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對頭破產后把他小叔抵押給了我。
好消息:小叔臉好,材好,有錢不顯老。
壞消息:領完證他失憶了。
思來想去,我覺得這是促進夫妻的好機會。
深夜,我賤兮兮拐進他臥室:「老公,幫我扣下?」
一向不茍言笑的男人到我后背時,悄悄紅了耳朵,手指都在發。
我趁機詢問。
「老公,買個包?」
他點頭。
「老公買輛車?」
他給我遞卡。
後來我指著他的「裴氏集團」大樓躍躍試:「老公,買個樓?」
他湊近我耳邊:「寶貝,我是失憶了,不是傻了。」
1.
剛結婚三個小時的老公出車禍了。
我一邊慨保質期也太短,一邊往家趕。
一路上我都擔心壞了。
死對頭欠了我幾千萬跑路,臨走前說用他小叔抵債。
我剛想破口大罵他把我當什麼人了,下一秒看到他小叔的照片,我:「也不是不行」。
于是我死纏爛打一陣子,裴知聿終于松口要和我結婚。
我火速拉著他去領證。
呵,上午領的證,下午他就出車禍。
中間只隔了三個小時。
我買的那些 QQ 和高跟鞋只能火速退貨。
要是裴知聿真出了什麼意外,那我就虧大了!
2.
一進家門,我直直朝裴知聿臥室奔,看到他的臉完好無損時我松了口氣。
于是我上前兩步握住他垂在床邊的手掌,「裴知聿,你沒事吧?」
他皺眉看我,一副不的樣子。
?
私人醫生解釋道:「裴總沒大礙,就是撞到頭失憶了。」
??
意思是說,我使出渾解數攢的好度,一下清零了?
看裴知聿看我的眼神,清澈又帶著疑,不像是演的。
我默默接了這個事實。
私人醫生離開后,我蹲在裴知聿床邊,試探喊他:「老公?」
他愣了一下,隨后沙啞著嗓子開口:「嗯?」
我眼前一亮,有戲誒!
既然失憶了,他肯定不知道自己討厭我。
我順著他胳膊往下:「還有哪里傷了嗎?我給你檢查檢查!」
他著我的手從被子里丟了出來,然后雙手放在小腹上,擺明了在防我。
我從包里掏出兩個紅本本,一臉真誠:「雖然你忘了,但是我們已經結婚了。」
Advertisement
「而且親親抱抱都是我們的日常。」
「你一周還要八次糧……每次一個多小時的那種……」
說到這里,我有點心虛。
我可能有點貪了。
裴知聿越聽越不對勁,直到聽到最后一句話他眉心一跳,挑眉看我。
「一周……八次?」
我看了看他下半:「不行嗎?」
裴知聿把結婚證放在床頭柜里,然后就不搭理我了。
我蹲在地上撓了撓腦袋,然后撐著下問他:「老公,你這麼嚴重的傷,我好傷心好害怕。」
「要不你給我買個包吧,包治百病。」
裴知聿緩緩睜眼,「你去銀行。」
我眼前一亮,哪個銀行!
快說快說!
「去搶銀行。」
我攥著他的手晃悠,「好傷心,一個十八歲的人怎麼能承住這麼殘忍的話!」
順帶掏出手機給他看了眼限量款包包。
裴知聿看了眼然后閉眼休息。
沒勁。
我拎起包就往樓下走。
3.
「裴總怎麼樣了?他在哪?讓我見他一面好嗎?」
穿著白長的姑娘站在門外,亭亭玉立,纖細弱,臉上的淚更人心疼。
怪不得能在裴知聿邊最久。
眼看著阿姨要趕人,我連忙攔住:「等等,讓進來。」
沈清急忙湊到我跟前,「阿姨,裴總在哪?」
阿姨?
我盯著潔的皮冷笑,我倒要看看是瞎子還是傻子。
「你 18 了嗎寶貝?」我勾了勾的下。
遲疑兩秒點點頭。
「那,止煞筆裝小 baby 哦。」
的臉變化很彩,最后還是不死心地問:「裴總呢?」
我指了指二樓:「上樓左拐第一間,你家裴總在那躺著呢。」
上樓,我坐在沙發上吃水果沙拉。
保姆勸我上去,我擺擺手:「你來得晚可能不知道,那是裴總命子。」
幾分鐘后,樓上傳來瓷落地的聲音。
我咽下里的水果將盤子遞給保姆,喝了口茶才道:「下次沙拉醬放點,我減。」
隨后慢悠悠往樓上走。
眼前的一幕震驚我。
那弱的姑娘抄起第二個花瓶就要往裴知聿上砸……
Advertisement
此刻我的震驚不亞于看見魯智深穿花子、林黛玉倒拔垂楊柳。
4.
「給我放下!」
姑你知道這花瓶多貴嗎!!!
說時遲那時快,我連忙去搶花瓶,結果腳下一我直直撲向床上的裴知聿。
哐當一聲,我的腦袋被擊中。
我想回頭怒罵小白花,還想給兩掌,可是裴知聿的寶貝。
當著裴知聿的面我不敢。
我只能強撐著最后一口氣扮弱:「老公,好疼……」
裴知聿的臉沉得可怕,連忙抱著我下樓救護車。
我醒來時,手上還在打點滴。
裴知聿坐在床邊眼里是化不開的擔心。
我醞釀出眼淚,睜眼時恰好對上他的眼:「老公,好疼……」
裴知聿抿了抿不說話,覺他在生氣。
我朝他張開手臂,試探地看向他:「我腦袋疼。」
他走到我床邊小心翼翼環抱住我,聲音有些沉:「下次要先確保自己的安危。」
我剛想點頭,他又開口:「不管什麼時候,你最重要。」
「聽明白了嗎?」
他這是……進老公的角了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