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尾一挑,湊在我面前一字一句道:
「本是你先招惹的我,用完就想扔?我不同意!」
茶碗驟然落地,發出一聲脆響。
慌的我連呼吸都在發。
「是你?」」
竟是真的。
那一晚竟是真的。
13
三月前,我被裴赫與孟遠洲扔在了雪山上。
馬夫下山求救,被悍匪斬殺于半路。
娘尋找引火的干柴,被凍昏于路邊。
風雪太盛,砸得人睜不開眼,我背著娘,深一腳淺一腳也不知走向了何。
最后在恍恍惚惚的引魂里,栽倒在了路邊。
之后,我做了個又滾燙的夢。
夢里我被一姣好的小郎君抱在了懷里,熏香繚繞,我口干舌燥渾滾燙,猶如被烈火焚燒一般,難極了。
偏生他的皮又又涼,蹭在他的上,才勉強得幾分紓解。
他呼吸沉重,推我又舍不得用力,我便只覺他擒故縱,在赤勾引我。
便著氣上了他的脖子,雙手不歇,在他實的膛上一路往下。
他襟被我翻,腰帶被我撕開,慌的手被我在自己后腰上。
我一次次上去,試圖尋求幾涼意,可子卻燙得越發厲害。
我想,大抵是我黃花閨就死了,閻王看不過眼,才給我個艷鬼讓我做個飽足鬼的。
所以,我見他又又僵,連都不敢,便脆生生地笑,一把又一把往他窄腰上:
「你不能干?派你來做什麼?」
他支支吾吾,面頰紅得像了的果子,我看得有趣,吧唧一口親上去。
咬著他的耳朵問:
「你別怕啊,小鬼。不會沒關系,我看過娘給的書,你躺著就行,我會我來。」
「很壯嘛,閻王對我不薄哦。」
死也要做個飽死鬼。
我在他的悶哼里,巍巍騎上了他半赤的子,予取予求地要大干一場。
奈何子卻得像一攤爛泥,怎麼也扯不開上的服。
又急又氣,手上便失了分寸,脖子上的玉扣被驟然拽掉了一顆。
我晃晃悠悠手去夠那瑩潤的一點時,卻驟然子一歪,栽倒在了馬車里。
砸碎了我的一車大好春。
醒來后,我已經回府了。
娘說,是寧王進京給太后送藥的馬車撿回了我們,救了我們一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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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便只當春夢一場,赧過后,便徹底忘了。
可那顆夢里落下的玉扣,如今正赤躺在我的掌心里,泛著瑩潤的。
我握著它,像握著一把扎手的刺,扎得我面頰滾燙,無所適從。
林聽淮看了我的慌,修長的手指落在我的手腕,一邊挲一邊低聲淺笑道:
「占了旁人便宜,便是連負責都不肯嗎?救了你的命,還掏走我的清白,你可賺大了。」
他輕輕一帶,我那麼輕易就被帶進了他的懷里。
隔著一層薄,他溫熱的大掌托著我的后腰,掙不得:
「閻王可沒有待你不薄,我倒是可以。」
「胃口很好啊,還喜歡壯的。」
我臉燒得厲害,推他不,又又惱:
「你無賴!」
他挲著我滾燙的面頰,在我耳旁輕笑:
「娶夫人,可不得又爭又搶耍無賴。」
「等我回趟淮北,帶足聘禮來娶你。」
「他們看不起我,我可得爭氣了。」
說罷,他便如蜻蜓點水一般,在我面頰落下了溫熱一吻。
「先還一個吻,其他的,日后定會百倍索取。」
我如被燙了一下,渾都抖得厲害。
他卻不知廉恥道:
「打了記號,就是我的了。誰敢跟我搶,我便跟誰玩兒命。」
「你喜歡壯的,我喜歡你,我們才是絕配。」
他笑地松開了手,可手上卻拽著我的腰帶。
我倒退的那一步,被腰間力氣一帶,又回到了他跟前。
把玩著我的腰帶,他噙著玩味的笑,開始往后退去。
他看似步步在后退,卻拽著我一步步往他懷里撲。
「你看,你本舍不得我。」
一次次被他避嫌一般退后半步,卻一次次撲進他懷里。
丫鬟們紅了臉,背過去頭都不肯抬。
他才攬上了我的腰,著我面頰道:
「知道你很急,但先等等。」
「不給名分,我會反抗的哦。」
他咧一笑,才終于松開了手。
我一顆心七上八下,燒得整個人渾渾噩噩。
簌簌落葉里,他一月白的背影恍恍惚惚,漸走漸遠。
那灑中帶著玩世不恭的樣子,我總覺得在哪里見過,卻始終記不清在何。
那日之后,林聽淮便真的出了京城。
我時常攥著那枚玉扣神游天外。
林聽淮那人,看似單薄老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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實則強勢霸道,我當是惹不起的。
可我卻似中了毒一般,總是想起香煙人的馬車。
他滾的結,實的膛,和下的滾燙······
我想,我大概被鬼附了。
我懨懨地,娘勸我出去走走,我便去茶樓聽書。
卻撞上了氣勢洶洶來興師問罪的孟遠洲與裴赫。
14
二人負手而立,冷冰冰地俯視著我。
孟遠洲帶著怨氣咬牙質問我:
「你如今怎麼變得這般冷心冷腸了,不過遭了一場大雪而已,你如今不是好好的嗎?又是婚,又是鞭笞我們,還不解氣嗎?」
「明知道我們在床上躺了月余,你竟是連看都不曾去看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