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這段關系沈聿看似是主導的那個,但實際是他更需要配,更擔心配離開吧。】
是這樣嗎?
我才是主導的那一方?
沈聿從診室出來。
「走吧,去掛號產檢。」
他故意咬重了「產檢」兩個字。
「……」
主導不了一點。
14
我跟著沈聿,著頭皮掛了號。
做檢查期間,我戰戰兢兢,心不在焉。
沈聿以為我在張,心地親了親我的額頭。
「別怕,剛才逗你玩的。」
「我會對你負責的。」
「懷孕了,我們就結婚,我的所有資產你都有份,不用擔心以后養不起孩子。」
他寵溺地了我的臉頰。
我心里卻沒有半點高興。
「那如果,沒懷呢?」
沈聿放下手,瞇了瞇眼睛。
「沒懷的話……」
我覺下一秒,他就要說出把我大卸八塊的話。
剛想捂住他的,醫生喊了我的名字,讓我進去。
沈聿笑了笑:「去看看醫生怎麼說。」
我閉了閉眼。
決絕又認命地走進診室。
醫生正在看我的報告單,頭也不抬。
「沒有懷啊,是營養不良導致的月經推遲,開點藥就好了。」
一句話,宣判了我的結局。
我故作驚訝:
「怎麼會呢,我用驗孕棒測過,是兩條杠。」
醫生抬頭,扶了下眼鏡:
「驗孕棒并不是百分百準確,最終結果以檢查報告為準。」
我扭頭,難過地看向沈聿。
「對不起啊,我以為……」
眼淚啪嗒就掉下來了。
不是傷心,是害怕。
此刻沈聿看我的眼神,真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塊啊!
后面怎麼回家我已經記不清了。
滿腦子都是怎麼哄沈聿。
結婚的事更是連提都不敢再提一下。
或許,我不該貪圖沈聿的產,該早早跑路的!
要不現在跑吧?
說跑就跑,我勘察四周,確定沈聿不在后,溜出房間。
然而還沒出主樓,側就響起沈聿惻惻的聲音:
「舒夏,過來。」
四個字,讓我渾發麻。
我僵地扭過頭。
就看到沈聿拿著個手銬倚在客房門口。
手……手銬!
沈聿在床上并沒有什麼特殊癖好。
那他現在……不會是想把我銬了送警局吧!
Advertisement
不是,我還沒騙功呢,不至于吧!
我膝蓋一,即將跌在地上時,沈聿快步過來,拉住了我。
「臉怎麼那麼難看啊。」
「很難過沒有寶寶嗎?」
他著我的臉頰。
「如果很想要的話,那我……」
沈聿低頭,在我耳邊低語:
「再也不戴了好不好?」
15
我以為手銬是銬我的。
但沒想到,是沈聿銬自己的。
他的雙手和床頭銬在一起,語氣:
「是我的錯,那天沒有察覺到你的顧慮。」
「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?」
「這次我把手鎖住,你可以……隨便玩。」
「我不會干涉你,寶寶。」
我震驚地看著這一幕。
耳被沈聿蠱的話弄到發燙。
「你……你不生氣嗎?」
他反問我:「為什麼要生氣,你騙我什麼了嗎?」
我立即搖頭,「沒有!」
沈聿笑:「那我為什麼要生氣。」
「這幾天我很想你,寶寶。」
「乖,坐上來。」
我像是中了蠱,聽話地爬上。
掌心下的 Q 彈不已。
最后那點畏懼被興取代。
我低頭,一口咬住了沈聿。
像那天他咬我那樣。
沈聿「嘶」了一聲,呼吸加重。
忍著,抑著。
眼尾開始泛紅。
細的吻一路往下。
他期待地看著我,催促。
「寶寶。」
我抬頭,食指按住他的。
「你不是說我學壞了嗎,我是跟你學的哦。」
曾經無數次,他故意吊著我,要我說那些恥的要命的話。
這次我全都還了回去。
坐在沈聿腹上時,他手腕被手銬磨的發紅。
額頭全是汗珠。
渾繃,高度張。
窗外月乍泄,灑落在我背后。
我回頭,狠狠拍了下窗子。
「我允許了嗎!」
「不聽話是嗎?」
沈聿聲音發:
「是,我錯了寶寶。」
他眼睛憋到通紅,好不可憐。
看他這般,我不由心生憐,解開了他的手銬。
可心的結果就是……
和以前一樣差點死在床上。
沈聿撞碎了我的求饒,低啞的聲音又進我的耳朵。
「舒夏,在醫院我的話沒說完。」
「沒懷的話,那就干到懷上為止。」
Advertisement
16
一天一夜,我們都沒出房間。
等我意識再次清醒的時候,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。
抬手眼睛時,被硌了一下。
定睛一看,一枚鴿子蛋大的鉆戒套在我手指上。
沈聿躺在我側,聲音溫潤:
「我們結婚吧,舒夏。」
我愣了好一會兒。
沒再做夢吧?
睡了一覺沈聿態度 180 度大轉彎了?
見狀,沈聿低笑:
「我愿意把名下所有資產都加上你的名字,以后不論是我離開人世,還是離婚,你都將擁有我全部資產。」
「舒夏,你愿意嗎?」
這……
你要是用這個來考驗干部,那干部真的毫無辦法啊。
「愿意愿意愿意,我超級愿意!」
晚一秒我都怕沈聿返回。
「好,那我們明天去領證。」
我被巨大的喜悅沖昏頭腦,沒有細想這其中怪異。
等結婚證拿到手里的那一刻,我滿腦子都是將來坐擁千億資產的畫面。
里不自覺發出「呵呵呵」的笑聲。
沈聿失笑:「就那麼高興?」
我撲進他懷里,蹭著他的。
「因為我喜歡你啊,沈聿我真的好喜歡你啊。」
那麼多錢,說給我就給我。
沈聿抬手了我的頭髮,看向我的眼神格外溫,深。
「我也你,舒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