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家被滅門時,只有長姐活了下來。
因為是文主,更因為慘了男主蕭靖元,忘記楚家滿門的冤屈,了他的后宮,還為他生下一子。
一次次做蕭靖元手里的利刃,為他守住沾滿了楚家人鮮的蕭氏江山。
最后,從戰場回來的更是心甘愿喝下毒酒,只為讓他徹底安心。
死的時候,笑著說來找我們了。
1
飛鳥盡,良弓藏,狡兔死,走狗烹。
我醒來的時候,外面凄慘聲一片。
蕭靖元登基后,跟隨太祖打下江山的楚家最終還是被扣上了通敵叛國的罪名,遭滿門抄斬。
「二姐,四哥死了……」
看著滿臉淚痕的阿禹,我連忙起,大口大口氣。
了沒有割痕的脖頸,我仍覺得呼吸困難。
所以一切都是真的,風霽月、馬上就要下場考試的四哥還是死在了冰冷的利刃之下。
想起前世的種種,我顧不上傷心難過,拉起阿禹就跑。
這一世,哪怕是炮灰命,我也要拼命活下去,我不會再把希寄托在楚明月上了。
作為文主,眼里就只有。
「我們失去的只是生命,失去的可是。」被楚明月現得淋漓盡致。
哪怕知道蕭靖元是害死楚家人的幕后真兇,依舊他如命,和他糾纏在一起。
院里,阿娘一看到我們,就打開暗道,焦急囑咐道:「宜,去找趙丞相,他會幫你們的。」
「離開這里,跟阿禹平平安安的。」
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見我點頭,眼淚終是忍不住落下來。
「辛苦我們宜了。」
廝殺聲越來越近,去淚水,正轉離開,沾的袖就被阿禹抓住,他哭得泣不聲:「阿娘,你……你跟我們一起離開好不好?阿禹害怕……」
「阿禹乖,你哥哥還在這,阿娘要去把你哥哥找回來,你先走好不好,如果阿娘不在,要聽你二姐的話,不可再任了……」說罷,轉過頭,捂住,肩膀一一的。
「好,阿禹聽話。」
他似乎明白了什麼,松開手,眼眸輕垂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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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見形勢越發危急,阿娘按下開關,點上火,決然朝迎來的追兵跑去。
「阿娘……」
我死死捂住阿禹的,不讓他發出一點聲音。
暗道外面一片哀嚎,五歲的阿禹不住這麼大的打擊,暈死過去。
這場殺戮持續了大半夜,楚府上下除了我和阿禹,全都被殘殺。
這一晚,楚府哀嚎遍地,鮮積流河。
2
暗道里,阿禹正做著噩夢。
我背著他,拖著沉重的腳步朝通道口趕去。哪怕疲力竭,也不敢停留半步。
阿禹醒來的時候,暗道里線昏暗,寂靜無聲,看起來有些森可怖。
「二姐,阿娘是不是……」
見阿禹說不下去,我快速去臉上的眼淚,深呼一口氣,努力發出正常的聲音:「嗯,楚家除了不見蹤影的楚明月,都死了。」
阿禹聞言徹底崩潰,眼淚大顆大顆地流進我的脖窩,又燙又。
我著始終看不到盡頭的暗道,悠悠道:「哭吧!哭完了就干眼淚,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,楚家人不能死得這麼屈辱,他們都還在等著我們呢!」
「二姐,為什麼?」阿禹泣詢問。
他太小了,他不明白為什麼前一刻還滿是歡聲笑語的楚家會遭此厄難。
「因為……功高震主,更因為楚家人在百姓心中的分量太重,險毒辣的蕭靖元接不了。」
「可長姐不是馬上就要為皇后了嗎?」
說到楚明月,阿禹就鬧著要下來,想趕快去找。
「二姐,長姐現在肯定也很難過、很害怕。」
我聞言驀地停下,低低笑出了聲,笑得悲涼又冷漠:「有什麼可害怕的?」
「要不是,滿門忠烈的楚家又何至于走到如今這個地步。」
「二姐……」
阿禹被我凄厲的笑聲嚇得說不出話,只得摟住我的肩膀。
先帝在世時,楚家人就說過不參與儲君之爭,但偏偏楚明月圣母心泛濫,招惹上偏執冷的五皇子蕭靖元,還無法自拔地上了他。
作為世人眼中皎皎明月的楚家大小姐,楚明月一言一行都代表了楚家,可還是一意孤行地對蕭靖元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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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他,多次以犯險,多次救蕭靖元于危難,又多次要求阿爹選擇他,把楚家推到了風口浪尖。
如今蕭靖元登基,本暴的他又怎會容得下百姓戴的楚家,被滅門是早晚的事。
「阿禹,我們家遭此大難,二姐也不打算再瞞你什麼,畢竟我們未來的路很苦很苦,甚至我還會去做大逆不道的事。」
既然帝王昏庸,那我索顛覆了那皇權。
我不是楚明月那個腦,楚家人的公道我要,至高無上的皇權我也要,我和蕭家人注定不死不休。
聽出我話里的深意,阿禹一時怔住。
見他不吭聲,我頓了頓,繼續說:「現在二姐可以明確地告訴你,這一切災難都源于帝王的猜忌和楚明月的愚蠢,那個我們平日最敬的長姐,親手把殺我們的刀遞給了蕭靖元。」
如果說我現在恨的人除了蕭靖元和杜家人,還有一個楚明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