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軍醉倒在沙發上,散落一地,呼嚕聲此起彼伏,像只死豬一樣。
飯桌上的碗筷,和我出門時一模一樣,紋未。
我搖了搖頭,不苦笑。
也是,這誰也不怪!怪我自己。
這麼多年,是我把他們慣了這樣,來手飯來張口,家務活他們從不手。
在他們眼里,這些活是我劉雅靜應該干的,還得是我心甘愿干的。
我洗漱過后,滿足地涂上了我期待已久的粹水就滿足地睡了。
這一夜,好像是結婚二十五年來我睡得最香甜的一夜。
6
第二天一早,我就被鍋碗瓢盆撞的聲音吵醒。
哎呦!
太打西邊出來了?
高軍居然主干起家務了?難道他終于意識到這些年對我的虧欠,打算彌補了?
帶著一期待,我推開門,剛要夸獎他幾句,就看到婆婆 79 歲的婆婆拿著抹布著桌子。
「你起來了啊,靜!沒睡醒就再睡會!」
「媽,你怎麼來了?」
婆婆對我一向和善,總說人這輩子不容易,讓我對自己好點。
看到婆婆,昨天那些委屈一下子涌上心頭,我一腦地把昨天發生的事像倒豆子一樣,全說了出來。
婆婆靜靜地聽著,然后輕輕地著我的背。
我本以為會替我數落那爺倆幾句,可接下來的話,讓我腦瓜子嗡嗡響。
「雅靜,不是媽說你,你這次確實有點過了!我本以為你是個踏實過日子的人,咋人臨老臨老還整這些花里胡哨的呢?我兒子賺錢不容易!我孫子也談朋友要結婚了,你咋不知道省著點,還臭上了?」
婆婆頓了頓,眼神犀利得像把刀,直直地盯著我。
「雅靜,你跟媽說實話,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?」
我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婆婆。
那些委屈還沒消散,又添了新的失。
原來,在眼里,我花自己的錢買護品,竟然是外面有人了?
「媽,你再說啥呢啊?我什麼人品你還不知道嗎?」
「不是你跟我說,人這輩子不容易,要對自己好點,讓我多為自己添幾件服,添兩樣護品嗎?」
婆婆低下頭,小聲嘟囔著:「我就說說,誰知道你真買了,還買這麼貴的,造孽啊真是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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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聲音雖小,但我聽得清清楚楚。
原來,這都是套路,都是在給我畫大餅!
他們是知道我節儉,肯定不會買,所以才那麼說!
我剛要開口控訴,「砰」的一聲,門被重重地打開。
「媽,你怎麼這麼噁心啊?你害死我了,你知道嗎?萌萌要和我分手了!」
高鵬遠氣急敗壞地沖了進來,那憤怒的聲音在房間里回,仿佛我是他的殺母仇人。
7
「我害你?我害你什麼了?」
我滿心的委屈與不解。
我想不通我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,能讓自己含辛茹苦養育了二十五年的兒子這麼和我說話。
高鵬遠氣得左手捂著口,右手從后拿出一個袋子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「你自己看,你做的好事!」
「媽,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啊?你往瓶子里面灌的是什麼啊?」
「你是不是故意把里面的水掉包了,就是想看我出糗啊?」
看著散落一地的包裝盒,我這個兒子是徹底廢了!
他的良知和良心真是被狗吃了。
昨天高鵬遠說想把這瓶粹水送給朋友,我拿著包裝盒時候就想,這個小子會不會真的這麼做,還是只是上說說!
我抱著最后一僥幸,祈禱他只是上說說,不會把他老媽的寶貝送給別人!
沒想到啊,人心真是經不住試探!
他果然趁我出去翻出了包裝盒,把我那瓶假的海藍之謎送給了他的朋友李萌萌。
想到這里,我竟然笑了出來。
高鵬遠氣得直跺腳。
「你笑什麼?我就說你是故意的!我沒有你這樣的媽!」
我看著眼前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孩子,竟然有種莫名地釋懷。
「我故意什麼?你拿我的東西送人你還直至氣壯了?」
高鵬遠看著我,怒目瞪圓:「你的東西?你都多大歲數人了,你用那個你不覺得不適合嗎?」
「再說了,上個星期我提萌萌快要過生日,你說讓我送個好點的禮你出錢的!我今天拿你不適合用的東西送給萌萌,盡其用,難道不好嗎?」
我不敢相信這是我肚子里生出的兒子說的話。
「你知道你這個行為嗎?高鵬遠!」
高鵬遠聽完,「噗嗤」一聲笑了。」
「?這個家里的一切,你跟我爸的一切,都是我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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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只不過是拿來用!媽,你別說話太難聽,怎麼老了老了倒沒有素質了呢?」
就在這時,臥室門開了。
「一大早的,你們吵什麼吵,吵到老子睡覺了!」
高軍睡眼惺忪地從次臥走出來。高鵬遠見狀,趕忙上前把事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。
高軍聽完,一把抓住我。
「你這個娘們,你怎麼這麼自私呢?是不是把水掉包了!你害得兒子丟盡了面子!」
「哎呀,氣死老子了,我怎麼就娶了你呢?你不給就不給,你掉包做什麼?」
我實在不想再聽這個男人的指責,直接出手打斷了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