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切和我夢里的全然不同。
夢里的宋赟是不帶任何溫度的。
可是現在的他周滾燙。
我攀著他汗的背脊,在晃的珠簾碎響里輕輕低。
「孟時薇,我說過的。」
「有朝一日,你千萬別落在我手里!」
「不然我定讓你天天不靈,地地不應!」
我這才明白。
宋赟是真的已經好了。
而且,好得很。
15
和宋赟親后,我才懂什麼是不加節制。
圓房后,他食髓知味。
我很認真地拒絕他。
「你整日這樣用,也不怕壞了?」
「會不會磨掉皮?」
宋赟一臉無奈。
卻每日回家能變著法地給我帶好東西,然后把我哄上。
可婚后才不過三月。
他就開始眉頭鎖,公務繁忙。
「這麼快就又不行了?」
我心里頭有點小失落。
干脆整日里窩在婆母邊。
「男人的心思你別猜。」
「猜還不如直接問。」
「之事啊,最怕是瞻前顧后,不肆意,不灑,不簡單,不快活!」
我點點頭,這話好像在哪聽過。
當天夜里。
我就以送宵夜為借口,去軍營看宋赟。
「你怎麼來了?」
「公公和你這段時間忙得不著家,婆母不放心,讓我做了些點心。」
公公接過我的食盒:「我說哪來的香氣呢?」
「原來是兒媳婦給我做的~」
公公拎著食盒上小桃和宋赟的小廝便出了賬篷。
我看著宋赟的臉,像是有些消瘦了。
手去,卻被他避開。
「夫君,是不是討厭我?」
我拉著他的袖,眼淚汪汪。
「不討厭。」
「那就是舊病復發?」
宋赟紅了臉。
「你怎麼會這麼想?」
我看著他如實說:「你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!」
他嘆口氣……
「我沒有躲你。」
「只是前段時間聽見你讓小桃去尋藥,說是疼得厲害。」
「可是,待在你邊,我總也克制不了,干脆搬來軍營。」
「眼不見心不煩。」
原來不是他不行,是我不行啊。
「為什麼待在我邊不了?」
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啊~
宋赟將我牢牢錮在懷里。
那聲音滿是幽怨。
「孟時薇,你不知道。」
「你那上的桂花香和綁我的紅繩困了我整整十年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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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你是不是很喜歡我?」
「不喜歡。」
他眼神飄忽不定。
就像兒時夫子問他溫書沒,他撒著謊說溫過了。
爹爹說我們孟家乃禮儀之家,理應大氣。
我不與他計較,而是坐在他上,攀上他的脖頸。
輕咬了下他的下。
「夫君~」
難得一次主,讓宋赟眼睛發亮。
他依舊蹙眉,可目里卻藏著溫熱。
最后抱著我去了他落榻的營賬。
耳鬢廝磨間,宋赟暗啞問道:
「夫人,那些風月畫本,可都學會了?」
16
一夜春宵。
宋赟還是沒有跟著我回來。
倒是我回到宋府就又睡了個昏天黑地。
再醒來時,婆母和娘親都在邊上候著。
「我的小祖宗啊,你總算醒了,你都睡了三日了!」
「這麼大人怎麼有了孕都不知道?」
「我有孕了?」
「對啊,一月有余了。」
「都一個多月了?」
原來宋赟不是不行,是太行了。
「那夫君呢?他知道嗎?」
婆母朝著娘親使了個眼。
娘親立馬接話:「他公務繁忙,這幾日都住在宮里。」
我點點頭。
半月過去。
我日日站在院子口等著。
算著時日,宋赟也該回來了。
最終還是小桃不忍心,告訴我真相。
說是李家協同太皇太后等舊朝老臣試圖推翻新政。
那李貴妃給陛下下了毒藥。
而宋赟是新皇一派,支持新政,自然得被扣在宮里。
「那他會怎麼樣?」
我連忙起, 不顧小桃勸阻, 直直沖到了婆母的屋子。
婆母看著我,耐著子安。
「你勿要多心,這種事我們見得多了。」
「宋赟留了一隊死侍給我們,護我們周全。」
「咱們就且安心等著結果便是。」
「你要對自己的夫君有信心。」
17
當夜, 市井暴。
婆母上護院圍上院墻, 并在墻下澆上了一道火油。
婆母舉著雙刀將我護在后,等著歹人來襲。
不一會。
屋外整齊的馬蹄聲之后便是一陣狂的喊。
「宋將軍有令。」
「不放心宋家老夫人和夫人安危, 讓我們前來護衛。」
「還請開門讓我們進去!」
「其中必然有詐。」
婆母在我耳邊低語。
我點點頭, 大聲回道:
「府中一切安好!」
「就不勞煩夫君費心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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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后傳來鄙夷的聲音,是李家的那個紈绔。
「和他們費什麼話?」
「宋家的人, 你們給我聽好了!現在開門, 我進來還能給你們留個全尸。」
「孟時薇, 你可真是讓我想得好苦啊!」
「趕開門, 讓小爺我好好陪著你玩上幾天!」
「我還……啊!唔!哈~」
門外傳來悶悶的倒地聲。
「砰~」
夜空里染上了一朵紅煙火。
「了!」
婆母興地沖向前, 打開了府門。
李家紈绔的尸就這樣橫躺在大門口。
果然,古人誠不欺我。
反叛死于話多是真理啊!
那滴從宋赟的槍尖落。
「辱我妻者, 該死!」
宋赟冷著臉, 卻在看到我時, 換上一。
沖上來抱住我。
「哎呀呀,快點分開!」
婆母在一旁大:「別傷了腹中的孩兒。」
那鎧甲上的氣沖得我頭腦發暈。
我重重落在宋赟懷里。
再醒來時……
宋赟沉沉睡在我邊。
他握著我的手。
那紅繩還妥妥地系在他腕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