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級主任一時語塞。
看來，這次，我確實是第一名。
【主好帥！我們主都是第一名了，還能抄誰的？】
【到底是誰舉報我們主考試作弊啊？算是踢到鐵板了。】
【樓上的，還能有誰，肯定是那個惡毒配陳兆笛唄，嫉妒我們主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】
【……】
看到「陳兆笛」三個字的時候，我心下一。
年級主任繼續開口。
「沈同學，我知道你一直都是第一名，但其他同學舉報你在考試的時候帶了小抄。」
「而我們去考場檢查的時候，也確實發現你的座位上有小抄。」
說著，他向我展示他們找到的小抄。
上面麻麻地寫滿了知識點。
見我盯著那張小抄，年級主任以為我心虛了。
「沈同學，請問你該怎麼解釋這張小抄？」
我搖了搖頭。
「主任，這不是我寫的，我寫字沒這麼丑。」
年級主任看起來很生氣。
「沈寧，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，學校看你績好才沒有公開理這件事，如果你一直這個態度，學校真的要給你記過了……」
【不是吧，這個年級主任說到底就是沒有確鑿證據啊？】
【僅憑一張小抄就能抄到年級第一？怎麼可能？】
【都怪那個惡毒配，不然我們主怎麼會陷這種境地！】
【……】
這時，門口突然沖進一個人。
「老師，我可以給沈寧作證，沒有作弊！」
我回頭看，發現陳兆笛正氣吁吁地站在門口。
16
年級主任有些不解地看著陳兆笛。
很明顯，他對這個轉來我們學校不久的生并沒有什麼印象。
「同學，你是誰？你又有什麼證據？」
陳兆笛調整了一下呼吸后，走到年級主任面前。
「我那天都看到了。」
「考試前，我們班的英語老師和 2 班的何清清說話。」
「英語老師讓何清清考完試后立刻向年級主任舉報沈寧作弊，會在監考結束之后，將小抄放進沈寧的座位里。」
陳兆笛說完后，我和年級主任同時看向了英語老師。
英語老師不可置信地看向陳兆笛。
「陳兆笛，你在胡說八道什麼，好端端地我為什麼要冤枉沈同學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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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們同學之間關系好，我能理解，但是那也不能冤枉到老師上來。」
陳兆笛聽到后，從口袋里拿出了一臺破舊的手機。
「我有沒有冤枉你，大家聽到錄音就明白了。」
陳兆笛說完這句話后，英語老師的臉瞬間白了。
隨著陳兆笛按下錄音的播放鍵。
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那天英語老師和何清清的對話。
「考完試后，你就去年級辦公室的信箱匿名舉報沈寧作弊，記得，一定要立刻去，不然到時候桌子被清空就沒證據了。」
何清清聲音抖。
「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，被發現了怎麼辦？」
「怎麼可能會被發現，我是監考老師，誰會懷疑監考老師。再說了，只要沈寧被記過了，保送名額就是你的了。」
「媽媽，我怕……」
「別怕。」
聽完錄音，大家臉上都出不可置信的表。
英語老師竟然是何清清的媽媽，做這一切只是為了讓何清清能拿到保送名額。
年級主任的臉沉。
他向我道歉，并讓另一個老師將何清清帶到辦公室。
剩下就是他們和英語老師還有何清清的事了。
17
我和陳兆笛一起離開辦公室，在路上并肩走著。
我們兩個都沒有說話。
自從那天之后，這是我們第一次這麼靠近。
終于，我還是忍不住開了口。
「陳兆笛，謝謝你幫我。但是我想問你，你這段時間是不是一直在躲我？」
陳兆笛沉默了一會，并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。
「沈寧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」
我沒理解這句話是什麼意思，就聽見又開口。
「沈寧，你知道嗎？其實我以前陳招娣，我爸媽很重男輕。」
「直到我初中的時候，遇到了一個老師，上門勸我爸媽讓我改名字，我爸媽勉強同意把『招娣』改諧音字『兆笛』。」
「那個老師對我很好，一直勸我努力，考出那個小縣城，跟我說，要把自己變這個世界的主角。」
「可我來到這里的前一晚，我做了一個夢。」
「我夢到我來這個學校之后，一直都拿倒數第一名，被人嘲笑是個土妞，後來，還喜歡上了一個男生，為了那個男生做了很多蠢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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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在夢里，我還夢到了你，你好看，優秀，被眾人追捧，就像……就像這個世界的主角一樣。」
「我本來以為這個夢是假的，直到我轉學的那天，看到了坐在第一排的你。」
「那天開始我就知道了，這個世界不過是一篇小說, 而我就是一個惡毒配，真正的主角另有他人。」
「我一邊崩潰，一邊拼命地模仿你。」
「可那天，我徹底認清了事實，無論我怎麼模仿你，我們之間還是有不可逾越的鴻, 我對你的嫉妒就像野草一般瘋長。」
「我不想再像老鼠一樣窺探你鮮亮麗的生活……」
聽完陳兆笛的話, 一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。
【天啊,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惡毒配的視角, 覺好努力, 好可憐。】
【我為我之前罵過惡毒配的所有話道歉，我真該死啊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