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茶水間泡咖啡的時候,聽到有人在討論最近大火的電視劇。
「那個男主可癡了,和主分別整整十年,卻一直都等著主,沒有上別人。」
我將咖啡豆倒進咖啡機,等萃取的時候,同事和我閑聊:「宋姐,你看這部劇沒有啊?」
「沒有。」我笑著搖頭,「我不怎麼喜歡看劇。」
「哎呀這部劇真的特別好看,強烈推薦,男主特別有魅力。」
我笑著點頭,沒有反駁。
但我完全無法共。
我不能理解大家都已經有了新的生活,為什麼還能對一個已經十年沒見過面,甚至沒有任何聯系的「舊人」念念不忘。
都說同學會最容易舊復燃,但在我看來,這只是人的劣,喜歡故地重游,「故人」帶來的「新意」。
通常這種并不持久,短暫的刺激過去,大家終究會回到各自的軌跡。
不過乏味的生活確實是需要一些調劑品,當我加班到深夜,獨自一人走在回家路上,看著過往甜的小,心里想著,也許,我該買條狗。
抱著這樣的想法,我打開家門。
客廳中央,江帆大大咧咧地躺在我的沙發上,搭著我的空調毯,渾上下只穿了一條短,一只手垂落下來,睡得正。
我的狗,回來了。
18
江帆番外
江帆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。
他出高貴,溫文爾雅,上毫不見階級賜予他的傲氣。
他是當之無愧的校園男神,從小到大收過的書堆起來能繞足球場一圈。
有生說過,江帆明明是在拒絕,聽起來卻像是在對說話。
或許是他太溫,反而讓人覺得,他不好接近。大家像供奉神明那樣,敬他,崇拜他,生怕將他從神壇拽下。
但江帆很清楚,他里其實是個無比冷漠,沒有毫同理心的人。
他像看笑話一樣看著那些人為他瘋狂,被他玩弄。
直到遇見宋亦初。
不是第一個對江帆表現冷淡的人,在江帆迄今為止的人生,有很多生都對他反應冷淡。
有些是為了故意引起他的注意,有些是真的對他不興趣。
但宋亦初不一樣。
他一眼就看到來,討厭他。
這著實是新鮮的,他居然不是萬人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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班上的座位是按照名次優先選擇,所以江帆刻意坐在了宋亦初后,想近距離觀察這位同學。
夏天的很薄,看得出來宋亦初的家境不太好,服的布料既不吸汗也不順,黏答答地穿在上,的紋路一覽無。
江帆有潔癖,他很不喜歡出汗的覺,所以當初升學,他做的第一件事是給學校捐了一批最新款空調。
但宋亦初對他而言,似乎不太一樣。
他埋頭做題的時候,上的熱度從孔中散發出來,混合了汗味和一獨特的香味,緩慢悠長地被江帆吸肺腑。
他筆尖停駐,無意識地閉上眼用力深呼吸幾口,后背飛快閃過麻的覺,仿佛一瞬間,大腦皮層同時釋放了多胺、清素、啡肽和催產素,他快活得幾乎戰栗。
真是奇怪。
他聞過很多種人香,也遇到過大膽的生不著寸縷地對他投懷送抱。
他只覺得反噁心。
甚至他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舉,但每天清晨的生理反應又證明了他其實健康。
江帆控制不住地了,雙眸死死地盯著宋亦初的纖細的后背。
咽口水時,才發現他的嚨干到幾乎冒煙。
他強迫自己移開目,灌了一大口水,試圖穩定自己的心跳,可眼角余卻還是不控制地落在上。
的汗水看起來很甜,就像糖漿。
他覺自己犯了低糖,如果能讓他一口的話……只要一口……
不,一口當然不夠,所有的汗水,都是他的……
一切都開始失控。
他開始頻繁做夢,夢里的宋亦初在他面前一顆一顆解開扣子,他用眼神和吻丈量的每一寸。
但醒來,巨大的空虛會瞬間將他吞噬。
他每一日,都覺得比前一日更空虛。
原來求而不得是這樣的覺。
他開始制造機會,主接近宋亦初。
比如和討論難題,親自收的作業本,隨時關注的一舉一,以便有需要時自己能立刻出現。
但宋亦初總是對他不冷不熱。
有時候江帆會覺得惱怒。
他覺自己是一條狗,拼了命的在面前轉著圈甩尾,卻假裝視而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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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是覺得,他越是。
有時候無意間看過來的一個眼神,都足以讓他抵達愉悅的巔峰。
但不夠,快樂的閾值隨著貪婪越來越高,他迫不及待想離近一點。
和心理,都被接納。
于是他親自開口,造了的黃謠。
宋亦初從車上下來時,他親眼看到了。
他甚至知道,補課的那個初三學生,對宋亦初也抱著莫名的好,否則一個從小學開始,考試排名從沒跌出倒數前十的人,怎麼靜得下心學習。
他很不開心。
其實宋亦初明明什麼都知道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