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,那個是我幫朋友做的。」
「可上面有你的簽名,你這麼迫不及待和我離婚嗎?」
我被他抵在洗漱臺前,彈不得。
「我怎麼會和你離婚呢,你對我這麼好—」
話還沒說完,裴知聿就打斷我:「和我結婚,是因為你我嗎?」
我心虛地側開眼。
裴知聿垂在一側的手了又,眼神冰冷:「你是為了裴淮才嫁給我的吧。」
裴淮是他侄子,也是我死對頭,當初就是那死小子破產才拿裴知聿給我抵債的。
裴淮說他小叔又帥還有錢,嫁給他以后再離婚能分一半財產。
而裴淮的作用就是切掌握他小叔的行蹤,然后再給我。
其實裴知聿這麼論也沒錯,我就是因為裴淮才嫁給他的。
但我怎麼解釋呢?
和他說嫁給他一是貪圖他男,二是離婚后可以分走他一半資產?
我沒這個膽。
我在思考之際,裴知聿的臉越來越沉。
8.
最后他干脆不理我了,躺在床上背對著我。
我蹲在他面前了他手臂,他沒反應。
「裴知聿,我肯定是你的,要不然以我的子也不可能和你結婚。」
「裴知聿,我知道錯了。」
他依舊不為所。
最后我打算回去睡覺了。
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。
結果一覺睡到下午兩點,醒來時裴知聿已經去公司了。
晚上我又要參加宴會,于是把哄裴知聿這事就拋之腦后。
我隨手薅了個娛樂圈弟弟陪我一起參加晚宴。
弟弟是我一手捧出來的,雖然不太紅,但是平常幫我應付宴會夠用了。
「姐,我怎麼腳著有殺氣。」
弟弟東北銀,講話一大碴子味兒。
我認真嗅了嗅,若有所思,「怎麼會有殺氣,都是紙醉金迷的貴氣!」
「還有啊弟弟,你說話,一張毀了一張臉。」
「我給你報的普通話班你沒去嗎?」我天天也是碎了心。
做金主做到我這份上的,我就問還能有誰!
「去了,咱是面兒銀,但我腳著我講話也妹有口音啊。」
我被他逗得笑出了眼淚。
一抬眼,笑就僵在了臉上。
不遠死死盯著我倆的不是裴知聿是誰。
「弟啊,下次覺有殺氣提前告我一聲,我好跟你分開點距離。」
裴知聿淡淡看了我一眼,隨后就消失在人群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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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臉發愁,本來就沒把他哄高興,這把又給他弄生氣了……
早知道要個債這麼艱難,我就不和裴知聿結婚了。
就該讓裴淮那死小子天天給我做苦力,把我當皇上供著!
我借酒澆愁,越喝越愁。
最后我站不穩,靠在弟弟懷里哭訴:「我就不該嫁給他!」
弟弟扯了扯我的胳膊。
「我后悔了!」
「姐……說兩句。」
我本不聽,「回去我就和裴知聿離婚!老娘不伺候了!」
「姐,有殺氣……」
我迷迷糊糊睜開眼,「殺氣?殺氣在哪呢?」
我只看到冷著臉的裴知聿。
我指著他鼻子皺眉:「裴知聿,老娘要和你離婚,你去找你的千金大小姐吧。」
「我再也不想哄你了!」
我說的是氣話,很明顯裴知聿被氣得不輕,拉著我的手臂就往外走。
9.
我被裴知聿抱回了家。
我雖然喝醉了,但能到氣很低。
于是一路上閉眼裝死。
到了家我就往客房鉆,手靈活到他本抓不住。
啪嗒一聲我就鎖了門,本不給裴知聿任何問罪的機會。
洗漱完我鉆進被窩,悶頭就睡。
睡到后半夜,我得到找水,但我不敢出門。
我趴在門上仔細聽了聽外頭的靜,一點聲音也沒有。
于是我悄悄打開房門,探出去半個腦袋。
外頭黑漆漆的,二樓的燈也關了。
都這個點了,裴知聿應該睡著了。
于是我踢掉拖鞋黑到廚房找水喝。
路過餐廳,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酒味,還夾雜著煙草的味道。
直到我看到那一點猩紅,才確定裴知聿就在黑暗中坐著,像是鎖定獵一般盯著我,帶著濃烈的侵略。
我拔就跑。
裴知聿先一步勾住我的腰,我跌落進他懷里,不敢也不敢貿然出聲。
我不安地抓住他的手掌,結果到他無名指上的戒指,很涼。
裴知聿的聲音有些沙啞:「想離開?」
從他懷里離開嗎?
我確實被他的皮帶硌到了,于是我點點頭。
下一秒,腰上一空。
「走吧。」
我站起來不確定地走了一步,「裴知聿,我走了?」
「嗯。」
下一秒天旋地轉,我被裴知聿放在肩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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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等等……裴知聿!」
你個騙子。
我就知道該來的躲不掉。
10.
我抱住裴知聿的脖子防止他摔死我。
「老公老公,我不離婚,我死也不離開你。」
「別摔我啊,我恐高還怕疼。」
「老公,我真的知道錯了!」
「我再也不說離開你了。」
裴知聿把我穩穩放在床上隨后按開了燈,刺眼的照在我上時我有種重獲新生的錯覺。
我跳下床踮腳抱裴知聿的脖子:「老公,他講話一大碴子味兒,我不喜歡他。」
「我最喜歡你了,你是我最的人!」
「我永遠不會和你離婚的!」
裴知聿這個老男人生氣就是一聲不吭,急死人了。
于是我親了親他的,一點點探。
裴知聿面上冷靜,其實在我吻上他時,他的手掌就已經扶住了我的后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