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單手捧著我的臉,氣息急促,或輕或重地吻著,另一只手錮在腰間,將我按得更深,像是要融進自己的骨。
「我冷淡?」
顧景和聲音溫潤,但作正好相反。
我咬住,搖頭。
「我不行?」
hellip;hellip;又來了,真的要不住了。
「你行,我不行了,顧景和hellip;hellip;」
我小聲向他求饒,希他可以高抬貴手,接下來他說的話差點讓我兩眼一黑暈過去。
「寶寶,那些服,我都想看你穿一遍。」
hellip;hellip;
屋里只開著一盞壁燈。
昏黃的線氤氳室,照出兩道幾乎合二為一的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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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
一晚的荒唐讓我直接睡到第二天下午。
途中顧景和了我很多次,我都抬手讓他走,翻個繼續睡。
他也不惱,將一堆文件抱進房間,頗有種要在臥室辦公的樣子。
「知瑜,我可以用一下你的電腦嗎?我電腦放在學校忘記帶回來了。」
我半張臉埋進被子里,眼睛都沒睜開地應了一聲。
顧景和將我的電腦放在膝上,一手拿起一摞厚厚的材料。
我又睡了好一會兒,睜開眼看著顧景和。
他用手著屏幕,看得很認真,手上的資料卻一頁也沒有翻。
「你在看什麼呢?這麼迷。」
我開口,聲音啞得不像話。
我抬手示意顧景和幫我遞杯水。
顧景和會意,將資料放下,把床頭柜上的水杯遞給我。
我艱難起,腰以下的部位傳來不可言說的酸痛,我心里將某個不懂節制的男人罵了一萬遍。
「寶寶,這個『每天都想瑟瑟』是你嗎?」
我小口喝著水,隨口答道。
「是我的筆名,怎麼了?」
顧景和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,目微沉。
「這段【微微化,讓原本的更加膩,用力的時候常常會抓不住,但又像潤劑一般,讓深hellip;hellip;】」
我猛地咳嗽讓顧景和沒有再繼續往下念。
我才反應過來,他剛才念的是我寫的小破文!
剛才問我筆名的時候我真沒想起哪里不對。
Vocal!我掉馬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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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老公面前!!!
他還當著我的面念出來了hellip;hellip;
「寶寶,我覺得剛才那里寫得不對,不如我們hellip;hellip;
「糾正一下?」
我看著他從浴室拿出,走到我面前。
我眼里寫滿了拒絕。
偏偏他還一副不自知的樣子,對著我晃了晃手里的。
罷了,人生短短幾十年,什麼時候死不是死呢?
16
我媽來電話問我顧景和湯喝了沒,說這里還有,需不需要再送一點過來。
我看著顧景和從垃圾桶里撿回來摔得四分五裂的罐子陷沉思。
見我不回答,我媽又低聲音神兮兮地說。
「湯里我加了好多補藥進去呢,小顧他老加班,給他補補好,就是你要點罪。」
我一下子就明白我媽送的什麼湯了,我無比慶幸他沒喝到這湯,不然我可能見不到今天的太了。
我恨恨地了自己的腰沖著電話說道。
「媽,顧景和好著呢,孫子會有的,您瞧好吧!」
顧景和聽到問我是什麼湯。
我沒好氣地回答他。
「讓你補的湯,媽特意給你熬的,問你需不需要。」
顧景和薄輕啟,意味深長地看著我。
「寶寶,我需不需要,你不是最清楚嗎?」
聽到這般曖昧不明的話,又想起他昨晚的種種。
我鬧了個大紅臉。
「不許說不許說!」
「你是最有發言權的。」
「啊你還說!」
我朝顧景和撲過去,想要堵住他的,不要再說這些讓人臉紅的話了。
我的舉正中他的下懷。
男人一把接住我,將我回到床上,一個繾綣的吻便落在我的上,同時溫熱的手掌鉆進擺在我的腰間流連。
我再想反抗已經來不及了。
「顧景和!你真是禽!」
我罵得越兇,顧景和的作越重。
「我要和你離婚。」
更重了hellip;hellip;
連續的攻擊讓我招架不住, 眼淚止不住流。
男人總算還有點良心,一顆一顆吻掉我的淚珠,將我的手拉到頭頂固定。
他的眼睛始終看著我,里面的愫和意像要溢出來似的。
四瓣在一起,將我所有的聲音藏于口中。
再次悠悠轉醒已經是黃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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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披著薄毯窩在沙發上, 眼神不經意看到臺晾曬的兩種不同系的床單, 在晚風的吹拂下輕輕飄。
顧景和在廚房給我烤小蛋糕,香四溢。
我被這種「家」的氣息包裹, 心變得充盈起來。
夜幕降臨。
我和顧景和窩在沙發里看電影, 那部電影《怦然心》。
「斯人若彩虹, 遇上方知有。」
我覺得顧景和就是這句話最完的答案。
第一眼決定喜不喜歡, 而後來的每一眼都在確定值不值得。
(完結。)
番外
1
我顧念知,今年 3 歲啦。
我爸爸顧景和,他是大學教授, 可了不起了。
我媽媽陸知瑜, 是一位麗的富婆。
媽媽說希我以后也要為像爸爸那樣的人。
說實話, 我不想, 我也想當富婆hellip;hellip;
我覺得媽媽是最厲害的, 因為爸爸在家都聽媽媽的。
媽媽讓爸爸做什麼爸爸就做什麼,爸爸在做的時候總是帶著我一起, 說是讓我學習, 積累經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