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半年來,楚明月總會給我寫信,里面不乏關心之詞,但更多的是關于蕭靖元和李人的事。
恨蕭靖元變心,恨他為了李妍兒無視的存在,想讓我制衡他,為的孩子保駕護航。
用的話說就是,的孩子上流著蕭家和楚家的,是最名正言順的大業人選。
楚明月雖然腦,但也不笨。
如果前世能為楚家謀劃到這種地步,我又怎會恨骨。
和齊國的戰爭有敗也有勝,因為糧草充裕,我在盡可能減傷亡的況下,用一年時間收復了所有城池。
大戰結束后,跟著齊國求和書一起來的,還有蕭靖元的圣旨,把我召回京的圣旨。
看著眼前的老刁奴,我想到了被他得自刎而死的阿娘。
「楚將軍,接旨吧!」他神傲慢,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,或者他現在已經把我當一個死人了。
隨著曹德全念完圣旨,周圍瞬間安靜起來。
十一歲的阿禹年心,當場就要跟閹賊拼命,被我堪堪住。
明眼人都知道這就是一道催命符,大盛安定了,我也就沒了存在的必要。
見我遲遲不接,老刁奴詐一笑,皮笑不笑地說:「楚將軍可是要抗旨?」
我在阿禹的攙扶下起,只當圣旨不存在,「公公來得不巧,如今我重傷,若是恐有命之憂,怕是不能回京述職了。」
我說著就咳嗽起來,還當眾咳出了殷紅的鮮。
雖然咳是假的,但我確實傷了,一藥味還帶著點味,倒是襯得我臉蒼白,傷得很重的樣子。
不給他說話的機會,我虛捂著,繼續說:「曹公公遠道而來,舟車勞頓,不如先沐浴梳洗一番。」
「來人啊!送曹公公去驛館休整,派幾個侍衛就近保護,不準有半點閃失。」
就這樣,老刁奴曹德全被我明著保護,實則起來了,還連帶著他寫了一封信,連夜送回京城給蕭靖元。
信里揚言我重傷,毒肺腑,哪怕用珍稀昂貴的藥吊著,最多有五年之虞。
蕭靖元雖然大發雷霆,但也不敢公然跟我宣戰。
他知道我不是楚明月那個腦,沒那麼好拿。
如果真把我急了,我只會帶兵闖京城,直取他的項上人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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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德全離開這天,阿禹著他的背影,恨恨道:「阿姐,要不我帶人在半路扮土匪,把他截殺了吧!」
阿禹眼里的恨意再也掩藏不住,他也認出了曹德全是五年前帶人來抄家的閹賊。
「他還有用,你也不用擔心他會反咬我們一口,畢竟京城那邊還有我們的人,他這麼貪生怕死,本就不敢多說一句話。」
「對于剛結束戰爭的將士和百姓來說,五年的休養生息,足夠了。」
我背著手,沒由來地多說了一句。
13
時如白駒過隙,四年時間很快過去,蕭靖元見我一直待在邊關,還手握重兵,開始整宿整宿地睡不著覺。
因為擔驚怕,他總是失眠,行事也越發昏庸殘暴,惹得朝臣紛紛告老還鄉,只留下一些趨炎附勢的小人。
朝政混不堪,百姓怨聲載道。
對于自負的蕭靖元來說,任何人都不能挑戰他的權威,不然都得死。
隨著蕭靖元派來的殺手越來越多,李人那邊也有所行,開始加大毒藥的劑量。
同時齊國帝登基,得知蕭靖元昏庸無道,我又「重傷」,恐不久于人世,主張侵吞大盛的主戰派蠢蠢,妄圖發戰爭。
為了早點結束蕭家人的天下,我讓阿禹救下了被齊軍追殺的齊國廢太子耶律宴。
「楚將軍真是巾幗不讓須眉,好謀劃啊!」耶律宴癱靠在椅背上,就一整個無賴的模樣。
我敲了敲桌子,神始終不變,平靜說道:「就說答不答應吧!如果答應,我也會助你殺回上京,你也不想讓齊國落到那些人手里吧!」
「既然你不愿讓齊國的百姓戰之苦,又不甘心被設計,就要坐到最高位,手握至高無上的皇權。」
我這番話可算掐中了耶律宴的命門,就因為老皇帝聽了寵妃的枕邊風,直接廢掉了他的太子之位,改立寵妃的兒子為儲君。
老皇帝駕崩后,耶律宴還落得個謀反的罪名,被新帝一派的人到追殺。
耶律宴斂起臉上的笑意,坐直,變得正經起來:「說吧!我要怎麼做。」
在雙方你來我往的涉中,我答應事之后助他奪回皇位,他答應替我暗殺蕭靖元,同時把鍋推到齊國新帝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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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個月后,耶律宴帶來了蕭靖元,同時蕭靖元被刺殺亡的消息也跟著來了。
「楚宜,我還真是小瞧你了。」
蕭靖元的頭被阿禹死死在腳下,哪怕如此,他眼里都是嗜的殺意,讓人忌憚。
「謀朝篡位,你覺得這江山你能坐得穩嗎?」
「至比你穩。」
「況且陛下也不是我楚宜殺的,是齊國新帝派來的細作殺的。如今各地藩王蠢蠢,拼的就是誰手里的兵力強悍,而我手握重兵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