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上傷口的后勁上來了,鉆心的疼痛讓我眼眶泛紅。
「是誰?」我聲音沙啞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里出來的。
姜淮序靜立在原地,眉宇間縈繞著一縷不耐:「你不用這樣,我和之間什麼都沒有。」
我沉默地看著他平靜得近乎冷漠的表,空氣仿佛都凝固了,一時間,無人說話。
姜淮序煩躁地踢了下茶幾,他聲音里夾雜著異樣的緒,說道:「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,我說了,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!」
我靜靜地看著他,看了好一會兒,才輕聲開口:「你在慌張什麼?我只問了你一句話而已。」
我自嘲地笑了笑,接著問他:「你喜歡,是嗎?」
姜淮序聞言,抬眸看向我,眼神里帶著一不悅:「夠了,不是你想的那樣,你想知道我都告訴你。」
他盯著我,眉頭微蹙,語氣看似坦然:「就是一個被生活得走投無路的小歌手。那天差點跳河,我路過順手救了。」
「剛開始緒很不穩定,我幫找了房子,還借錢給安頓下來。」
「年紀小,說話沒個分寸,你別往心里去。」
姜淮序扯了扯領口,煩躁地給自己倒了杯水,半天才繼續說道:「周晚棠,你不用試探我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我能保證在婚姻期間不會越界,你對我連這點信任都沒有了嗎?」
「你放心,我只是……可憐。」
他忽然重重地放下杯子,眉宇間的煩躁愈發濃重。
我看著他的舉,突然覺得無比可笑。
可憐?
難道每天眼盼著爸爸回家的芽芽不可憐嗎?每天小心翼翼問我「爸爸為什麼不回家」的不可憐嗎?
芽芽從出生到現在,他抱過幾次?如果他給足了芽芽安全,我的孩子至于跟爸爸相都戰戰兢兢,生怕他會不要嗎?
漸漸的,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陣陣發,想說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姜淮序蹲下,朝我出手,想要我。我偏頭躲開,他的手僵在半空,頓了一下,還是繼續作,替我去了眼角的淚:「晚棠,不要胡思想了。」
看著眼前這個悉又陌生的人,一種深深的無力涌上心頭。淚水毫無征兆地簌簌落下,我真的不明白,我和姜淮序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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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晚棠,很晚了,回臥室睡覺吧。」頭頂傳來他的聲音。
他起準備站起來,轉時不小心到了我的,我痛呼出聲。
姜淮序這才盯著我掀開出的傷口,「你傷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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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知我被狗咬傷后,姜淮序的眼里有淡淡的愧疚,他聲音低沉:「對不起,當時我誤會你了。」
我著他,心中五味雜陳,忍不住口而出:「就算你知道我傷,你能拋下一切跑回家嗎?」
姜淮序神微微一滯,語氣里滿是疲憊,「我職業的特殊你又不是不清楚,我怎麼可能拋下等著我救治的病人?當初結婚時,我就反復和你說過,我可能會顧不上你。」
盡管早有心理準備,可聽到他親口承認,我的心口還是猛地一陣劇痛,仿佛有鮮汩汩流出。
大概是他察覺到自己語氣過重,他俯下,將我抱在懷里,輕地吻了吻我的發頂,聲音帶著一討好:「今天的事是我錯了,我和你道歉,你別生氣了好不好?」
那一瞬間,我突然覺得自己像個無理取鬧的人,所有的委屈和憤怒都變得那麼無力。
也許,他說的沒錯,當初我們就不應該結婚。
如果不結婚,或許還能保持著最初的好模樣,不會變得如此猙獰。
就算破裂,我們也能瀟灑地轉離開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被一個孩子拴住,雙方都進退兩難。
是什麼時候,我們的關系開始變得惡劣的呢?
大概是我做完月子之后。
姜淮序素了很久,那天,他迫不及待地將我在床上,把頭埋在我的頸間,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子上。
我理所當然地,我們吻得難舍難分,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。
直到姜淮序的手慢慢進我的服,突然僵住了。他眼中的迷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復雜緒。
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肚子上那些分布的黑妊娠紋,像是一個恐怖的漩渦,瞬間將我拉了無盡的深淵。
他退的神更是讓我心臟刺痛,指尖發,呼吸一瞬間凝滯。
姜淮序勉強找了個借口,匆匆離開了房間。
空的房間里,只剩下我一個人。我把自己埋在被子里,無聲地痛哭,淚水浸了枕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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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那以后,我們之間再也沒有了夫妻生活。
我緩緩抬起手,著曾經讓我無比著迷的眉眼,聲音平靜得可怕:「姜淮序,你真的沒過心嗎?」
姜淮序愣住了,了,卻始終沒有說出一個字。
我垂頭輕笑,滿是自嘲。
他眉頭蹙,一把攥住我,聲音著失與責備:「我都做到這份上了,你還想怎樣?我說過和沒事,以后也不會有,我也沒有背叛你,這還不夠?你為什麼沒完沒了呢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