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婚，肯定是不能馬上結了。
正要走，李豪新的電話又打進來了，我剛好劃到接聽鍵。
李豪的聲音傳了過來：「林葉，你終于接電話了。」
他媽緒不佳：「拿個證件，幾個小時了都沒過來，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逃婚了。」
這一次，我沒有聽到那道腹聲。
我頓了頓，笑了起來：「是啊，我逃婚了。」
這下，電話那頭頓住了。
但很快，準婆婆也笑起來。
語氣和：「小葉，你又調皮，可不能開這種玩笑，阿姨心臟可不了。」
「你是不是有什麼急事啊，怎麼也不來個電話說一聲呢？人家都午休下班了。」
「不過我們等久點也沒關系，你有急事你就先辦，我們明天再來也是一樣的。」
溫，好似又回到了之前。
可我腦海里，卻全是抱怨罵人的樣子。
我想搞清楚那道腹聲到底是什麼。
便立刻裝了起來：「阿姨，其實我剛剛下雨不小心撞到人了。」
對面驚呼一聲，關切道：「啊，那你怎麼樣啊？」
「我沒事。」
對方開始碎碎念：「你小心一點啊，開車不要那麼急，嚇死人了。」
「好在你人沒事，那你好好休息，看樣子今天不宜婚嫁。」
「咱慢慢來，下次阿姨找人看了好日子。」
悉的嘮叨，往常我只覺得心。
可我心里生了懷疑。
現在怎麼聽，都覺得帶著幾分虛偽。
敷衍了幾句，我就掛了電話。
4
下午天空放晴。
我心里有些，出門去逛街。
正好遇見了一個大學的男同學。
見到我，他笑著打招呼：「恭喜恭喜，你和李豪結婚了吧？」
這人我很久沒見了。
在學校時，他和李豪也不。
我一時間不知道他哪里得來的消息。
見我愣神。
他繼續笑：「好奇我怎麼知道？」
「上個月徐莉結婚，我見李豪，聊了幾句，聽他說的。」
我幾乎是瞬間白了臉。
徐莉是我大學里最討厭的人。
總喜歡莫名其妙地說酸話。
我買件服，說我不知道傍了哪個男人。
我績優秀，說我走捷徑。
我穿長，說我悶。
雖然沒有對我手腳，但這些話讓我非常不舒服。
我跟吵了很多次。
很多生都不喜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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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不在乎，在男生堆里混得很不錯。
經常和人稱兄道弟。
我最初對李豪有好，就是他在徐莉編排我時，義正言辭地制止了。
那時候，我以為他三觀正，才慢慢相下來。
後來，我看到徐莉好幾次對他怪氣。
我還愧疚自己連累了他。
這些年，我從來不知道他和徐莉的關系那麼好。
好到可以去參加對方的婚禮。
但眼前的人，我也不悉。
我心里翻江倒海。
面上卻沒出緒。
裝傻：「徐莉結婚了？李豪去了？我怎麼不知道？」
對方一愣：「你以為我在騙你？」
「我可是有照片的！」
他說著，翻出了徐莉的朋友圈。
在大合照里，李豪笑容放肆。
臉上有著我沒見過的輕松和肆意。
對方似乎察覺到了我不開心。
他收起手機，嘿嘿兩聲，打個招呼跑了。
轉角，我看到他和一個悉的背影匯合。
一閃而過，沒看清是誰。
5
我沒了逛街的心。
心里更加了。
不知不覺，到了李豪住的小區。
小區門口的涼亭正聚著幾個阿姨在閑聊。
看見我，們立刻跟我打招呼：「小李媳婦來啦。」
很快另一個阿姨打斷：「現在人家是一家人了，來這里是回家了。」
一群人附和：「對對對，恭喜恭喜啊。」
我有些愣神。
反問：「我不是還沒和李豪結婚嗎，怎麼就算一家人了？」
卷髮阿姨「嗨」了一聲：「姑娘，阿姨們現在也懂法，這領了結婚證啊，就是國家認可的兩夫妻了。我們早就聽張大娟說了，你和兒子今天早上就領證。」
見我皺眉。
卷阿姨說得更加起勁了。
「姑娘，你可能不認識我們，但我們這些老家伙啊，個個都認識你。」
「平時啊，張大娟天天和我們炫耀有個厲害的兒子，才能找到你這個兒媳啊。」
「你不知道喲，我們個個都羨慕張大娟呢。」
阿姨們笑容燦爛，眼里卻含著嫉妒。
很快，一個阿姨湊過來。
輕聲問：「你跟阿姨說實話，這個房子，你是不是打算送給張大娟養老啦？」
我一驚。
反問：「怎麼這麼說？」
李豪住的這套房是我畢業那年買的。
因為離我公司近，重新裝修后，我準備自己住。
可還沒開始住，李豪的媽就從鄉下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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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兒子畢業了，年紀也大了，想陪在兒子邊。
但李豪剛畢業工作，也沒什麼錢。
我見他們有些可憐，便把這套房借給他們住，用來過渡。
後來大概住了兩個月，李豪突然說想租這套房子。
說是他媽住習慣了，在小區也有了新朋友，不想再去適應新環境。
那時我和李豪正在熱，把他當家人，就讓他們住著。
這兩年，他們也沒給過租金。
阿姨們七八舌地解釋。
我才知道，李豪媽在小區炫耀，說這套房早晚都是的。
不僅可以現在住在這，以后也可以住到老。
還說別看房產證寫了誰，要看真正住的人是誰。
說我為人氣，等進了門，會好好教教我怎麼伺候老公和婆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