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后，差點昏厥過去。
不甘心地抓住醫生：
「大夫！大夫！」
「求求你救救我兒子啊！」
「我就他這麼一個兒子，沒了他，以后我可怎麼活啊！」
媽媽癱在墻邊，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弟弟病好后，我帶著他來看爸爸。
他有些疑地指著床上的人，問道：
「咦，爸爸怎麼還在睡覺？」
我笑笑，死死盯著他，開口道：
「因為爸爸死了。」
他一愣，不可置信地哭起來：
「你胡說！你胡說！我討厭你！你去死！你去死！」
我漠然地抓住他張牙舞爪的雙手，狠狠瞪著他，冷聲道：
「如果不是你非要吃餡兒，爸爸就不會開車送我們來醫院。」
「也就不會發生車禍。」
「是你，害死了爸爸！」
弟弟被我嚇得哇哇大哭，尖道：
「嗚嗚hellip;hellip;是給我吃的，是給我吃的！是害死了爸爸，不是我，不是我，嗚嗚hellip;hellip;」
聽到他這樣喊，我心滿意足地肯定道：
「對，你記住了，是害死了爸爸！」
我去弟弟臉上的淚水，輕聲道：
「所以，你要給爸爸報仇！」
弟弟懵懂地看著我，點點頭。
過了幾分鐘，媽媽面容憔悴地走進病房。
這段時間，為了支付爸爸的醫療費四借錢，人老了不。
由于爸爸是醉酒駕駛，又闖了紅燈，所以這次事故他是全責。
對方只私下給了一萬塊，便不了了之。
而保險公司的賠償金又還沒有到賬，因此最近家里有些拮據。
「來娣，你先把弟弟帶回去，看看你怎麼樣了。」
媽媽疲憊地說道。
車禍后，擔心錢不夠花，是拖著病殃殃的回了家。
只偶爾來看看爸爸。
我應了一聲，拉著弟弟離開醫院。
7.
「不就吃壞個東西，至于難這麼多天嗎？」
我剛進門，就見爺爺癱在沙發上，嫌棄地白了一眼：
「越來越不中用！」
他罵完，轉頭看見我們回來，又沖弟弟招招手：
「大孫兒，過來，爺爺抱抱。」
他聽說爸爸出了車禍，連夜趕了火車過來。
可他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指著媽媽臭罵一頓，責怪沒伺候好自己的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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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得知住院費后，他站在醫院樓道了幾支煙，最后跟媽媽說：
「把來娣嫁了吧。」
說是嫁，實際上是賣到山里，給傻子當養媳。
他以前就這麼盤算過，但又嫌棄對方給的價太低，就想等我長大一些，多管男方要點彩禮。
「嘖，你命真好，以后給你找個正經人家，價也高。」
他當年這樣說道。
如今爸爸出了事，家里一下子沒了經濟來源，因此爺爺又打起了我的主意。
媽媽先開始是不同意的，但借不到錢以后，便猶豫起來。
爺爺把弟弟抱在懷里，冷冷地瞟了我一眼：
「來娣，你下周跟我去見個人，到時候好好收拾收拾，聽見了嗎？」
我沒有回應。
因為沒有好好治療，現在虛弱的厲害。
可還是揪著我的耳朵罵道：
「死丫頭，聽沒聽見！」
「知道了。」
我撥開的手，平靜地說道：
「，你要是很不舒服，就吃點藥吧。」
「咱們現在哪兒有錢買藥！」
還沒回應，爺爺就先惱怒起來：
「哼，死就死了，死了還能省點糧食！」
被爺爺教訓了一輩子，從來不敢違抗，只晃晃悠悠地走進屋子。
我趕追上去，小聲對說：
「，我上次看到臥室柜子下面有一袋兒藥，可能有治拉肚子的。」
將信將疑地看我一眼，點頭道：
「哦，我知道了。」
走到柜子前，蹲下，從藥袋子里翻了半天，才找出一盒藥片。
「還真有。」
一邊嘟囔，一邊查看著日期：
「嘶hellip;hellip;才過期兩個月hellip;hellip;應該能吃。」
毫不猶豫地拿出兩粒，放在中嚼了兩下，就著水咽了。
我看見吃了藥，才放心地離開。
果不其然，當晚就昏了過去。
爺爺本來不想把送去醫院，在我的勸說下才了救護車。
「這錢就算在要你的男人頭上！」
他沒好氣地說。
媽媽聽聞此事，當場崩潰大哭。
最后不得不聯系中介，把房子掛了出去。
在 ICU 躺了三天，醒來時哭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「我不住院了！讓我回去！」
8.
在醫院鬧了半天，最后如愿以償地回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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爺爺因為不會做飯，在家里吃了三天的泡面。
因此一見回來，便命令道：
「去，給我包點餃子吃。」
眼淚汪汪，還在為自己花了幾萬塊錢而難，但還是鉆進廚房忙碌起來。
餃子端上桌時，爺爺終于舍得起，拿起筷子吃了起來。
「老頭子，這還有瓶醋，你一會兒都喝了吧。」
拿著醋瓶走了過來。
「我喝它干嘛？」
爺爺白一眼。
指著瓶說道：
「這馬上過期了，不喝不是浪費了嗎？」
爺爺咽下一口餃子，沖揮揮手，說道：
「行了，我知道了，你走吧。」
剛從醫院回來，躺的渾酸痛，便喊我去給肩。
沒想到，才了不一會兒，就聽爺爺突然喊道：
「好酸！」
我不自覺地勾起角。
那瓶子里面放的是冰醋酸，媽媽偶爾用來洗服的。
方才爺爺念叨著吃餃子，我就故意把它拿到廚房。
因為日期較近，舍不得浪費的，果然想讓爺爺把它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