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可是蘇宛,沒確定結婚,我若真的對你做了什麼,那我和渣男有什麼區別?」
我抬頭向他。
發現那雙總是帶笑的眼睛,此刻無比認真。
他正經起來真的好帥。
我別過臉,指尖著角:
「你說得也對。」
「能不能別再拉黑我?」
「知道了。」
霆云深眼睛一亮:
「那現在能復合嗎?」
「看你表現」還沒說出口,霆云深猝不及防掏出手機:
「等一下。」
他起來很著急,應該是公司有什麼要事理吧,我安靜地站在旁邊。
結果,他當著我的面,是的當著我的面,水靈靈地點開某社件,并極認真地編輯文案:
【家人們,問完了能復合嗎?下一步該說什麼?在線等。】
我:???
人無語到一定程度真的會笑。
我剛張口,想問他到底在干什麼,霆云深打斷我:
「等一會。」
他專注地盯著手機,翻看評論。
我瞄了一眼,看見他的賬號 ID :
蘇宛的專屬小狗(真在追妻版,第三年——)
讓我震驚的是,這貨居然是個博主,還有兩百多萬。
評論區說:
【追妻哥又來支招了?】
【我們真的好奇,什麼樣的人,讓你向我們支招支了三年還沒拿下?】
【就是,關注三年了,嫂子到底長什麼樣?】
【難道.......哥和我們說實話,你是不是丑得和山海經里的怪一樣,嫂子看見你就想吐?】
我好奇地點開他主頁。
他沒有一個臉視頻,全是黑屏配文字,容全是問怎麼追回前友。
還放話,追到就照。
追到以后,支過招的網友,一人給十萬。
怪不得有這麼多!
我翻到他最底下一個視線,發現這個賬號是我和他分手那天,他創建的。
原來給我打錢,直播,學狗,都是這些網友支的招。
我一時有些哭笑不得。
霆云深好像找到了一條他比較滿意的評論。
他乖巧地收起手機,對我說。
7
「你現在可以回復我了。」
我:「啊?」
「你先回復我。」
神經病啊。
我本來要回復他,被他打斷了。
「霆云深,我真的沒空和你鬧了。」
話落,霆云深霸道地拽住我的手,反手把我叮咚在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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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凈清澈的年音被他夾了低沉的氣泡音:
「人~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~」
「啪!」我一掌甩他臉上。
「現在,立刻,把你那個追妻賬號刪掉。」
「你都在上面學了些什麼東西?」
霆云深眼眶紅捂著臉。
用那雙看狗都深的眼睛委屈地凝視我:
「你打我?」
「你又打我?」
我尷尬地咬著手指頭。
「不是你說,你現在耐扇?」
我也覺得我做錯了,不應該打他,我哄道:
「好了,我錯了,以后不打你了。」
他吸著泛紅鼻尖,晶瑩的淚珠快從眼眶掉落下來。
我最看不得男人哭了。
「好啦,」我問,「要怎樣才不哭嘛?」
他秒變臉。
笑嘻嘻指了指:
「要你親親。」
我反手又給他一掌:
「反正你現在耐扇。」
霆云深怔了幾秒,隨著眼角一滴淚落下,他高大的軀順著墻壁緩緩落在地。
他蹲在地上,弱小,無助,肩膀微微抖著。
似乎怕我生氣繼續打他,他忍的咬著迭著青筋的手背不敢哭出聲,只見那潤的眼睫下,淚水不斷滾落。
那副慘淡破碎的模樣,像是被主人冷落后又拋棄的小狗。
天空很應景,忽然下起了傾盆大雨。
與此同時,一首凄涼的 BGM 響起:
「雪花飄飄,北風蕭蕭——」
我。
難道這就是自帶 BGM 的男人?
霆云深嗚咽著:
「快哄哄我吧。」
太可怕了。
哭這樣,還不忘自己播放一首音樂讓我哄他。
「哭吧哭吧,」我居高臨下俯視他,「男人哭吧不是罪。」
鬼知道他表演的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是不是那些網友支的招。
我懶得和他繼續拉扯。
我把銀行卡還給他,離開酒店回家。
霆云深死皮賴臉跟我后。
到了我居住的老破小樓道下,我無法再忍:
「一直跟著我做什麼?」
他楚楚可憐地扣著手:
「我沒地方去了。」
「怎麼?你霆氏也破產了?」
「可憐小狗表演完了,現在表演流浪小狗了?」
「接下來是不是要我收留你?」
他困地歪了歪頭:
「你怎麼知道?」
我看過那些網友支的招,聰明的招他是一個也不用,什麼抓馬用什麼,難道這就是鋼鐵直男的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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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忙不迭從包里拿出小鏡子,對鏡子打量。
我蘇婉,活了二十幾年,從未懷疑過自己長相。
被他這個臭直男看上,我第一次懷疑,我是不是長得很丑?
不然,那麼追他,為什麼獨獨答應和我在一起?
畢竟他的眼和審都讓人眼前一黑又一黑。
「你大晚上照鏡子干什麼?」
我朝他翻了個白眼:
「要你管!」
我住在六樓,老破小沒電梯,霆云深跟著我到了六樓。
「再不滾——」「我報警了」還沒說出口。
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,打開了我對門。
他搖了搖手里的鑰匙:
「這里房子太便宜。」
「我隨手買了一棟。」
「哦對了,忘了和你說,你現在租的這個房子也被我買下來了,我現在是你房東。」
說完,他指尖轉著鑰匙瀟灑進了屋。
他大爺的。
我氣得直跺腳。
被霆云深煩了一天。
我剛坐下喝口水,門鈴響了。
8
打開門,霆云深凄凄慘慘地站在門口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