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卷簾門上也被人刷了一層又一層的泔水，不僅泛黃，還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。地面的泔水袋子破了，里頭的黃水流了一地。
他們在群里連續發了幾十條語音，每一條都是破口大罵。
揚言要去調監控，誰也跑不掉。
說實在的，本來開始我也不想做這麼損的事，奈何 5 樓租戶苦 502 久矣，那里的攝像頭早就被人弄壞了。
【你給我滾出來，這是不是你做的好事！】
【什麼啊。】
我一臉無辜，誰都不艾特就艾特我。
【是不是你做的！】
【你有什麼證據就說我做的，沒準是缺德事做多了，被人報復了。】
【別給我裝，這里的東西不是你放的還有誰！】
【你哪只眼睛看見是我做的了？上次也不知道是哪個傻往我門上抹屎，我還花了 1000 元收拾除味呢，我都沒懷疑是你，你倒還懷疑我？】
【你！】
我都能想象對面的男人無能狂怒的模樣，不住哈哈哈笑了起來，這比看喜劇有趣多了。
男人還在不停地狂發消息，揚言要無差別攻擊。
他老婆也在那里罵這個罵那個，甚至連業和清潔阿姨都罵上。
可惜這是屬于他們的衛生，業和清潔阿姨不管。
不一會兒，整個群里全是帶星號的河蟹用語。
五天后，我去公司。
難得見 502 的消停了，看來我們的鋒告一段落了。
臨時有個單子，我急理了下，等閑下來已經晚上 9 點了。我舒展打算休息一會，就下班回家。
余掃過兩個中年男子，在我門口來回晃，還探頭探腦的。
「兩位大哥，你們要找誰？」
大哥眼神有些躲閃，遲疑了一會才說：「我們找 505 的。」
我心里覺著古怪，又瞧著面生，于是多了個心眼忙問道：
「你們找 505 有事？」
5
兩個男人聞言了下的胡茬：「也不是有事，就是聽說是們活好，想上來看看。」
「什麼？」
「小妹妹，一男一除了那檔子事還能有啥啊。」
稍黑的大哥，長著一張三角臉，一雙眼睛直溜溜地往我臉上口瞧。
我胃里泛起一陣噁心，可還是耐著子。
這兩人一上來就找 505，想必定是有人對他們說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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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說完，默契地相視一笑，還朝我們挑了挑眉，那模樣真一個猥瑣。
「現在的孩就喜歡裝清純。」
說話的男人用手來回著帶，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睛，掃過我的大，腰腹，直至口。
「505 是做那檔子生意的？」我問。
「可不是，居然把店開在這里，也著實蔽！」
「小妹妹，要不你給哥哥們指個路唄。」
我拿起一旁的鋁合金叉子，當著他們的面生生掰斷了。我從小力氣就大，爺爺說我就適合習武。擱在古代，沒準還是個將士呢。
男人沒料到我會來這麼一出，神有些退。
這時，我才清了清嗓音給他們指路，讓他們到別去。
三角臉突然就咦了一聲，指著上面說：
「這不就是 505 嗎？」
「對啊，這就是 505，小妹妹怎麼還騙我們呢。」
兩個男人對視一眼，看我的眼神又開始不懷好意起來。
「你們剛才是在和我玩一種很新的游戲，擒故縱？」
「說吧，一次多錢，正好哥今天跑完了一個大單，晚上帶你喝香的吃辣的去。」
三角臉男說著手過來就想我臉，被我用手打了回去。
「嘿呀，還給哥演上了啊！」
我厭惡地退后了幾步：「你們給我放尊重點，再敢胡說八道我就報警！」
「報警？」
「都是出來賣的，裝什麼清純。」三角臉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，將袖子往上捋了捋，說著就要我的臉。
此時我也懶得忍了，抓著男人的手就給他掰折了，頓時一聲慘響徹 5 樓。
另一個男人見狀啊的一聲沖上來，我一個側，他就收力不及，我趁機絆住他的腳。
又是一聲慘。
我狠狠踢了兩人幾腳，痛得他們哇哇。
問他們聽誰說 505 是做這生意的？
他們說是在一個群里看見的，還接到了小卡片。
「卡片拿來！」
許是被我兇狠的樣子嚇到了，男人從兜里掏出卡片，手都是抖的。
「以后去這種地方，犯法的懂嗎。」
「還有今天的事不要在群里說，否則。」我握拳頭威脅。
「懂懂懂！」
「還不快滾！」
我轉了轉手腕，那群的群主分明就是 502 的那個的。
看來，上次的教訓還是小了些。
6
我正苦惱要怎麼理這事，下樓路過負一樓門口。就看見幾個上夜班的年輕司機，聚在一旁有說有笑，走近了聽了一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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驚覺發現，他們談論的主角不是別人，正是我！
一個黃叼著一煙，坐在臺階上，對著圍一圈的兄弟說：
「聽說那 505 是做那個的，打一槍換一個地方，這不現在換到我們這來了。」
「就上次，們幫忙給搬貨那個貨車司機，就是他的姘頭。」
黃講得煞有其事，其他人都紛紛附和。
「怪不得，無緣無故幫他卸貨，我說這流區來來往往這麼多貨卸的，也沒見們幫別人啊。」
「還不止呢！」黃賣著關子，等眾人求他快講時，他才慢吞吞地吸了口煙地吐了個眼圈，慢慢悠悠地說：「據說們啊那技好得很，將那司機迷得五迷三道，不僅氣死他爸媽，還害得老婆都吃藥自殺了，一尸兩命呢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