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椅最終還是派上了用場。
就是用場……不太對。
別墅外,殯葬隊帶著花圈,壽,棺材,還有哭喪的嬢嬢們烏泱泱站在門口。
領頭的是個大叔,懷里抱著我昨天給他發的照片。
沈聿的……照。
我已經不敢過去了。
偏偏椅上的人催促:
「昨天不是還敢扇我嗎,現在怕什麼?」
我只能著頭皮推著他過去。
大叔本來一臉悲戚。
等我們走近,等他看到椅上的沈聿。
臉驟然僵住。
他看了看照片。
又看了看沈聿。
最后,視線落在我上。
照片跟著被塞進后面助理的包里。
他指著我,有些氣惱。
「不是小姑娘你……你看你這事辦的!」
我連連道歉:
「怪我怪我,我看錯了時間。」
沈聿在一旁涼涼開口:
「那你覺得我幾號死合適?」
我立即捂住,腦子里瘋狂想找補的話。
還好大叔開口了:
「哎,這什麼話,俗話說好死不如賴活著。小伙子我看你神好的,咱有病治病,該吃藥吃藥,該吃飯吃飯,沒啥過不去的坎。」
大叔瞥了一眼大別墅,語氣有些酸溜溜的。
「你看你這大別墅,多氣派,多舒坦,死了不就便宜別人了。」
這話我怎麼,越聽越心虛!
恨不得把腦袋埋地上。
沈聿笑了一聲,意味不明地看了我兩眼。
「是啊,死了不就便宜別人了。」
這下我更恨不得當沒來過。
有種目的已經被看破的窘迫和危機。
彈幕哈哈哈笑著:
【這對兒咋那麼有活兒啊,太好磕了吧,兩個人八百個心眼子,一個全實心,一個全空心。】
【沈聿可是反派大佬,要是讓他知道配的真實目的,不得把大卸八塊啊。】
【配要是也背刺了他……】
【殯葬隊:沒人為我花生嗎?誰懂來收尸結果收尸對象親自給我開門的救贖啊。】
「……」
我抿。
暗暗下定決心。
沈聿沒死之前,就算他用所有資產考驗我,我都不會出任何破綻的!
我一定會演到他死。
8
對面,殯葬隊準備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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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急急喊住他們:「那個,費用,是不是……可以退給我啊?」
我可是花了十萬!
全款!
大叔瞥了我一眼:「走賬戶,自退回。」
我這才松了一口氣,出笑臉目送他們離開。
側,沈聿笑意不達眼底。
「十萬,我在你眼里就只值這個價嗎?」
「舒夏,我平時是虧待你了嗎?」
他語氣平靜,神也平靜。
但我知道,他生氣了。
絕對生氣了。
我帶著討好的笑蹲在椅旁邊,抓著沈聿的手,用臉頰去蹭。
「你是我見過最大方的金主了。」
「沈聿就是全世界最好最好的人。」
沈聿輕哼一聲,掐住我的臉。
「我給你買的一只耳環都不止十萬。」
我臉上的笑容有些僵。
我該怎麼說,錢我都存死期了,那些奢侈品拿到手的第一時間也賣掉了。
金雀圈子里,不止一次有人嘲笑我戴假貨,寒酸。
每每這時,我就跟炸公一樣跟們理論吵架。
這才得罪了不人……
我眨眨眼,站起來。
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
「其實……」
我著小腹,臉上出母的輝。
「我是為了我們的寶寶。」
瞬間,空氣安靜下來。
連風都悄無聲息地停下。
沈聿坐在椅上。
明明是仰視。
我卻覺到了無窮盡的威懾和迫。
那雙深邃沉靜的眼帶著一狠厲。
我心臟高高懸起。
但戲還得演下去。
我抓著沈聿的手,放在小腹上。
剛想開口,他便打斷了我,語氣冷無:
「你是說,我昨天帶著套把你干懷孕了?」
9
下一秒,沈聿將我拽下來。
我膝蓋重重磕在青石路面上,疼得我眼淚瞬間出來了。
他毫不給我開口的機會。
「舒夏,我很好奇,我是怎麼讓你懷孕的?」
「這三個月我和你上了 26 次床,用了 104 個套,安全措施一次都沒落下。」
「你是說這種況下,懷了我的孩子?」
沈聿眼神變得翳。
「我的,孩子?」
語氣有幾分咬牙切齒,明晃晃地質疑我是不是除了他之外還有別人。
我完全沒想到沈聿反應會這麼大。
打好的草稿瞬間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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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時有些慌神。
「說話!」
「長來是干什麼用的!」
他語氣兇狠。
掐著我的手也不自覺用力。
我覺腕骨快碎掉了。
又痛又慌。
最后一咬牙,心一橫,破罐子破摔。
「你懷疑我,我那麼喜歡你你居然懷疑我!」
「我昨天有多小心你沒到嗎?」
「之前我拒絕你的時候你有好好聽我把話說完嗎?」
「你每次要麼走的很干脆,要麼讓我閉只顧著睡覺,你有和我多說過一句話嗎?」
我梨花帶雨地控訴。
「一個月前你心不好去找我,喝了點酒,勁兒很大,你真的確定那晚每一次都戴了嗎?」
「我剛測出懷孕,還來不及高興,醫生就聯系我,讓我去給你收尸。」
「我得罪了那麼多人,你有那麼多仇家,你如果不在了,我要怎麼辦?」
「我就算不為自己著想,我也得為孩子的將來想想啊。」
「你嫌我給你訂的殯葬隊只有十萬,拉低了你的價,可你知不知道,這是我上全部的錢!」
我委屈又氣憤地推開沈聿,踉蹌著站起來。
「沈大爺價過億,份高貴,我不該妄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