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我們出來就不遠不近地跟著。
無論怎麼說他,他就像狗皮膏藥一樣黏住我們。
他說他是不會離開我的。
我說我死了你也跟著嗎?
他說是。
芝芝嘲笑道:「沫沫是去天堂的人,你是去地獄的人。
你倆去得了一個地方嗎?
「你還想拖累沫沫?」
9.
陳思宇張地說:「從知道沫沫生病,我就做了好多公益。
想為沫沫積福。
給你們的孤兒院也捐款了,他們不需要再擔心資金問題了。」
「還給孤兒院捐款了?
你不是說孤兒院是個變態的地方,專門培養缺離不開男人的人嗎?」
這是當初他我離婚時說的,
他特別知道怎麼能給我心里扎釘子。
當初面對他的不設防,全部變他對付我的武。
在放手那一刻,其實已被他傷得千瘡百孔無完了。
芝芝總說想狠狠揍一頓陳思宇,不然不解氣。
我笑著說:「你那樣做,只會減輕他的負罪。
「你是要幫他嗎?」
「我怕你心原諒他,沒打他一頓會很虧。」
芝芝憤憤不平地說。
「怎麼可能原諒呢?
「原諒他,對得起那些從一而終的好男人嗎?」
「那他也沒到懲罰!
「應該讓他夭壽!」
「讓他每天在悔恨中度過,日子越長,等于懲罰就越多。
不需要我們再去做什麼。
我們每天都要過得快樂。
如果每天都在痛苦中度過,那還不如早點 over,還可以點折磨。」
「你心可真大啊。」芝芝調皮地豎起大拇指。
于是我倆開始了瘋玩的日子。
我倆一起出海捕魚,踏著細碎的月回到民宿。
陳思宇合坐在門旁,已經睡著了。
我倆繞過他進了房間。
我倆去酒吧,遇到幾個搭訕的男人。
陳思宇二話不說上去就用啤酒瓶把人開瓢了。
幾個人圍住他一頓猛揍。
我倆看了一眼走了。
我倆一起去看日出,陳思宇亦步亦趨。
我倆去了洗手間想避開他。
出來的時候他竟然還在洗手間門口,直直盯著出口。
以至于被罵變態。
確實像的。
無論我們說什麼,做什麼,他都一聲不吭。
就默默跟在我們后面,守住我不離須臾。
唉,我覺得沒病死,先被煩死。
我可不想所剩不多的時還要花在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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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想個辦法甩掉渣男。
10.
讓芝芝聯系小喬,讓趕把人帶走。
我實在不想看到他,我那不長的壽命再看見他還得一半。
小喬當天就飛了過來。
闖進我房間時,芝芝正好出去辦事。
踩著小高跟鞋就直沖我過來,揚手就打算扇我。
里還罵罵咧咧:「你個老人,要死趕死,不要臉還勾引別人老公!」
我都驚詫于知道勾引別人老公是不要臉的,我一直以為不知道呢。
我還驚詫于陳思宇竟然看上這麼個蠢貨,簡直就是對我的侮辱。
到底是生病,沒躲過這一掌,半邊臉眼瞅著就紅了。
我冷哼一聲:「別人老公?他娶你了嗎?」
陳思宇雖然和我離婚了,但是也并沒有著急娶。
這是心頭的刺兒。
被我說出來,瞬間惱怒。
從洗手間回到門口的陳思宇看到小喬那一刻,愣住了。
「你怎麼來了?」他皺著眉。
小喬立即上前挽住他胳膊,整個都了上去。
只聽嗲嗲地說:「人家想你了嘛!
「還擔心你在姐姐這里有什麼不方便的,過來幫幫你呀。」
這翻臉的速度,我都驚呆了。
原來陳思宇是喜歡這一款啊。
陳思宇皺著眉,說:「你先去酒店,我晚點過去找你。」
小喬轉要走,我沉喝一聲:「慢著!」
走到小喬跟前,猛扇一掌:「還你的!
「下次你再敢手,我毫不介意廢掉你的手。」。
小喬沒想到我會當著陳思宇的面扇,結結實實挨了一下。
瞬間梨花帶雨可憐地著陳思宇。
陳思宇回頭對我說:「你何必hellip;hellip;」
「你,帶著這個小三,滾出去,別噁心我!」
回來的芝芝正看見這一幕。
一眼就看見我紅腫的半邊臉,怒問:「誰干的?」
陳思宇這才看到我臉,也轉頭看向小喬。
小喬像只嚇壞的小鳥一樣:「姐姐說我搶了你,先打我。
「我只是不小心回擋到了。」
陳思宇說:「生病,你就不能讓著嗎?」
讓著我?聽了差點吐出來。
我集中全部力氣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又扇了小喬一耳。
小喬惡毒的目倏地出來,又倏地收回去,一副可憐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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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思宇皺著眉:「你這是干什麼?」
「不是說我先打嗎?
「總得把這一掌打了,不然不就是謊話了嗎?」
我端詳了一下的臉:「嗯,現在對稱了。
「你們可以走了!」
陳思宇拉著不甘心的小喬離開了。
我和芝芝總算松了口氣。
11.
然而,都沒過夜,陳思宇又蹲守到民宿門口了。
他說已經跟小喬說清楚了,他會補償小喬份,讓小喬離開。
無語,竟然把我打拼出來的公司的份給那個人。
這真是嫌我活得長了。
當初怎麼就死心塌地看上這麼個下頭男,真是瞎了眼。
我下定決心離這個糟心男遠遠的。
除夕夜,海邊煙花盛開。
曾多麼和陳思宇一起相擁坐在沙灘上,看璀璨的煙花映照海中的月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