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當然知道!
所以我覺得,他是渣男。
12
但是現在,渣男不裝了。
他在我面前終于卸下偽裝,出了真面目。
可我卻覺得,他還不如繼續偽裝。
江帆問我想要什麼。
「我想要一個清凈,你能從此以后離我遠點嗎?」
江帆笑了:「真讓人為難,你就這麼討厭我嗎?」
「嗯,很討厭。」
「可我很喜歡你吶。」江帆的手不安分地在我上,「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?」
我哪點過分?
「我跟在你后,搖了整整七年的尾,你甚至連一個微笑都不愿意施舍給我。」
「你自己愿意當狗的,和我有什麼關系?」
「好冷漠的人。」江帆無奈嘆口氣,「好吧,如果這真的是你的愿,那我也只能全你。不過我付出了這麼大的犧牲,你是不是也該有所表示?」
「你犧牲什麼了?」
「我讓渡了自己人的權利,這不算犧牲?」
「我憑什麼要為你的犧牲付出代價?」
「那或許,你也可以再報警一次,把對我的指控,從猥,改為強尖。」
我看著他,從他的眼底看到了對我的占有。
他說的話是認真的。
我深呼吸一口氣:「給我一個期限。」
「一個月,如何?」
13
江帆似乎是天生的商人。
他很清楚,怎麼能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。
他不會每次都和我做到最后一步,但他非常我意迷時對他予取予求的反應。
他的掌控非常強,到後來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磕了,并且上癮了。
「你以后留長髮吧。」他著迷地深深嗅聞我的頭髮,膛劇烈起伏,「好香,為什麼我和你用了同樣的洗發,卻沒有你這麼香。」
我一腳踢開他:「你是變態嗎?」
「我以為你早就知道這個事實。」
越往后,他的話越。
最后幾天時,他對我說的最多的話是:
「過來。」
「趴好。」
「腰抬高。」
「我要看你。」
卸下人畜無害的溫潤外殼,他的里是不堪的濃郁漆黑。那些不可告人的像一條條黏膩的手,纏住我的四肢,強迫我和他一起沉淪。
我這才發現,原來我從不需要將他拉下凡塵。
他淪陷海的程度,遠比我更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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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
江帆離開時沒有和我打招呼。
我醒來時他已經消失了,床頭柜放了一本房產證和一把鑰匙,我翻開看了看地址,是他之前住的那套大學附近的房子。
「這算什麼?嫖資?」我冷笑一聲,隨手把房產證和鑰匙扔進屜。
再喜歡的東西,連續吃一個月也該膩了。
我不確定江帆定下的這一個月的日期,是不是他預留給自己戒斷反應的時間。
但好在,我終于解。
我回校拿了畢業證,一個月的時間,足夠讓所有有熱度的新聞翻篇。
校園里還是會有人向我投來異樣的目,但由于我孤寡的名聲在外,沒幾個人敢當面和我對峙。
我按部就班參加工作,忙忙碌碌地生活,再也沒有聽到過江帆的消息。
只知道他出國進修了,畢竟他那樣的家庭,只拿一個本科文憑,學歷還是低了些。
工作轉正的那天,我之前的房子剛好到期,回去收拾東西時,又看到了那把鑰匙。
以江帆的格,我知道他這套房子里必然有我好奇的東西。
但我一直克制著自己的好奇心,怕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,就再也合不上。
可江帆已經走了。
他再是神通廣大,也不可能下一秒就出現在我面前。
生平第一次,我放縱了自己。
我拿著鑰匙,打開了那扇神的大門。
很普通的裝修,看得出來傢俱和裝修材料都選得很好,但除此之外,和大部分房子也沒什麼區別。
鞋柜里有一雙嶄新的士拖鞋,我取出來,穿上。
剛好是我的尺碼。
臺的綠植因為長久無人打理有些憔悴,我收回視線,徑自推開臥室門。
正對床的那面寬闊的墻壁上,滿滿當當,都是我的照片。
「果真是變態。」我低喃一句,走過去,隨手取下一張。
很多照片的場景我都已經很陌生了,需要花好一些時間才能想起當時是什麼況。
高中時我還沒有手機,對鏡頭也不敏,很多時候看到別人在玩手機,我還會刻意表現得無所謂的樣子。
所以江帆的我高中時期的照片,有很多張我甚至都恰好看著鏡頭。
他實在太會抓拍。
很難猜不到,他都用這些照片做了什麼。
我甚至在帽間,看到了自己高中的校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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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記得當時拍完畢業照,我隨手把校服放在課桌上就去了洗手間,再回來時校服就不見了。
我把書桌翻了個底朝天,江帆還關切地問我是丟了什麼東西。
演技這麼好,怎麼不去拿奧斯卡小金人?
我面無表地合上帽間的推拉門,正要離開,眼角余發現床上放了一枚小小的 u 盤。
來都來了,沒必須再給自己留懸念。
書房的電腦有碼,我輸自己的生日,很輕易就解開。
U 盤里是一段音頻。
「我的小初,很榮幸你能聽到這段音頻。
「出于愧疚,我必須要向你坦誠一個事實。
「是的,我覬覦你很久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