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我說了很多條件，他們都反應平平。
直到我說社保，包吃包住，周末雙休。
這些天我一直在挖人，忙得都要腳不沾地。
自然沒有空去管方知序。
直到剛下飛機，眼前出現了一個男軀。
11
方知序像一堵墻一樣擋在我面前。
面沉，看著不太高興的樣子。
我心臟收，咽了咽口水。
難道他是來找我要錢的？
方知序靠近一步，我就后退一步。
他更生氣了。
「你躲我」
「我是洪水猛嗎？讓你這麼害怕？」
我搖搖頭。
「我沒有。」
氣氛僵住，一時間我們誰也沒有說話。
我被他盯著看了好一會兒。
他嚨里發出一道模糊的氣音。
「你倒是過得好，一段時間不見連氣都變好了。」
不上班氣當然會好。
「方知序，你來這干嘛？」
方知序咬牙切齒地出幾個字。
「你說呢」
我苦著一張臉，「來討債的？」
「對！我就是來討債的。」
方知序一點都不霸總，哪有這樣還要回去的。
「我還不起，你能不能寬限我一段時間？」
方知序沒有說話，我悄悄挪自己的行李，準備開溜。
他長手一撈，把行李搶過。
我想說什麼，對上他的眼神后還是收了聲。
人還是不能心虛啊。
之前他哪敢對我這樣。
「快點，我要去看看你住的地方有沒有什麼能抵債的。」
我狠狠瞪了他一眼，最后還是跟上了。
12
我在方知序的死亡注視下打開了門。
沙發上坐著的幾個帥哥揮著手對我打了個招呼。
不知道為什麼，我突然脊背一涼。
覺像是被什麼間的東西盯上了。
我還沒回頭，后腰就被一只手握住。
這下不用回頭，我也能猜到散發著冷氣的是什麼了。
「姐姐不要我，原來是嫌棄一個不夠。」
我錯愕地看著他。
「你不是來討債的嗎？」
方知序砰的一聲關上了門。
「我當然是來討債的，討的是債。」
「不過姐姐好像還欠了很多債。」
我剛想說他誤會了。
話到邊，我又咽了回去。
我用了他媽媽給我的錢，那事就要給人家辦好。
我和方知序就是一個天上，一個地下。
人要識趣，放棄對誰都面。
我抬起頭，看著方知序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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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總是對著一張臉，再帥也是會膩的。」
「你回去吧，債這種東西是討不回的，只能打碎牙自己咽進肚子里。」
方知序手攔著我，另一只手摟著我的腰。
我被他完全圈在了懷里。
「方知序，方大爺，你怎麼還玩不起了？」
方知序摟得更，臉上掛著無恥的笑。
「你說對了，我就是玩不起。」
我氣得扇了他一掌。
「方知序，我給你臉了是吧？」
方知序不怒反笑。
「味對了，這邊要不要也來一個。」
這家伙不吃，我簡直拿他沒有辦法了。
門突然被打開，小徹冒出頭。
「姐，這是你新找的嗎？后宮又加一啊。」
屋里的幾個男人都跑了過來。
鬼哭狼嚎地。
「他好帥，救命！我覺我的地位到了威脅。」
「姐姐，我還是你最喜歡的狗嗎？」
方知序后槽牙越咬越。
氣得眼紅，眼尾還閃著淚。
「我最后問一遍，要我還是要他們。」
我連猶豫都沒有，「我要他們。」
這次方知序沒有再說話，決絕地離開了。
這次他不會回頭了。
他也許會在我面前耍無賴，無恥到沒有下限。
但在別人面前他絕對不會這樣。
他有自己的驕傲。
我剛關上門，立刻就有幾個人圍了上來。
「那小哥有對象嗎？」
說話的人一臉。
我咬咬牙，沒忍住瞪了他一眼，「他是我的。」
「工作室已經找好了，明天開始就去工作室上班。」
「今天就都散了吧。」
我和瀟瀟住一塊，所以我們倆租了個大一點的。
只不過瀟瀟今天剛好不在。
13
公司步正軌后，瀟瀟就專門負責招人。
給我發了個消息。
說有一個人，點名要見大老闆。
糊弄都糊弄不過去。
我讓回絕了，又說人家帥到人神共憤，不簽下絕對會后悔。
帥到人神共憤，再帥能有方知序帥嗎？
方知序，方知序……
我怎麼滿腦子都是他。
看來還是不夠忙，還有空想男人。
瀟瀟又發來一條消息。
「他說他沒空來，換了個地址，你直接去那吧。」
我咬咬牙。
「這人事真多！！！」
瀟瀟秒回。
「等你見到他真人你就知道了，看到那張臉你會原諒一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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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把他的話當一回事。
夸這樣，到時候肯定會不如我的心理預期。
我遠遠地就看到一個模糊的男生。
應該就是瀟瀟說的那個人。
銀白的頭髮，形有些像方知序。
看起來長的。
臉上戴著口罩，看不清。
我放下包，開門見山道：
「你是來應聘主播的嗎？」
「我需要看看你的臉。」
他沒說話，遞給我一塊打包好的蛋糕。
是我一直想吃的那家店，也是我最喜歡的口味。
我禮貌地道了聲謝謝。
他還是沒有摘下口罩，反而提出要去我們公司看看。
我了一張照片發給瀟瀟。
「是他嗎？他提出要去公司看看。」
「是他，是他，他想去你就帶他去唄。」
我氣得想把鍵盤按爛。
「那為什麼不能一開始就去公司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