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沖過來搶我手上的撣子。
這陣仗嚇得我一愣，還沒等反應過來，手里的撣子就被去，反手就朝我上甩。
「別打我媽。」
我媽哭著撲過來，抱住我的。
「爛心肝的玩意，蛋是留給我大孫子的，你居然敢吃，看我不打死你。」
「啪啪啪……」
撣子惡狠狠地落在我媽上，打的聲音又急又快。
我腦子還沒反應過來，就已經本能地抓住撣子，用力一，還推了一把太婆。
「哎喲！」
太婆「驚呼」一聲，跌坐在地上。
「你打，我要告訴爸爸，讓他打死你。」
耀祖舅舅稚卻惡毒的喊聲在這一刻無比刺耳。
我回頭才發現，這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門口，見我看向他，開門就往外跑。
9
「你看看你娶的什麼媳婦，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，你再晚點回來，怕是就沒媽了。」
姥爺一進門，太婆就拍著大開始嚎。
從剛才到現在，十多分鐘。
太婆就一直坐在地上沒說話，原來是為了這一刻在蓄力，嚎得撕心裂肺像是我真打了。
我媽臉都白了，瘦弱的在瑟瑟發抖，但還是擋在我面前。
姥爺一過來，就跪下了，使勁地磕頭：「爸，都是我的錯，我不該上桌吃飯，也不該吃蛋，你別打媽媽，要打就打我，我再也不敢了……」
哭聲夾雜著磕頭的「砰砰」聲。
姥爺卻是看都不看一眼，朝我出手，這一刻，他兇狠的表無比猙獰。
我的頭髮被拽住，直接就往旁邊的墻狠狠一撞。
「砰！」
我的頭重重地砸在墻上，發出巨響。
「媽！」
我媽的哭聲夾雜著婆婆的喊聲：「打得好，這賤的玩意就得教訓，要不能騎到我們娘倆頭上。」
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。
我記事的時候，太婆已經死了，姥爺則總是煙喝酒，聽說過他打老婆，但不知道這麼狠。
現在我都了，隨著姥爺松手，緩緩跌坐在地上。
腦子都是嗡嗡的，眼前的我媽滿臉是淚，哭著喊我：「媽，媽你沒事吧，媽……」
「沒用的廢，再敢對我媽手，老子整死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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姥爺在罵罵咧咧，轉過去攙扶太婆。
我看著他的背影，腦海里閃過的全都是他暴打我姥的那些畫面，就連我姥懷孕都沒放過。
10
第一胎的時候。
他一腳踹在我姥肚子上，把五六個月的胎兒生生給踹沒了，還讓我姥差點沒了一條命。
可就是這樣，他也不知悔改，反而說我姥不中用。
後來我姥懷上我媽，他倒是不敢再抬腳就踹，而是變拽著我姥的頭往墻上砸。
砸著砸著，居然還砸習慣了。
可現在被砸的人是我。
我姥怕他，被砸之后大氣都不敢，我可不怕，我連樓都敢跳的人怕他一個家暴男？
大不了魚死網破。
所以他扶太婆的時候，我沖進廚房，抄起菜刀就沖出來。
「造孽啦，殺啦！」
太婆發出凄厲的吼，轉就往門外沖，矯健的姿哪還有病怏怏需要人扶的樣子。
我也顧不得。
姥爺才是我的目標。
手里的菜刀毫不猶豫地朝他落下：「死家暴男，打不死我死的就是你。」
我以為他會跟我殊死搏斗。
我們倆大概率會是我死，畢竟我姥 1 不到的高，又弱又小，隨便拿。
沒想到我菜刀往他手臂一砍。
這一飆。
他竟然發出慘，然后轉就跑，那速度比野狗還快，甚至嫌太婆礙路，還把狠狠推開。
「嗷！」
太婆被狠狠撞在墻上，疼得發出哀嚎。
姥爺已經竄出門，不見蹤影。
太婆則是滿臉恐懼地看著我：「你干什麼，你別過來啊，殺是要償命的。」
「你也知道殺要償命？那你母子倆要整死我的時候，怎麼就不知道要殺償命？怎麼，你們的命是命，我的命就不是命了？」
我揚起刀就朝太婆砍去。
「啊！」
太婆發出凄厲的嚎。
11
我的刀沒落下，就懸在頭頂，咧笑了：「這就嚇尿了？下次再敢我一毫，我就砍死你們母子。」
我可不只是嚇唬人。
我樓都敢跳，就沒想過要活，大不了就一命換一命。
刀我就丟在太婆旁。
嚇得又是渾一抖，我轉回屋，則是連滾帶爬地跑出門，發出凄涼的嚎：「快來人啊，救命啊，我那黑心肝的兒媳婦拿刀要砍人啦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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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則是回到臥室里翻箱倒柜。
「媽，你要走嗎？」
我媽跑進來，怯生生地看著我，眼里都是恐懼，估計是怕我跑了，姥爺太婆把怒火發泄到上。
「放心吧，我要走也是帶你一起走。」
這個家，我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。
屜里有幾錢。
我一把撈進口袋里，回頭髮現我媽跑出去了，不過沒一會，又跑回來，往我兜里塞了幾個饅頭，怯生生的：「媽，你自己走吧，我不走，我要進廠打工。」
「你進廠打工？你不上學了？」
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，之前不是還跪在我面前，求我讓去上學來著，現在卻滿臉堅定地說：「我不上學了，我去賺工資，媽，你先躲著不讓他們找到，等我賺到工資了，你再來找我，我工資都給你，你放心，沒有他們，我也能養活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