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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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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以前他不吃藥,我哄他的法子。

殺伐決斷的安平王其實吃甜,這件事估計只有我知道。

沒人知道是誰放的槐花

傅南安看著藥碗若有所思。

8.

自從知道我可能沒死,傅南安便像恢復了神志。

他不要命的打法一路把大涼打到了河對岸,然后把軍營駐扎在我墜崖的那地方。

每天除了練兵就是去山崖底下找人。

裴月白吐槽:

「你說他在找什麼呢?真在底下找到尸了,他又不高興。」

很快傅南安給了我們答案。

他那日從崖底上來,篤定道:

沒死。」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傅南安的視線似有若無地掃過我,說:

「底下除了囚車碎片,連一點骨頭殘骸都沒有,那囚車上甚至沒有跡,只有一個可能,人還活著。」

「那也不一定,或許被狼叼走了呢。」

「所以方圓數十里的狼窩都被我找到燒了。」

「hellip;hellip;又或者掉到河里被沖走了呢。」

「這里就是下游。」

傅南安審視著我:

「沈先生好像篤定千巧已死。」

我笑笑:

「我也只是說說我的猜測,那位姑娘吉人自有天相,想必會平安無事的。」

大涼那些人時不時的突襲攪得人心晃晃。

我們一連半個月都駐扎在這里,眼看著天氣越來越熱,我又沒法跟他們那些男人一起洗澡。

忍了十多天實在不了了。

便在一天夜里悄悄去了河邊。

不料剛洗到一半。

一道黑影默不作聲地出現在岸邊。

「沈先生深更半夜來河里洗澡,倒是好雅興。」

是傅南安。

我背對著他心如鼓擂。

只好故作淡定:「半夜洗澡是我的癖好,有什麼問題嗎?」

「沒問題,只是本王剛好也有些熱了,不妨跟先生一起洗洗。」

說著,便聽見窸窣聲。

傅南安已經下了水,他一步步靠近,聲音有些抖。

「先生后背這道疤,是怎麼來的。」

「hellip;hellip;」

我一時間心如麻不敢再說話。

「你hellip;hellip;究竟是hellip;hellip;」

「哎呦!」

要關頭,裴月白從水里鉆出來,拿服給我一裹,朝傅南安嘿嘿一笑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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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讓王爺見笑了。」

「你hellip;hellip;」

「沒錯!就是王爺看到的這樣,我,其實是斷袖。」

我:「hellip;hellip;」

裴月白繼續胡說八道:

「我跟這位沈先生投意合,只是我們的不能被這世間接,我遠赴西關舍不得他,只能讓他以軍師的份隨行,以解相思之苦,軍營里到都是眼睛,沒辦法我們只能半夜出來做一對戲水鴛鴦。」

說完,裴月白一臉害

我跟傅南安的表是一樣的。

被雷的外焦

好在這說辭把傅南安糊弄走了。

他走前意味深長地看了我好久,出一笑意。

我有種不詳的預

裴月白也皺眉:

「只怕你的份瞞不了多久hellip;hellip;」

話音未落就被我一拳打在左眼上。

裴月白一聲慘:「你干嘛!」

我面無表地看他:

「看我洗澡看了很久吧?」

裴月白:「有什麼好看的,又沒二兩,還一的疤hellip;hellip;」

手給他右眼也來了一拳。

9.

「裴將軍眼睛怎麼了?」

「失眠,有些烏青罷了。」

次日練兵時,我覺得有些異樣,這才想起換形藥維持的時間到了,該續藥了。

我趕回營賬,卻發現里面一片混,行李散落一地。

而被我妥善藏在枕下暗格的藥也沒了。

「沈先生是在找這個嗎?」

我嚇了一跳。

猛的回頭才看到影里的傅南安。

他手里把玩著一個白瓷瓶,赫然是茯苓給我的藥。

「先生這麼張,這是什麼藥?」

我穩了穩心神:

「補藥罷了,倒是王爺擅自進我營賬翻箱倒柜,不合適吧?」

「本王自小沒人教養,先生多擔待。」

我:「hellip;hellip;」

「既然這是補藥,那不介意本王嘗嘗吧。」

我心頭一

如今跟大涼戰況焦灼。

傅南安要是突然變了個人就完了。

急之下我手去搶,傅南安輕而易舉就擒住了我的手腕。

我驚呼出聲才意識到聲音已經變了回來。

傅南安盯著我慢慢變化的臉,死水般的眸中似又活過來。

他又驚又喜,聲音還有些哽咽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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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真的是你hellip;hellip;」

話音未落,裴月白及時趕來,將我一把拉到后護住。

「既然王爺看見了,那我也不藏了,數月前我在山崖下撿到千巧,彼時是傷,是我悉心照料才將救回,王爺既然已在眾目睽睽之下拋棄了,以后還不要再糾纏。」

傅南安臉沉地盯著他。

冷笑:

「你讓本王不再糾纏,為什麼?」

「因為我心悅,想要追求,我不希千巧被負心之人再傷一次。」

傅南安握了拳頭。

他越過裴月白看著我,眼里有痛

「你聽我解釋hellip;hellip;」

「不聽。」

「什麼?」

「王爺,若沒人救我,我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,死人是聽不見解釋的。」

我朝傅南安頷首:

「王爺的是殺的刀子。」

「千巧不敢再奢求。」

「希王爺,給條生路。」

10.

次日我在營賬前發現了一株帶水的早荷。

的花含苞待放,顯然是剛被采摘不久。

是傅南安的手筆。

他像以前哄我開心那樣,送我吃的點心,每日給我摘不同的花。

可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沈千巧了。

我從荷花上踩了過去。

「裴將軍呢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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