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等直播結束,那主持人叮囑劉明,千萬別把我放出來。
當初他就是以為我是個傻子,才收了錢進行直播采訪。
要是我沒病,而是被囚的這件事敗了,大家都討不到任何好。
劉明得了大量的資助,忙不迭答應了。
「他娘的,我還以為真的變傻了,原來是裝的,老子差點就被害死了。你們放心,老子一定會好好地教訓,讓一個屁都放不出來。」
《老舅舅幫幫忙》的直播團隊一走,老就打斷了我的,再也沒讓我從地下室出來。
想到這些,我垂下眸:「我更應該過去了。」
畢竟,上輩子的仇人都在一塊了,我也該和他們好好算一算總賬了。
15
我的同事以為我沒意識到事的嚴重,打開了《老舅舅幫幫忙》的直播間:「你先看看這個,再決定去不去吧。」
直播間里,一向打扮得面面的母親,穿了件洗得發白的襯衫,褪去了上戴的金首飾,看起來狼狽極了,正對著鏡頭哭。
說我爸出車禍死后,是多麼不容易地把我和我妹妹拉扯長大。現在又是腰勞損,又是視力不行,落下了一的病。
我扯了扯角,我媽可真是會睜著眼睛說瞎話,那明明是有事沒事就躺在懶人沙發上玩手機,玩出的后癥。
在的口中,家里困難的那段時間,我妹是個聽話的乖孩子,幫了不忙。
而我呢,好吃懶做,飯來張口,來手,什麼都不干。
即使如此,對我和妹妹依舊一視同仁。
後來生了重病,為了治病,把房子給賣了。
這期間,一直是妹妹不解帶地照顧。
我不幫忙也就算了,還讓趕去死,別拖累了。
這會兒病好了,卻無可去。
想到我有兩套房子,就想讓我收留和妹妹,但我直接把關出了門外。
著眼淚:「我的命苦啊,老公死得早,除了兩個兒,什麼都沒給我留下,我好不容易把們拉扯長大hellip;hellip;」
「媽媽,你別哭了。」妹妹拍了拍的背。
母親抱住了,哭得更加大聲:「珠珠,幸好還有你,不然媽媽真的活不下去了。」
Advertisement
直播間里,對我是一片罵聲。
【生這種兒,還不如生塊叉燒。】
【了,我的拳頭了。兄弟們知不知道許薇住哪里,我下班高低得揍一頓。】
【許薇太噁心了,今天不把另外一套房子吐出來,就等著承兄弟們的怒火吧。】
同事問我:「你還要去嗎?其實互聯網是沒有記憶的,等這件事的熱度過了,你照樣能正常生活。你要是臉了,會一直被網友們擾的。」
「總不能讓我家人冤枉我。」
同事擔憂:「你家里人太會說了,我覺得即使你有理,也說不過們。」
我拍了拍的手:「沒關系,我有分寸。」
說著,我推開門,進了會議室。
16
直播間的觀眾們看到我,有些驚訝。
【臥槽,怎麼還敢來的?果然人不要臉,天下無敵。】
【兄弟們,記住這張臉的,路上看到,別對客氣。】
我進去時,我的經理正在安:「老太太,別哭了,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代的。」
見我進來了,經理沉下了臉:「許薇,你今天去人事那里結一下工資,明天別來公司了。」
我平靜道:「你們聽我媽和我妹妹說了那麼多,也該聽聽我的解釋了。」
《老舅舅幫幫忙》的主持人李葛說:「還有什麼好解釋的?你媽一看就是個很善良的人,還是你的母親,還會誣陷你不?」
「沒錯,就是誣陷了我。我爸死后,早起貪黑給干活的是我,也沒有生病,賣房子是因為hellip;hellip;」
我耐著心,一一解釋了。
等我說完這些,我媽朝那李葛的主持人使了眼,他一臉失:「你媽說你撒謊,果然沒錯。在你的口中,你妹做了那麼過分的事,你的母親怎麼還可能向著你妹妹?你當我們是傻子嗎?」
我媽不說話,只是默默地哭泣,看著可憐極了。
在李葛的引導下,那些人將我罵得狗淋頭,甚至還有人揚言要殺我。
我拿出了手機,對著直播鏡頭,指了指我的社賬號:「我在上面上傳了一個視頻,能證明我的清白。」
李葛搜到了那個賬號,點開視頻。
視頻里,我妹妹自私自利,我送錢給老;我媽尖酸刻薄,怪我把我錢的妹妹送進監獄,揚言要跟我斷絕母關系hellip;hellip;
Advertisement
那一幕幕,生而又形象地呈現在了直播間的觀眾面前。
【臥槽,這視頻里的人,跟直播間的是一個人嗎?】
【難道許薇真的是無辜的?】
【如果是真的,這對母的演技也太好了吧。】
【什麼嘛,這是把我們當傻子耍了嗎?】
我媽和我妹妹有些慌了。
那李葛給了們一個安的眼神,鎮定自若道:「這是 AI 換臉合的,大家別信。」
比起我,直播間的觀眾們更愿意相信他們愿意相信的。
【我就說嘛,珠珠和媽看起來那麼善良,怎麼會是視頻那個樣子呢?】
【這許薇果然是個撒謊,這樣陷害家人。】
【幸好我們老舅舅聰明,不然我們就要誤會珠珠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