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，也在沈聿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。
沈聿臉驟變，驚愕地看著我。
我心里生出奇異的爽，輕哼：
「我不！」
「我就要纏著你。」
「我不僅不走，我還要住在這兒，花你的錢，睡你的床。」
以前都是沈聿去找我，他家里我還沒怎麼來過。
這次要不是醫院聯系我，我都還不知道他要死翹翹了。
「舒夏！」
沈聿瞪我，像是被氣狠了。
我湊過去，在他上親了一口。
「我在。」
「你……」
我又親他。
「舒……」
我還親。
沈聿蒼白的臉都被氣紅了，膛劇烈起伏著。
我怕一下子把人給氣死了，給他順。
「這是你教我的。」
「說不出好聽的話，那就堵住。」
「沈聿，我不管你是什麼樣子，我喜歡你，我想陪著你。」
我沒敢貿然提結婚的事。
怕他猜到我的目的。
沈聿目沉沉地盯著我，眼里好像有個漩渦要將我吸進去。
我后背有些發。
「你肯定了吧，我去給你弄點吃的。」
我跑下樓，拍了拍狂跳的心口，呼出一口氣。
剛剛沈聿那個眼神，讓我有種他真要拉著我給他殉的覺。
彈幕：
【這哪里是生氣，這分明是爽了！】
【沈聿：好像被開發了新屬～】
【覺這對也好嗑的，可惜大結局了要沒有了。】
彈幕讓我一愣又一愣的。
后知后覺，沈聿并不討厭那樣？
反而喜歡？
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。
5
我在廚房做了點清淡的吃食，端上樓時，沈聿閉著眼安靜地躺在床上。
我心里「咯噔」一下，急忙跑過去。
手放在他鼻子下面。
下一秒，沈聿悠悠睜開眼。
「還沒死。」
我松了一口氣。
沒死就好沒死就好，還沒領證呢。
我吃力地把他扶起來。
「我做了飯，你吃點。」
我坐在床邊，端著粥，吹涼了親自喂他。
沈聿卻別過頭，語氣刻薄：
「舒夏，別白費力氣了。」
「我沒厭煩之前，你還能得到三千萬的補償，若真惹我……」
他聲音戛然而止。
因為我掐著他的下，把他頭掰過來，直接把粥塞他里了。
「吃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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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聿怔了一瞬，眼底聚集怒意。
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，想把我拽開。
我眼疾手快，一掌拍在他臉上。
「小心燙啊。」
沈聿作僵住，看我的眼神都清澈了一些。
我又過去他的臉，故作自責：
「對不起，我怕粥撒了燙到你，痛不痛啊？」
沈聿緩慢地眨了下眼睛，搖頭。
我心里一喜，果然！
「好好吃飯，吃飽了才有力氣。」
沈聿眼神暗了暗，聲音變得沙啞。
「好。」
這個眼神我太悉了。
以往每次，我都好幾天下不來床。
但眼下沈聿病了……
我瞥了一眼他的腰腹以下。
嗯，他病了。
應該沒事。
6
吃飽喝足后，我看了眼外面的天氣。
「今天太很好，家里有椅，我推你出去散散心。」
剛想起，沈聿按住我。
「不想見太。」
我回頭，不太理解。
「為什麼，太多暖和啊？」
沈聿瞇了瞇眼：「沒你暖和。」
他一用力，把我拽到床邊。
我手恰好撐在他腹下。
我瞪大眼，「沈聿……」
沈聿勾，頭埋在我前。
「舒夏。」
「全自聽過嗎？」
他抬眼，直勾勾地盯著我。
下一秒，我被咬了一口。
「痛！」
沈聿充耳不聞。
掐住我的腰，將我提上去。
然后往后一躺。
眼神示意我「開始表演」。
都這樣了還想著那點破事！
我又氣又惱，狠狠掐住他的。
后者像覺不到痛一般，好整以暇地看著我。
我越想越氣，一掌扇在他上。
「看什麼看！」
「準你看我了嗎！」
沈聿呼吸一滯。
眼底零碎星火慢慢匯一片。
「舒夏，你學壞了。」
但他眼里明晃晃的興告訴我。
他很喜歡。
我惡劣地撐住他的腹，學著他以前的樣子。
「這樣可以嗎？」
「會難嗎？」
「回答我，告訴我。」
「不然我怎麼知道你的訴求？」
沈聿眼底晦暗一片，呼吸變得沉重。
低沉的聲音響起：
「這樣會很難。」
「寶寶，你再往下一點。」
「可以彎腰抱抱我嗎？」
「我需要你。」
一聲「寶寶」，一句「我需要你」，我耳瞬間了，心甘愿。
最后，主導的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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疲力盡的也是我。
反觀沈聿，游刃有余，不知餮足。
有那麼一刻，我懷疑沈聿是不是真的病膏肓要死了。
醫生騙我的吧！
天漸暗，我實在沒力氣了。
沈聿非常大方地放過了我。
他親了親我的額頭。
「你想留下，那就留下吧。」
我哼哼了一聲，轉個背對著他睡了。
后，沈聿過來摟住我。
鼻尖縈繞著令人安心的馨香，疲憊和困倦同時涌上來。
他閉上眼，沉沉睡去。
如往常那般，一夜無夢。
安穩至極。
7
翌日一早，我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。
我煩躁地接起：「喂？」
「小姐你好，我們是殯葬隊的，你昨天忘記告訴我們大門碼了，我們現在在門外，準備來收尸。」
我瞬間清醒，捂聽筒。
昨天忘記把這個取消了！
我想悄悄爬起來，讓殯葬隊回去，不需要了。
偏偏這時，摟住我腰的手驟然收。
耳邊響起一道惻惻的聲音：
「你給我請了殯葬隊收尸啊。」
我心虛極了。
「誤會，都是誤會。」
沈聿手指勾起我的頭髮，用髮梢輕輕撓我的臉，漫不經心。
「來，讓我看看你給我請的殯葬隊規格怎麼樣，配不配得上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