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和想對我的孩子做什麼!芽芽才五歲,你見小人,還要拉著孩子一起去嗎!」
姜淮序顯然沒想到我會如此質問,他愣了一下,隨后耐心解釋:「以前的樂隊在那附近演出,想走出影重新開始,就邀請了我去聽。我也問過芽芽想不想去,同意了我才帶去的。」
「啪!」
極為響亮的一聲,我用足了力氣,姜淮序的臉直接偏向一邊。他臉上被我的指甲劃出一道細長的傷口,一點點滲了出來。
我的嗓音嘶啞,心的絕和恨意纏在一起,仿佛要從口溢出來:「你真是好樣的,我沒死呢,你就給我孩子找個媽?」
姜淮序沉默片刻,呼吸變得有些急促:「那個小型演出只是想謝我,而且觀眾不止我一個。我只是覺得事要有始有終,沒想到你會有這麼大的反應。」
我抬頭看著他,聲音又干又:「你覺得我是在乎你,在吃你的醋嗎?不,我只是作為母親,無法容忍一個不懷好意的人接近我的孩子!」
姜淮序臉煞白,眼中閃過一慌,下意識地手想抓住我的手,被我狠狠甩開。
我眼里滿是譏諷,聲音冷了下來:「姜淮序,你配當一個父親嗎?芽芽期待了那麼久和你去海洋館,結果你為了別人就敷衍,帶去那種糟糟的搖滾樂演出!」
芽芽向我展示小氣球,一遍遍跟我說是爸爸給買的,高興模樣浮現在我腦海。可當我再問還想不想和爸爸一起出去玩了,卻低著頭,不肯再說話。
我生的孩子我還不了解嗎?在委屈,不明白為什麼爸爸只帶看了兩個小就著急要走。
答應去看音樂,是因為看出爸爸想去,不想讓爸爸不高興。
可我的孩子高不高興,又有誰在乎呢!
我死死咬著,制著口翻涌的酸:「你真的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?為什麼被開除,是因為當了合作商的小三,被人家原配搞的。怎麼,當小三是的副業嗎?」
姜淮序霍然抬頭,垂在側的手微微攥:「你說的是什麼話,太難聽了,你不要對人有這麼大敵意。」
「滾!你滾,這個家不歡迎你!」我的眼神里充斥著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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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淮序怔怔地看著我,好半天才開口:「我們能不能不要一說話就吵架,你現在不想看見我,我先走。」
最后,他嘆了口氣,「晚棠,我從未想過離婚,你明白嗎?」
8
我把家里換了鎖,拒絕接姜淮序的任何電話。
等芽芽提到爸爸的時候,我只是滿含淚水地看著。
一旦察覺到眼中閃過一落寞,我就會抱著哭。
芽芽慌了神,小手忙地拭著我臉上的淚水,自己也跟著「哇」地一聲哭了起來,邊哭邊喊:「媽媽,媽媽……」
哭聲刺痛了我,可我必須狠下心,利用芽芽對我的,讓慢慢戒斷對爸爸的依賴。
次數多了,芽芽似乎漸漸明白了什麼,不再像從前那樣,總是把爸爸掛在邊。
這天,溫知夏不知從哪兒弄到了我的聯系方式,試圖添加我為好友。的備注上寫著:既然這麼多年你和他都痛苦著,不如早點分開。
我角扯出一抹冷笑,在好友申請框里回:那你快把他弄走,最好給我發個你們床照,讓我快點離婚。
很快,溫知夏回復了:你們這麼多年都沒親近,他本就不想你,作為人你不愧嗎?
我面無表,直接將拉黑。
愧?這個詞于我而言,何其荒謬。
我生產后肚皮爬滿丑陋黑紋,遭姜淮序嫌棄的那刻,我把自己到產后抑郁。
走樣的材、臉上的雀斑、流了半個月的惡,甚至還會尿……我只是想和的人生個孩子,卻要遭這麼多罪。
而我的丈夫,在我最需要關懷與支持時,卻冷漠以對,吝嗇得連一溫暖都不愿給予。
那些黑暗的日子里,我經常哭到失聲,吃不下飯,嘔吐,失眠,半夜驚醒眼角都是淚。
我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。但既然熬過來了,這些傷人的話又怎能再傷到我?
送完芽芽去兒園,我回到家門口,竟看到了姜淮序。
看見我,姜淮序大步朝我走來,冷著一張臉,沉聲開口:「你今天刺激了,所以想對我獻,這就是你想要的嗎?」
我抬頭看他:「對,那又怎麼樣?」
姜淮序垂眸,視線落在我摘了戒指的右手上,盯著那殘留的戒指印,一瞬間紅了眼眶。他的心作痛,緩緩朝我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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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警惕地極快后退。
姜淮序忍著緒,「周晚棠,我連你都不行了嗎?」
他像是想到了什麼,突然拽著我的手,用指紋開了門。
一進門,他便一把攬住我的腰,那雙手箍著我,讓我彈不得。
我不顧一切地掙扎著,用腳踢他,用手捶他,可他卻像瘋了一樣,不顧我的掙扎,將我抱起,接著把我在了臥室的床上。
姜淮序的作突然停住,視線落在我臉上。他這才驚覺,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好好看過眼前的人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