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有一份人意外險，價值五百萬。
益人是我。
他游泳時，溺水死亡。
婆婆報警，指證兇手是我。
1
問詢室。
兩位警員與我做筆錄。
趙警員：「李素，7 月 14 日下午 2 點到 4 點，你在哪里？」
我：「那天下午我一直在家，哪兒都沒去。」
趙警員：「有證據能夠證明你沒出門嗎？」
我搖搖頭：「我家沒有安裝監控，兒在我媽家，我老公去看婆婆，家里只有我自己。」
孫警員：「你和王立行怎麼樣？」
我：「結婚十年，很吵架。他工作忙，我在家開網店，日子過得還不錯。」
孫警員：「可是，你婆婆報警，說你們夫妻經常打架，王立行多次提出離婚，你一直不同意。」
我沉默了幾秒鐘。
「婆婆還好意思說？我老公在外面又找了個人，年輕漂亮，所以他想離婚。」
趙警員：「你剛才為什麼撒謊？」
我認真道：「我沒有說謊，老公收高，我掙錢補家用，兒乖巧聽話，我們確實是幸福的一家。」
孫警員：「王立行多年前買了一份意外險，益人是你，對嗎？」
我點頭：「是的，如果沒有小三，老公很我和兒。只要我不離婚，他總有玩夠的一天，早晚能回歸家庭。」
趙警員：「據你婆婆的供詞，上個月，王立行提出變更益人，你與他大吵一架。」
又是婆婆在挑撥離間。
我攥拳頭，抑著腔的怒火。
「是的，他想把益人改婆婆，他很孝順。」
孫警員：「你不同意，所以，你設計殺死了王立行騙保金？」
我一口否認：「我老公死亡，只是意外。我一直用心維護我的家庭，怎麼可能殺他？」
趙警員：「王立行的尸檢報告明天會出來，請你不要離開本市，隨時配合警方的調查。」
2
回到家，婆婆和小姑子正坐在客廳等我。
「李素你這個毒婦！」
婆婆張牙舞爪地沖過來，對我又打又抓又撓。
「你把我兒子還給我！你是殺犯！你害死了我的立行！」
我用力推開。
婆婆一個踉蹌沒有站穩，摔倒在地。
小姑子趕扶起。
「李素！你干什麼？你殺了我哥，還想欺負我媽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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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冷冷地掃一眼。
「王，說話要講證據，警方沒抓我，因為我是清白的。你再敢污蔑詆毀，我就告你誹謗。」
婆婆怨毒地瞪著我，咬牙切齒。
「我已經和警方說了，你是惦記著五百萬的保險金，所以殺了立行，你以為自己逃得掉？」
小姑子：「我哥看著你呢，絕對不會讓你逍遙法外，你就等著判死刑吧！」
我了太，隨手把外套扔在沙發上。
「這里是我家，不歡迎你們。立行死了，我沒必要再忍讓你倆，趕出去。」
婆婆哭天搶地，「兒啊，你尸骨未寒，你老婆就騎到我們頭上作威作福！你在天之靈，一定讓早日被抓！」
我給業打電話，讓他們保安上樓趕人。
小姑子見狀，只能拉著婆婆走了。
我疲倦地躺在床上，手機響了兩聲。
老公的小三發來一張彩超孕檢報告。
說：「我的孩子，可以分割王立行的產。」
我回道：「先排除你是兇手，再做夢。」
3
第二天，我又接到警方的傳喚。
趙警員：「李素，王立行有仇家嗎？」
我思考了片刻，「應該沒有，他沒提過與誰結仇。」
孫警員：「據尸檢報告，王立行的死因是溺水。」
我松口氣，「所以，真的是一場意外，對嗎？」
趙警員：「但是，他在死前服用了芒果分，導致他在游泳時，發過敏哮，不幸溺亡。」
我大為震驚。
「我老公確實是芒果過敏，我們家從來都不買芒果。」
孫警員：「初步判斷，王立行的死亡不是意外，警方懷疑是一場謀。」
我愣了一瞬。
接著，掩面而泣。
「我老公是大企業的高管，很注重自形象，上下級相融洽，在公司人緣很好，怎麼可能有人害死他？」
趙警員很敏銳，捕捉到我話中的信息，「你覺得不是仇殺？應該是殺？」
我泣不聲，「我不確定誰是兇手……知道我老公芒果過敏的人，一定是悉他的邊人。」
孫警員：「關于王立行的小三，你了解多？」
我了淚水，「劉晴，是我小姑子的同學，經常去我婆婆家，一來二去，就勾搭上我老公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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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警員：「這麼說，你婆家的人都知道王立行出軌的事？」
我委屈道：「對，因為我生的是兒，婆婆一直催我要二胎，我不同意。婆媳矛盾越來越嚴重，們早就盼著我離婚了。」
孫警員：「關于你提供的線索，我們會繼續調查。請你留在本市，隨時配合警方。」
我：「好。」
離開警局，我回了娘家。
兒剛剛睡下。
我媽拉著我問：「警方怎麼說？立行是意外淹死的嗎？」
我倒杯水喝，「還在查案，不確定。」
我媽思考著：「如果判定是意外，你能領到五百萬的保險金，足夠你和暖暖下輩子生活。」
我砰地把杯子砸在餐桌上。
「你不要胡說八道，別人會懷疑是我下的毒手！」
我媽趕賠笑臉。
「哎呀小點聲，暖暖剛睡，這幾天很難過，一提起爸爸就掉眼淚。我和老師請了半個月的假，讓好好休息。」
我回憶起老公鬧離婚時的臉，不冷笑。
「他除了是暖暖的親爸，沒有一點價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