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凌舟玩味地轉著手里的小刀,不不慢把刀放在我脖子上。
「我還是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。」
霆云深攥著棒球的指關節發白:
「只要放了蘇宛,我什麼都愿意做,這樣行不行,我把我公司的份全都給你。」
「我不缺錢,」江凌舟溢出一聲冷笑,「這樣吧。」
江凌舟扔出一把小刀丟在霆云深腳面:
「你自殺,我就放過蘇宛,以命換命。」
江凌舟按住我的肩膀,彎腰湊近我耳邊,低聲笑:
「我的好妹妹,哥今天就讓你知道,在人命面前,算個屁。」
「我賭他會放棄你。」
「你賭什麼?」
江凌舟話音剛落,霆云深沒有毫猶豫撿起地上小刀:
「江凌舟,你最好像個男人說話算話,我死了,你就放過蘇宛。」
霆云深看向我,眼里帶著笑:
「乖,眼睛閉上。」
他揮刀刺向自己心臟時,我連忙起,沖過去握住他手腕。
我拿掉上的針孔攝像頭:
「媽媽,看見了嗎?」
「夠了嗎?」
15
霆云深僵在原地,一臉錯愕。
「什麼況?」
「對不起,」我踮起腳尖了霆云深的腦袋,「我哥沒綁架我,我們是在演戲。」
「你猜為什麼我爸姓江,我哥也姓江,而我姓蘇?」
「難道……你才是養?」
「笨蛋,」我往霆云深額頭上彈了一下,「因為我隨母姓。」
說到這,霆云深也很好奇:
「說來奇怪,我查出你家破產是江凌舟一手設計,你家所有人的信息我全查了,唯獨查不到你母親的任何信息,連張照片都沒有,神的好像被人刻意抹去一樣。」
「我一開始也疑過,為什麼你是江家人卻姓蘇,但我查到的信息你又確實是江銘的親生兒,這點我至今還在調查中。」
「不用查了,我現在告訴你。」
我隨母姓,我母親是石油大亨,蘇卿。
京都首富,富可敵國,也是個嚴重的兒奴。
江家和霆家雖是富豪可在我母親面前不值一提。
他們的家產還沒有我母親的零頭多。
我以后要繼承母親的一切。
所以我選擇的另外一半必須通過母親大人的考驗。
我媽本來就看不上霆氏這種小家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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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霆云深分手后,便介紹所謂門當戶對的男人給我。
可是,我心里一直沒放下霆云深。
便離家出走來到江城,我爸家。
我媽和我爸沒什麼,我媽之所以選擇我爸,是因為看我爸長得帥,專家也測了我爸的雙商極高,只是借種而已。
婚后,便各過各的。
我媽很疼我,拗不過我,最終妥協。
假裝制造江家破產和綁架來考驗霆云深。
我一開始擔心霆云深已經把我忘了,可能連第一關都過不了。
可當他知道我家破產給我轉錢,又追來江城,我心里特別開心。
看見他的賬號,知道分手的這三年里,他一直在想辦法追回我,我心里很是竊喜。
我媽總說霆云深是個傻小子配不上我,可我覺得傻乎乎好的。
可的。
他雖然很直,很笨拙,但我這件事他從未放棄過。
解釋完我媽媽的份后,霆云深一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「那我在你每個包里都裝了監聽定位,你也知道?」
我錯了。
我媽說他傻,確實有點。
江凌舟出現的那晚,霆云深擔心得一夜沒睡。
他怕萬一他不在,江凌舟對我做什麼,他不能第一時間趕到。
次日一早便去買了一堆包,在我所有包里都放了監聽定位。
我眼又不瞎,怎麼可能看不到。
本來綁架的橋段我哥都不用編臺詞。
只用等霆云深人到,試探一下,他會不會保護我,通過我媽媽的考驗就行。
因為他放了監聽,我和我哥又臨時編了些臺詞。
本來我不想帶包的,可一想到這傻子,萬一找不到地方,戲豈不是白演了,又提上了包。
「我媽打電話來了,你自己慢慢消化吧。」
我接電話時,江凌舟把霆云深約到了拐角。
江凌舟從兜里煙盒抖出一支煙點燃。
在我印象里,江凌舟明明不煙。
距離有些遠,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。
但能看出江凌舟眼中似乎抑著某種酸楚。
「霆云深,我很羨慕你,可以明正大地喜歡。」
江凌舟倚靠在墻角,吐出一口煙霧:
「而我只能借著演戲的名義,才敢明正大地擁抱一次。」
「你最好是真心對好。」
江凌舟扔掉煙,還沒和我告別,便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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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
霆云深通過了我媽媽的考驗。
回去的時候,我去江家看我爸,本來要帶霆云深一起的,他神神地說有重要的事要先走。
看完我爸,回到我住的老破小,看見霆云深像換了一個人。
他特意打扮了一番。
穿著白襯衫,領口微敞,出分明的鎖骨,襯衫下擺塞進西裝,顯得那雙本就修長的更加筆直。
夕的暖過布料,約勾勒出薄勁腰的完材,讓人看了移不開眼。
他手拿戒指對著鏡子一會跪一遍,忙不得不可開, 本沒發現我回來了
「蘇宛,嫁給我。」
「不對,太簡單了。」
「宛宛,嫁給我吧。」
「不行,還是太簡單了。」
我看他又拿出手機點開賬號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