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都得死,那早死晚死又有什麼區別,還不如早死讓我安心。我可不希將士在前方勇殺敵的時候,再被賣國賊在背后捅一刀。」
說到誅九族,我就看到蕭靖元眼神里閃過殺意,對我的殺意。
我只當沒看到,踢了杜如仲的尸一腳,一臉晦氣地說:「我出征之日,會割了他的頭顱帶去悠州祭臺,以告慘死在那的三萬英魂。」
「陛下……」
不給杜如仲走狗說話的機會,我把大刀扔在他腳下,冷聲提醒:「柳大人,如今敵人的鐵蹄已經踏郴州,所到之燒殺搶掠,無惡不作,等京城失守,我倒要看看是你的,還是。」
「你放肆。」老頭氣得臉都紅了。
「大人,如果沒有抗敵能力,又貪生怕死,還是閉為好,免得貽笑大方,讓人看盡笑話。」
隨后我大步走到殿前,看著蕭靖元,朗聲道:「等歸來,我會還大盛一個太平天下。」
蕭靖元看著我不說話,過了很久,才輕吐一口氣。
他雙眸冷漠地掃了我一眼,而后起,著底下的一眾員,沉聲道:「杜家叛國證據確鑿,杜如仲既已死,那就把杜家人都押大牢,聽候置。」
就這樣,我和蕭靖元達了同一個共識,哪怕他現在恨我骨,也不敢拿我怎麼樣。
至于怎麼歸來,那就是以后的事了。
11
我出發的前一天,楚家終于迎來了平反。
蕭靖元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杜家上,襯得他像個明君一樣,倒是得了不百姓的戴。
楚明月的寢殿里,我幫掖好被子,意有所指道:「看到了吧!在他心里,任何人都比不過他的皇權。要不是你病重,他需要我楚家的份,需要驍勇善戰的楚家軍,他早就把我千刀萬剮了。」
楚明月躺在榻上,臉蒼白,眉心更是鎖著。
「事都結束了對不對?楚家已經得到平反,恢復了往日榮,我也即將被冊封為皇后,想來阿爹他們也可以安息了。」
「宜,放下吧!不要再執迷不悟下去了。」
說著就抓住我的手,想幫蕭靖元說話,想要我說出永不背叛蕭靖元的承諾。
在的骨子里,依舊對蕭靖元心存幻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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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杜氏被廢,杜家再無出頭之日,楚家又得以平反。自以為能回到從前,想為蕭靖元的妻子,想和他站在最高,萬民朝拜。
我輕掀眼皮,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,決絕出手,淡然道:「沒有結束,你比誰都清楚,我和他注定不死不休。待戰事結束,他第一時間就會找理由殺我,就像五年前的滅門慘案。」
見楚明月還想說,怒氣瞬間涌心口,我第一次不管不顧,扇了一掌,掌聲又響又脆。
如果說,以前我對還心存希,那現在是徹底失。
「楚明月,你怎麼可以賤這樣?」
我掐住的細脖,直接拖到地上,只恨不得現在就把理了。
「你想破鏡重圓,那死去的人呢?他們有重新來過的機會嗎?楚明月,做人不能太自私了。因為蕭靖元的猜忌和自私,有多孩子失去了父親,有多老人失去了他們的孩子,又有多婦人失去了們的丈夫,你我更是其中一員,你有什麼資格替他們、替我決定原不原諒。」
楚明月自覺到侮辱,心生惱怒,想拿出長姐的氣勢,但見我臉沉,只好移開目,梗著脖子說:「但他是天子,肩負著天下黎民百姓的生計。你是他的臣子,忠君國,本就是你應該做的。」
「忠君也要看是不是好君,此次出征,我只是為了無辜的百姓而已。讓他們免戰之苦,是我的責任,亦是楚家刻在骨子里的家訓,但……」
我停頓片刻,湊到楚明月耳邊,一字一句地說:「但蕭靖元這個昏君,我可不承認。」
楚明月驚恐地睜大雙眼,等反應過來,又理直氣壯地說:「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楚宜,你不要為了一己之私,辱沒了滿門忠烈的楚家。」
我輕豎起食指,抵在上,輕輕噓了一聲:「姐姐,小心禍從口出,我可什麼都沒有說。還有說起辱沒,你生下的小孽種才是,他上可流著這世間最骯臟的。」
「楚宜!」
楚明月又又氣。
最終,我和的談話不歡而散。
等我離開京城,李妍兒就要出場了,想來楚明月今后的生活會更彩。
既然慘了蕭靖元,那我索讓和他永遠綁在一起,不要再來噁心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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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實也確實如我想的那樣,蕭靖元一看到李妍兒的真容,就了。
他不僅讓夜夜留宿在自己的養心殿里,還勞民傷財,為建造了一座空中宮殿。
因為酷似十五歲的楚明月,再加上單純好的心,李妍兒圣寵一時,風無限。
12
「將軍,京城那人又來信了。」
「燒了,以后但凡是的信,不用告訴我,直接燒了。」我說完,就大步走進營賬里,繼續商討戰事。
起初,因為是人,哪怕我是楚家孤,軍營里的將士都不服我。
但這是個勝者為王的地方,在林爺爺他們的擁護下,也隨著城池的收復,我開始被士兵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