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,說著說著還激起來了,手來拉我:
「也不知道懷的是誰的種,就心安理得地要我這個當婆婆的服侍你。」
「走,親子鑒定一定要做,一萬塊錢是吧?王濤,你去拿銀行卡付錢。」
「這樣看著我干什麼?王濤是我兒子,他的錢自然也就是我的錢。」
我都要被氣笑了,算是見識到了不講理的農村老太太是什麼臉。
我將手從拉扯的掌心里出來:
「別拉拉扯扯的,又不是我不去,是你兒子不去,拉我干什麼?」
王濤隔在我們兩個中間,勸:
「媽,夏琳不是那種人,你別看個新聞就疑神疑鬼,我相信夏琳。」
婆婆看著王濤,恨鐵不鋼的口水都快噴到王濤臉上了:
「我的傻兒子哎,你被賣了都蒙在鼓里呢,還相信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,前天我親眼看到和一個男人在酒店里,那男人長得比你還好看,你可長點心吧。」
4
等等?
我聽到了什麼?
婆婆是跟蹤我了嗎?
我背上的汗都豎起來了。
之前他們搬進來,我雖然不高興,但想著畢竟他們是我老公的父母,年紀又大了,想跟兒子住在一起養老的心可以理解。
還想著只要他們好好地不作妖,住在一起給他們養老也不是不可以。
但是現在看起來,他們搬過來,不僅僅是想住在一起養老這麼簡單。
果然,面對王濤疑的眼神,婆婆接著又說:
「說你傻你還不高興,我們村之前就有人看到和別的男人進出酒店。」
「傻兒子啊,既然事已經說開了,我也就實話跟你說hellip;hellip;」
「我和你爸就是怕你欺負,這才一起搬過來給你撐腰的。」
「所以你也別怕堅持去做親子鑒定會讓不高興。」
「還是那句話,親子鑒定必須做,咱老王家不給別人養孩子。」
王濤看向我。
我腦瓜子氣得嗡嗡作響,質問王濤:
「你媽跟蹤我?」
王濤大概是沒想到反而會被我質問,轉而又看向他媽。
婆婆氣勢立馬下去了,眼神閃爍:
「誰說我跟蹤?我是去給送飯。」
送飯?
之前王濤倒是說過怕我在公司吃不好,提議讓婆婆中午送飯到我公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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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我公司不遠,走路十分鐘就到了。
可是婆婆說不認識路,怕走丟,沒答應。
現在倒拿這事當借口。
王濤站在中間,音量忽然高了起來:
「你們別再扯什麼跟蹤送飯了hellip;hellip;」
「夏琳,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,為什麼會和別的男人一起出現在酒店里?」
生氣歸生氣,我還是盡力保持冷靜跟他解釋:
「王濤,你聽我說hellip;hellip;」
王濤忽然魯地打斷我:
「夏琳,別解釋了,咱媽說得對,做親子鑒定,這玩意科學,比你解釋靠譜。」
「走,現在就去。」
我看著面前的兩張惡劣面孔,忽然就從憤怒中冷靜下來,那是一種徹底心死的無力。
既然婚姻中已然沒有了信任,那還留著這段婚姻做什麼?
心中下了決定,我反而平靜下來,說:
「好,現在就去。」
5
王濤看我答應得爽快,面上就有點搖。
婆婆一看他不夠堅定,馬上就說:
「你別被騙了,上答應得爽快,心里不知道多虛呢,就是賭你不忍心。」
王濤聽了這話,下定決心出門。
一路上我都沒再說什麼,等到醫生采集完樣本,讓我們回家等報告時,我去洗手間打了個電話。
回到家后,王濤和我婆婆都傻眼了。
我大哥和二哥正在將我公公婆婆的東西,從次臥中清到走廊來,現在已經丟得差不多了。
是我打電話他們過來的。
既然是我的房子,那我就有權力決定,誰可以住在里面,誰不可以住在里面。
王濤見我要將他父母掃地出門,繃不住了:
「夏琳,你這是做什麼?我父母鄉下的老屋已經賣掉了,你現在把他們趕出去,是要讓他們流落街頭嗎?」
我笑了笑:
「我是孕婦,經不起你們一出一出的折騰,我現在讓他們出去,他們折騰誰折騰誰去,別折騰我就。」
「再說了,老屋又不是我讓他們賣的,他們賣之前,又不是不知道這房子不是你們家的。」
婆婆在旁邊捶頓足地嚎哭沒見過這麼惡劣的兒媳,要將老人趕出門,想引來鄰居圍觀。
真是可笑,來這里快一個月了,還不知道旁邊的房子還是坯,本沒有裝修住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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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把嗓子嚎啞,也不會有半個人來看熱鬧。
王濤怒了,指著我說:
「夏琳,你別太過分,你要趕出去的人,可是我的父母。」
我大哥把我護到后,聲音比王濤還大:
「到底是誰過分?王濤,你別蹬鼻子上臉,撒泡尿照照自己,我妹妹是可以讓你欺負的人麼?」
「之前你們結婚的時候我就警告過你,要敢讓我妹妹委屈,我第一個饒不了你。」
我二哥在旁邊把拳頭握得咯咯作響。
6
在我大哥和二哥面前,王濤的氣勢立馬矮了下去。
他蹲下去收拾走廊的東西,要和他媽一起走。
我故意對著他喊話:
「王濤,你今天要是走了,就永遠也別想進這個家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