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停地拿手機看時間，希快點兒到 5 點。
我媽被我吼一通，心里委屈，又跑去親戚那邊叨叨我態度不好。
小姨在為欠錢的事不開心，說：「這次我覺得珊珊說得對，你就不該滿心眼里都是錢。」
難得能替我說話。
我揚眉笑了笑，心好了許多。
媽媽沒得到支持，委屈道：「我哪里滿心眼都是錢了？我沒想要回禮錢，是小安非要給我！」
小姨說：「我是你親妹妹，借 3 萬塊，你都要斤斤計較，又不是不還你。」
媽媽說：「沒催你還。」
小姨：「那你天天叨叨什麼？」
媽媽急忙道：「那是珊珊說的，我沒催過你！」
我抱恐嚇：「我有錄音。」
媽媽臉很難看。
我直接對小姨道：「那 3 萬塊是我的嫁妝，小姨，都幾年了，該還我了。」
小姨憋了會兒：「好好好，我馬上借錢還給你們！」
舉起手機打電話。
我媽趕說：「不用hellip;hellip;」
我立馬阻止：「讓借！幾年了還不還錢，哪有這樣當小姨的？」
小姨在眾人的注視下，不得不找人借了 3 萬塊錢，氣呼呼地轉給我。
說起這 3 萬塊錢，大有來頭。
我和老公大學，後來談婚論嫁時，我家要 15 萬彩禮。
爸媽在我出嫁前，信誓旦旦地說要給我 10 萬嫁妝。
因著爸媽許諾，我便對老公說嫁妝有 10 萬，會連同彩禮一并帶回小家里。
結果快要結婚時，爸媽忽然在縣城買房了。
把一輩子的積蓄，加上彩禮錢全投進去，買了一套老破小。
那時是房價最高的時候。
花了 56 萬。
買完房子，家里只剩下 3 萬塊。
媽媽打電話告訴我：「珊珊啊，你爸非要買房，我也沒辦法，家里只剩下 3 萬塊了，這 3 萬給你做嫁妝。」
我生氣：「不是說好 10 萬嗎？」
媽媽立馬大罵：「胳膊肘往外拐啊林珊珊？我們這是為你好！買了房，以后我們死了不就是你的房子？」
拉拉地講人要為自己和娘家謀算。
我無語至極。
好，就算人為自己謀算是應該的。
老公目前一年掙 20 多萬，前途無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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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年也有 15 萬，后面還能升職加薪。
15 萬的彩禮，就算全吞了也發不了財，反而鬧得兩家不愉快，何必呢？
而且早就說過不要在小縣城買房子，以后會降價，買了我也不會住。
可他們還是把彩禮弄去買了個縣城的老破小！
如今虧一半價格也賣不出去。
這筆買賣虧到家了！
這還不算完。
等我焦急地問他們 3 萬嫁妝時。
他們說：「借給你小姨了，急著用錢。」
我氣得半死：「為什麼要借出去，不是說好給我當嫁妝嗎？」
爸媽：「有你這麼蠢的兒？3 萬塊錢給你，那就別人的了，借給你小姨，以后還是你的。」
我：「hellip;hellip;」
其實我并不是惦記那筆錢，主要是已經許諾，最后什麼也拿不出來，在老公那邊抬不起頭。
幸好我自己攢了一筆錢，又找人借了幾萬塊，湊 25 萬，在婚禮當天好歹糊弄過去。
婚后我管錢，老公從來沒過問彩禮嫁妝。
我把幾萬塊借款還掉就沒事了。
反倒是借給小姨的 3 萬，到現在都沒還！
不過趁此機會撕破臉，把 3 萬塊要回來，也算一件好事。
我媽其實也怕小姨不還錢，默默在旁邊等著。
就這樣，我獲得了 3 萬塊。
10
告別儀式開始前，許多客人紛紛趕來吊唁，人一下子多起來。
這時，三舅公的近親也過來了。
媽媽看到二舅公家的孫子孫開車下來，非常生氣，抱怨道：「你們怎麼才來啊？」
一群人出疑的神。
媽媽怒氣沖沖地指責別人：「三舅好歹是你們的長輩，曾經照顧過你們，你們怎麼這麼晚才來？」
其中一個 20 出頭的男生懵懵地說：「我們在上班啊，下午請假提早過來的。」
媽媽大聲說：「我們這些遠房親戚早上就過來了，你們關系好歹更近些，怎麼不早點兒來？」
那車人被訓得臉難看。
想反駁吧，好像說得沒錯。
不反駁吧，又很憋屈。
我媽有個臭病，很喜歡站在道德高地指責別人，手別人的事。
這車人是二舅公的孫子孫，關系隔了一層。
小輩們下午來也無所謂。
關鍵在于，什麼時候來和我媽有什麼關系呢？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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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聽不下去了，趕跑過去將媽拉走。
「干嘛啊？」
「關你什麼事？」
「我是長輩，看不慣這群不孝順的晚輩。」
「看不慣也忍著！」
「我是在為你小舅舅出頭，這群人不尊重他，他不好開口，我來開口！」
那群人神更加難看。
我驚得差點跳起來，用力將媽媽拉開。
剛才小舅舅退錢的事已經傳開，我聽到有人在嘲笑我媽。
我媽現在又對著主家親戚一頓輸出，還說出一些挑撥離間的話。
「你到底想干嘛？」
我憤怒地拳頭。
要不是這是我媽，我已經扇過去了。
平時多管閑事、倚老賣老，我懶得管。
現在是什麼場合？
葬禮！
我媽叉著腰道：「咋啦？說不得嗎？」
我怒道：「你這樣很得罪人知道不？」
媽媽說：「我還不是為了你！」
我驚了，半晌才問：「為了我？」
媽媽言辭鑿鑿：「剛才你不是說惹你小舅舅不開心嘛，我幫他出出氣，他應該會認我們的好，以后你有事了會幫你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