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宋薇然來的時候,我正在和男模弟弟喝酒、劃拳,玩得樂不思蜀。
「然然,快來喝呀~就等你了~」
「你這是干嘛,你結婚了!注意你已婚婦的份。」
宋薇然雖然平時不正經,但絕不能看著姐妹「誤歧途」。
「那咋了?他心有所屬,還不允許我琵琶別抱?」
你只能從道德層面譴責我,但不可以法律上制裁我。
人活著就三個字。
我將今天看到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宋薇然。
宋薇然義憤填膺。
「好個顧景和,知人知面不知心啊。那你算什麼?他們 play 中的一環嗎?」
「姐姐別生氣,我可是滿心滿眼都是姐姐。」
邊清秀的青年出聲討好,給我倒酒。
「就是就是,那些男人會惹姐姐生氣,我只會心疼姐姐~」
我出錢,他出,我們主打一個陪伴。
手機一直在響,我正跟旁邊一個男模打得火熱,他給我變魔,手指翻飛,唰的一聲變出一朵玫瑰花。
電話被一旁的男模接起。
「喂?」
聽到電話里的男聲,顧景和眉頭一下子擰了起來。
「你是誰?讓陸知瑜接電話。」
「我是小酒,你找姐姐做什麼?」
「馬上讓陸知瑜接電話!」顧景和顧不得什麼風度、素質了,因為握著手機太用力,手背上青筋浮起。
他剛出實驗室到同事,對方說他好福氣,找了個麗賢惠的老婆。
他笑笑,賢惠暫時還沒看出來,麗倒是真的。
「顧老師忒小氣,要不是今天來學校,你打算什麼時候帶出來讓大家認認臉?」
顧景和敏銳地抓住同事話里的重點。
「你是說你看到我妻子來學校了?」
同事一臉蒙。
「是吧,我應該沒弄錯。我看見一個人站在你辦公室門口,手里還提著湯,我想那應該是找你的,我還給指了實驗室的路呢。
「顧老師你沒見到嗎?」
顧景和向同事匆忙道謝后便快步向辦公室走去,余瞥了一眼,便看到了一個淺的陶瓷盅靜靜躺在垃圾桶里,已經碎了。
結合同事說的時間,那一定是陸知瑜。
調出陸知瑜的號碼撥打過去,響了很久,卻是一個男人接的。
顧景和覺得自己像一個炮仗,那個小歲的男人無疑就是點燃的引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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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姐姐你的電話。」小歲將電話遞給陸知瑜。
我正欣賞小狗弟弟變魔呢,隨手摁了外放就擱在茶幾上。
「誰呀?」
人懶懶的聲音從聽筒傳出,顧景和拼命抑住心里的怒氣。
「你在哪里?」
「你誰呀?關你什麼事!」
我喝得云里霧里,本沒有聽出來電話那頭人的聲音。
「我是顧景和!陸知瑜你在哪兒?」
我看看手機屏幕,真是顧景和,他在這兒吼什麼。我不去找他,他還自己送上門兒來了。
「我不告訴你,有本事你自己找呀!」
說完我就掛掉了電話,不給他一點機會。
……
「姐姐,他誰呀?這麼兇,肯定是個生活不如意的丑八怪~」
「就是就是,姐姐這麼漂亮,姐姐好,他吼人,他壞。」
宋薇然聽著,發出尖銳的鳴。
「他可不丑,帥著呢!要是干你們這行呀,指定是個頭牌~」
「長得帥有什麼用,他冷淡。
「男人,那方面不行,再帥也白瞎。」
包廂門砰一聲被大力推開,我嚇了一跳。
顧景和站在門口,面沉。
11
顧景和推門而的時候,兩個男孩嚇得臉都白了,我那個狗頭閨站起來擋在我面前。
「你做這副樣子給誰看,知瑜……」
宋薇然聲音越來越小,媽呀,這個男的太嚇人了,陸知瑜還說他溫,溫個鬼呀!
「你嚇別人做什麼?你很有理嗎?」
我一把拉過宋薇然,跟顧景和對峙。
顧景和打量了一下四周,眼神從桌子上的酒定格在抱在一起的男模上,眼睛危險地瞇起。
「這麼會玩兒?」
「玩怎麼了,我樂意,跟你有什麼關系,你不是還和別的人卿卿我我嗎?
「我告訴你,不要以為我們結婚了你就可以管我,管好你自己吧!」
我不甘示弱。
顧景和聽到了話里的關鍵詞,別的人,卿卿我我。
果然看到了。
我看著顧景和,他不說話了,嘆了口氣。
不是?什麼意思?不反駁,默認了?承認他就是和別人有關系了?
我拼命忍住眼底的酸,冷漠開口。
「聽懂了可以走了吧?來來,我們繼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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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再看他,繼續喝酒,宋薇然坐在我旁邊,喝也不是,不喝也不是。
兩個男生看著,你推我,我推你離開了包廂。
「知瑜,跟我回家,我可以解釋。」
顧景和手想要拉我,我一個側躲開了他的。
「解釋吧,就現在,這里沒有外人。」
我仰著頭看他。
「是這個人嗎?」
他拿出手機作了幾下,在里面翻出一張合照遞到我面前。
什……什麼?全家福?
「是我表姐,親的,過年過節要走親戚的那種。」
「表姐?!」
好嘛,鬧這麼半天,跟我說這是個誤會?
我本不敢看顧景和的眼睛,我剛才干了些什麼,喝酒上頭跟男模玩游戲?他打電話過來還讓他管我,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他……冷淡?說他不行?
我尸有些不舒服……
男人是不是最在意被人說不行啊……
顧景和將手機放回口袋,似笑非笑地看著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