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對頭最慘的那年,我和他共了。
壞消息,只共了痛覺。
此時的他正遭遇公司破產,親人背叛,每日都以自消磨時間。
為活命,我只好把他圈養在邊。
他想✂️腕,我藏刀。
他想跳,我封窗。
他誤喝被下過藥的酒,我崩潰大喊。
「你死了我也活不了了!」
後來,我無意間撞見死對頭在跟一群下屬炫耀。
「好我。」
「還想跟我殉。」
「應該就要向我求婚了吧。」
......想多了。
1
和死對頭江涉川共痛覺后。
我不肯接現實。
立馬去他家證實一下。
恰好遇到一伙兒人在打砸。
「不要留一件完整的件,誰砸得多,老闆發獎金。」
現場很慘烈。
要是以往,我應該是拿著個手機直播,瘋狂嘲笑江涉川。
今天沒空。
手腕上傳來新的痛覺。
是被人用力割破管的那種。
我在一臺階上找到了他。
男人還穿著病號服,形清瘦高挑。
頭上、手腕上皆包扎著白紗布。
就在上周,他公司破產了。江家一向勢利,見他沒有利用價值,已經將他在家族里除名。
也就是說,狂妄了十幾年的死對頭,此刻已是落敗的棄子。
男人指尖夾著煙,微垂著漂亮致的眉眼,很安靜,無于衷。
「江涉川你也有今天?」
「眾叛親離是你第一個報應罷了。」
「我期待你早死的那天。」
這個在放狠話的人是那些人口中的老闆,也是我親弟弟。
「蘇馳。」
兩人同時看過來。
江涉川默默碾滅煙頭,又別過臉。
蘇馳緩和臉:「姐,你不在醫院好好養傷,怎麼來這個臟地方了?」
三天前我遭遇了江家的綁架,救援及時,傷勢不重,頭部到了小撞擊。
也正是因為這樣,醒來后我才發現手腕上總是莫名其妙傳來疼意。
一個自稱系統的人告知我與人痛覺共了,此人還是我針對許久的死對頭。
簡直了。
「夠了,讓你的人走吧。」
我看向靠著墻沉默的江涉川:「我想和你單獨談談。」
男人臉一怔,十分冷漠:「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。」
這句話倒是沒說錯。
我們兩家是世仇。
爭斗了好幾代,雖然在此之前,我跟江涉川沒有特別大的私仇,甚至還夸過此人長得真好看,但是家中人提起江家人時,都是一副恨得牙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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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小就提醒我們,江家人長著那張臉就是用來蠱的,他們會為了利益不擇手段,不要靠近。
于是,我和蘇馳經過耳濡目染后也自然而然討厭姓江的。
和江涉川也是一直不對付。
「姐,我們走,跟他有什麼好談的。」
蘇馳突然拽住我的手腕,想要帶我走時,我疼得皺眉。
同時,江涉川著手腕上傷的位置。
他疑地看過來。
2
「你心疼我?」
江涉川念完四個字后,角掀起冷笑:「你是為了捉弄我新想出的花樣嗎?」
他是一點都沒信。
我也不耐煩了。
說了好幾遍痛覺共都被系統屏蔽關鍵詞。
他聽不到。
而且奇葩的是,這還是單方面的,我能知江涉川的痛覺,他卻不會應到我的痛覺。
好神經,好無語。
「我有這麼無聊嘛,再說了,什麼時候捉弄你了?」
「有。」男人盯著我的臉,「兩年前,你說你喜歡我。」
我心口一,咬牙不承認:「胡說八道。」
他冷冷哼了聲,聲音緩慢:「那晚你穿了一白,長髮披著,喝了酒,當著我后屬下的面,撲進我懷里說,好喜歡我。」
他怎麼記得這麼清楚?
我恍如雷擊,站在原地。
腦海里隨著江涉川這些話約約浮現了當時的場景。
當時好像是蘇家在斗,我想幫蘇馳拿下一個很重要的合作,攔住要去搗的江涉川。
第一次近距離接,我有點怕,提前喝了酒壯膽。
學著網上教的,直接撲上去了。
男人捉住我的手,垂下眼。
「做什麼?」
那會兒我顧不上什麼了,只想著把人留住就行:「其實,我一直都很喜歡你。」
至今都記得說完后,全場寂靜無聲。
過程很社死,但是結果是好的,江涉川被我攔下后,蘇馳功拿下合作。
從此一步一步往上走。
而江涉川也是在丟了這次合作后,公司才開始走下坡路的。
說當下。
「說完了嗎?」江涉川輕抬手腕,漫不經心地褪去上面的紗布,出目驚心的傷口。
新傷舊傷加起來麻麻的。
「我去消磨時間了。」
他的消磨時間就是割手腕hellip;hellip;
若是以前,我能看戲,頂多給他個救護車,現在mdash;mdash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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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行!」
我抓住他的手臂。
痛痛痛!
不一會兒,男人袖子上就溢出了。
他怎麼到割啊!
我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轉而去抓住他擺。
「你跟我回家吧。」
江涉川眼神懨懨:「什麼?」
為安全起見,我得時時刻刻看著他。
萬一這人哪天失過多死了,我也遭殃了。
「你不是還有很多仇家嗎?那些人隨時會來找你麻煩,住我家會安全點。」
男人撥開我的手。
「無聊。」
好不聽話!
我大聲喊:「蘇馳!」
車頭上坐著一臉不耐煩的男人舉手:「在。」
「把他綁回我家!」
蘇馳也愣了:「姐,他是個壞人。」
我知道。
我也不想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