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該是看我把以前心的包包都賣了,他又重新給我買了新的。
可能因為有點,霆云深說借我臥室用一下,他要開會,我便同意了。
我坐在沙發上吃著薯片,看著心的包包,正笑得開心呢,轉頭看見臺上晾曬的。
我直接炸了,瞬間彈跳起來。
「霆云深!」
走到臥室門口,差點被一個狗窩似的賬篷絆倒。
這又是什麼?
我一腳踹開臥室門。
霆云深上穿著西裝,下半穿著睡,正在開視頻會議。
「我為什麼會在臺?」
霆云深云淡風輕道:
「你放在浴室,我順手洗了。」
我指向門外:「那狗窩又是什麼鬼?」
「什麼狗窩?」霆云深怔愣了一下,反應過來后,他解釋,「那不是狗窩,那是我買來睡覺的賬篷,客廳沙發太小了,我都不直。」
「我屋里本來就小,你又買了一堆東西,我現在連下腳的地都快沒了,你帶著你的狗屋滾回你屋里去。」
爭吵間,電腦視頻里傳來聲音:
「霆總,要不您先理家事?」
我捂住,小聲問霆云深:
「你已經在開會了啊?」
霆云深瞥了眼攝像頭:
「開了好一會了,馬上忙完,我去給你做飯。」
「你是不是無聊,又想無理取鬧了?要不,你來陪我一起開會?」
我連忙退出房間。
視頻會議我可丟不起那人。
霆云深的員工真的很八卦。
他的會還沒開完,他給我洗的事就上了熱搜。
#霆氏太子爺給朋友手洗#
#霆氏太子爺睡狗窩#
#霆氏太子爺是狗實錘#
然后我看評論區大家都在找霆云深的朋友到底誰。
我左右拜了拜:
「老天爺,千萬別讓網友出我,我真的不想丟人。」
就這樣,我和霆云深溫馨又鬧騰地過了一周。
霆云深出去買菜時,江凌舟來了。
12
他買了我最吃的蔓越莓甜品。
「謝謝哥。」
「饞貓,趕吃吧。」
我接到甜品,坐在餐桌吃了一口。
一種苦的藥味在舌尖蔓延開來。
奇怪,這個甜品我吃了很多年,沒有苦的藥味啊。
「哥,這甜品——」我話沒說完,一陣眩暈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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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凌舟角微揚:
「甜品怎麼了?」
我甩了甩頭,眼前的江凌舟開始變得模糊。
「親的妹妹,等你醒來,一切都結束了。」
這是我暈倒前,聽見的最后一句話。
13
再次醒來,發現我被綁在一間廢棄倉庫里。
空氣中彌漫著灰塵和霉味。
江凌舟坐在椅子上,他推了推眼鏡,彎下腰朝我湊近幾分:
「宛宛,你猜那個蠢貨會來救你嗎?」
我不理解。
「哥,你為什麼要綁架我?」
「為什麼?」江凌舟大笑起來,笑得骨悚然,我從沒見過江凌舟如此暗的一面。
在我心里,他溫雅正,怎麼會變這樣?
「我告訴你為什麼,」他猛地掐住我的下,「自你出生后,爸媽把所有的寵都給了你,整天在我耳邊念叨著蘇宛將來要繼承一切,生怕我生出和你搶的念頭。」
「你為什麼要出生?」他手中力道加重,「為什麼要讓我為你的陪襯?」
「為什麼你要把爸媽的寵都搶走?讓我一丁點親都得不到?」
「為什麼?」他怒目眥裂,眼球布滿,眸中的恨意冷到讓我渾發寒。
恍然想起霆云深前些日子見到江凌舟對他的敵意莫名深重,還提到我家破產的事,想到霆云深言又止的模樣,我大概明白了,霆云深應該早知道了,怪不得提醒我離江凌舟遠點。
「我家破產是你設計的?」
「東拋,資金鏈斷裂,都是你設計的?」
「還不算太蠢。」
江凌舟松開我的下,慢條斯理彈了彈袖口上的灰。
「我花了五年的時間慢慢掏空公司,而你,這些年只知道和姓霆的談,連公司有異常都看不出。」
「蠢得我很滿意。」
「如今我要錢有錢,要權有權,但我心里還是不甘心,我想知道,你要是死了,爸媽會不會崩潰?」
江凌舟慢悠悠起繞到我后,他拿出繩子突然勒住我脖頸:
「親的妹妹,下去投胎吧。」
14
「住手!」
我被勒得不上氣的時候,倉庫門被一腳踹開。
一個高大的影逆而來。
他扛著棒球。
踩著拖鞋。
穿著的 Hello Kitty 套裝睡。
服上還粘在牙膏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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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本來就被勒到翻白眼,看見霆云深我索閉上眼。
因為實在太辣眼。
「宛宛別怕。」
「霆云深,你就沒別的服嗎?你天天穿我睡干什麼?」
「我來江城沒帶服啊。」
「你給我買那麼多包,不知道給自己買套睡嗎?」
霆云深很不解:
「穿什麼重要嗎?我不在意打扮啊,能穿就行。」
「白瞎你那張臉,我的長都被你穿七分了,你知不知道你穿這樣很稽?很丑?」
「丑我不在意啊,你漂亮就行,以后我賺錢都給你,給你打扮漂漂亮亮的。」
「夠了!」江凌舟一腳踹翻面前椅子。
「敢兇我老婆你要死?」霆云深擼起睡袖子,朝江凌舟近。
棒球在水泥地上出刺耳聲響。
他歪了歪脖子,掄起棒球揮向江凌舟。
卻在棒球即將打到江凌舟頭部時忽然停住。
「怎麼不打了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