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五年里,你明明有無數次報仇的機會,卻無于衷,還為他生兒育。你如此行事,打算置阿爹阿娘他們于何地,置千千萬萬個枉死的英魂于何地?」
楚明月被蠱,卸下心防,哭著把我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,近乎哽咽地說:「我也不想的,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,這五年來,我的心沒有一天是不痛的。我被裹挾在恨之中,始終得不到解。」
掩住眼底的緒,我輕拍的手背,溫又和緩。
「既如此,那就換宜來,我來還楚家一個公道。」
楚明月聞言拼命搖頭,哭得聲音都模糊了:「不行……蕭靖元沒那麼容易被打敗,你會死的……」
「所以我需要姐姐的鼎力相助啊!」
我說完反握住的手,朝揚起一抹人畜無害的笑容,要多單純有多單純。
「不出兩日,邊關告急的令就會傳到蕭靖元的耳朵里,而你要做的,就是病膏肓,病到下不來床,無法以楚家脈的名義行事。」
「為了以防萬一,姐姐把這個吃下去吧!」我拿出放在袖口的藥遞給。
見楚明月不想接,我挑了挑眉,耐心解釋:「此藥無毒,也沒生命危險,只會讓你提不起神,用不了武力而已,為期一年。」
眉頭皺起,語氣里更是帶上了幾分惱怒:「你不信任我?」
「姐姐別多想,我倒是信得過您,但我信不過您多的心和易推倒的啊!」
趁愣神之際,我直接把藥懟進口里,生生咽了下去。
「姐姐回見。」
我笑著朝揮揮手,大搖大擺地下了山。
楚明月到底沒徹底喪了良心,回宮后,哪怕蕭靖元對溫、百依百順,也不曾把我供出來。
隨著楚明月的越來越弱,蕭靖元也越發忙碌,朝臣更是在大殿上爭個你死我活,卻始終找不到出征的人選。
蕭靖元登基后重文輕武,能打的武將本就不多,大多還是楚家的部下,所以齊國連破三個城池的消息傳來,他徹底慌了。
也就是這時,我的世被魏統領在朝堂上當眾揭開。
頂著無人應戰的局面,百姓的怨聲載道,楚明月和佞小人的默不作聲,蕭靖元被著承認了我的存在,什麼都不敢追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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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
朝堂上,我一素,拿出杜如仲五年前通敵叛國的證據,要求蕭靖元還楚家一個公道。
「這就是我率兵出征的條件,楚家一日得不到平反,我就一日不出面、不作為。」
此話一出,朝堂之上,氣氛降至冰點,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,蕭靖元更是臉沉得厲害。
「姑娘為楚家人,當以大局為重。」
一胡子花白的老古板滿臉不贊同地看著我,眼神里都是譴責。
我冷冷一笑,擲地有聲地說:「沒的商量。我阿爹他們倒是忠心耿耿,可你們是怎麼做的?別妄圖跟我講什麼所謂的大局大義,你們不配,我也不在乎。」
楚明月就是為了這所謂的大局,不爭不搶,不愿讓蕭靖元為難,才會落得個被賜毒酒的下場。
蕭靖元見我油鹽不進,不由得冷「哼」一聲,嘲諷道:「倒是牙尖利。」
我連連擺手,十分不好意思地說:「可比不上杜大人,畢竟通敵賣行軍圖這種事,也就他做得出來了。也不知百姓知道了,會激起多大的民憤?」
「小娘子好生猖狂,要不是陛下皇恩浩,你連活著的機會都沒有,還敢在這大放厥詞。」見杜如仲沉默無言,他的走狗跳出來。
我無視他的存在,轉頭看向蕭靖元,冷聲道:「陛下,杜如仲殘害忠良、通敵叛國證據確鑿。杜家一日不除,前方戰士就一日不放心,軍心一旦被搖,還談何應敵。」
我緩緩直脊背,又說:「請陛下還楚家、還死去的將士們一個公道。」
「臣附議。」
武將紛紛跪下附和。
發現大勢已去,杜如仲閉了閉眼,噗通一聲,直接跪下來,大方承認:「老臣有罪,老臣罪該萬死,只求陛下念在臣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,放過老臣的家人。」
即使被著,杜如仲臉上也不見死氣,似乎有恃無恐。
更或者說,他在斷尾求生。
眼見他就要被押下去,我大喝一聲:「慢著。」
快步來到他邊,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出旁護衛的大刀,直接刺穿杜如仲的腹部,又狠又準。
他的鮮濺到我的素上,襯得我猶如地獄來的鬼煞。
看見杜如仲不可置信地倒下,我拔出大刀,輕嗤冷笑:「你還真當我是無知小兒啊?留著你,萬一你再一次出賣大盛怎麼辦,畢竟你這種小人最是險狡詐了,是吧!兄弟。」我看向他旁的護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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護衛愣愣點頭,等反應過來,又連忙搖頭。
被杜如仲死不瞑目的樣子嚇到,又見我手里的大刀還滴著,朝臣紛紛遠離我。
「楚宜,你放肆。」
蕭靖元見杜如仲被我一刀捅死,然大怒,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。
我施施然朝蕭靖元一躬,無甚在意地說:「陛下息怒,我這也是防患于未然,畢竟賣國的罪名,可是當誅九族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