。
人魚有著和人類相似的智慧以及思維,即使帝國法律上有人魚保護法,但是為什麼人魚不能擁有公民份。
帝國真的在制造騙局,利用人魚嗎?
之前羅迦的話浮上心頭。
我們只是工嗎?
無數疑團縈繞于心,秦弋又是怎麼想的,我很在意。
我習慣住秦弋我的手心。
「將,人類和人魚是平等的嗎?」
秦弋看著我認真的臉,也正起來。
「是的溫邇。」
「那為什麼我連公民的份證都沒有,你們是不是只把我們當寵和工養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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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慮煩躁涌上心頭。
如果真的是這樣,五年前搗毀的實驗室是不是也是帝國上層的手筆。
以后我是不是也逃不過再被送回實驗室的命運。
秦弋注意到我的異常,連忙抱住我安。
「溫邇,你不是寵,你是我的伴、我的人。」
我的尾使勁拍著水面。
濺起的水花灑落在秦弋上,打他的襯衫。
「可是我沒辦法為你的合法伴,不是嗎?」
秦弋沉默了,沒有回答我的問題。
彈幕和羅迦的話,以及秦弋的未盡之言。
無不證明帝國眼中的人魚是低等的,而當帝國不再需要人魚,我們又該何去何從。
畢竟,陸地不是人魚的家。
我想掙開秦弋的懷抱,他卻把我摟。
「溫邇,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調查關于人魚的事,其中牽扯太多。
「但是我跟你保證,很快就會結束了。」
「我會讓你為我合法的人。」
我漸漸安靜下來,不去想那些可怕的后果。
我看了看秦弋左臉的傷疤,輕輕用手了,已經淡得快看不見了。
「將,你的神識海怎麼樣了?」
秦弋見我冷靜下來,松了一口氣。
「已經好得差不多了,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。」
我從他的懷里出,進去水里游向存放我零食的儲藏柜。
從里面取出十幾試管遞給秦弋。
「這是?」
他看著懷里的一堆試管,有點不解。
我躲進水里,眼神飄忽,聲音小小的。
「是我的眼淚,你很忙不回家的話,就用這些。
「別、別用其他人魚的。」
【小魚你聽聽你在說什麼!簡直是天然釣系啊。】
【將的眼神瞬間就變了,小魚你可要小心了,將快克制不住了。】
【甜暈了好嗎,小真會玩啊。】
秦弋把試管放在一旁,手探水中向我。
「溫邇,來。」
我把手搭上去被他順勢一拉,跌他的懷抱。
尾下意識地纏上他的。
「嗯……」
我瑟一下,不可思議地看著秦弋。
他怎麼我的尾!
「邇邇,我要親你了。」
我頭腦發漲。
變得一塌糊涂。
9
秦弋住的防衛加固。
我知道帝國最后的風暴要來了。
雖然秦弋心疼我不允許我再用試管囤眼淚,但我依然每天悄悄存上,放在我的零食柜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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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今日份的眼淚放好,外面突然傳來了巨大的炸聲,依稀還有打斗的聲音。
心底的不安愈演愈烈,眼神下意識看向了秦弋給我安裝的通道。
門被暴力打開,羅迦帶著一群人闖了進來。
槍械對準了我。
「小人魚,陛下有令,所有人魚全部逮捕。乖乖跟我走,點苦。」
【小魚,快跑!被抓走就完了!】
【帝國部徹底分裂了,秦弋已經參與戰斗了。】
【邇邇別怕,從通道逃跑,這個通道能回到大海,你好好活著,帝國的人魚都還有救!】
彈幕滾得比哪次都快,無一不是喊我快跑。
我悄悄靠近通道,想趁他們不注意逃走。
羅迦見我不說話,朝后揮了揮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