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敢置信地打開門,一道人影閃了進來。待籠罩全的兜帽下,出一張仙姿佚貌的臉,真的是。
我因激而結起來:「大……大小姐。」
食指在我上,平息了我的激。香氣撲面而來,我覺全以為中心,開始沸騰起來。
「長話短說,你送來的信我已經收到了,錢財我也都收到了,現在有兩件事需要你做。」遞給我一本書稿。
聽完,我將書稿鄭重收起來。
「大小姐,您用餐了嗎?屬下給您準備酒菜。」
大小姐莞爾一笑,「無妨,懷王參加宮宴,第二天還要給帝后及太后娘娘請安。」
「那您休息,我去給您煮碗面。」
8.
等我煮好面,大小姐已經睡著了。昏黃燈下,睡恬靜好,真如月下仙子,讓人不忍。我不由得瞧得癡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等我回過神來,看到大小姐睜著眼睛,溫地看著我。我不知道為何,居然有點,臉上熱熱的。
我臉,眼睛左右飄,就是不敢看。
大小姐撲哧一聲笑出來,「呆子。你看看你,哪還有聞名京城的晉掌柜的樣子。」
我鼻子,「屬下永遠是大小姐的呆子。」意識到好像說錯話了,我又趕解釋,「不不,屬下的意思是,在大小姐面前屬下就是這麼呆……」
好像也不對,我有點垂頭喪氣,怎麼回事?我平時出去談生意一個頂十個,打起架來也難逢對手,我為什麼要怕一個弱子。
定是對我施了什麼法。
大小姐坐起來,看到桌上的面,端起來便要吃:「長生,你都學會做面了。」
我連忙攔住:「大小姐,都涼了,屬下去給您熱一下。」
搖搖頭:「還是溫的,不打。你歇著吧,陪我說說話。」
就這樣,大小姐一邊吃面,我一邊給講些做生意的趣事。
一碗面吃到一半,院外傳來三聲長短不一的鳥聲,小姐頓了頓,將面放下來。
「長生,在我面前不必屬下來屬下去的。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面。還有你送我的及笄禮,我現在收下了。」
原來我放在枕頭下的簪子被大小姐看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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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我自己畫圖請金鋪的師傅做的,可一直沒有機會送出去,現在終于到了它主人手里。
將簪子收在袖中,臨走之前吩咐我:「牢里有我打點,你近期先別去了。北邊,年后。」
我點點頭,「小姐,您代的事,我一定辦得妥妥的。」
大小姐帶來的書稿我很快就印刷出來了。這天有個普通書生打扮的人走到我跟前,「日出之地。」
「重檐之宇。」
我們對視一眼,知道彼此是自己人。我將最新的解圖紙夾在書本里遞給他。
他大搖大擺走了出去。
書坊里幾個小廝如今作都很麻利,請的掌柜也很上道。我估著時間,該去北邊了。
之前,收到大小姐傳來的信。
讓我半個月之將信送到北疆信王那邊。
9.
我原本想跟著商隊一起到北疆,在那邊開拓生意,同時傳遞下消息。現在況急,只能千里走單騎了。
將文哥兒托付給鄰居張大娘一家后,我借口回老家探親,帶著包袱細出門。
剛出城門,便察覺到果然有人盯著。原本想抄小道走人,既如此,就直接走道。
出京城第一家驛站在重華鎮,我在這里落腳,尾隨之人果然也住下了。
如此,我更加確定他就是來盯梢我的。
第二天,我沒有北上,反而直接南下,路過莫雨山時,故意往土匪窩走去,然后就被一群土匪給抓走了。
我裝作白面書生,被打得哇哇也不反抗,只顧著求饒,那人尾隨到山腰之后,眼瞧著我就是個普通人,以為自己跟錯了人,垂頭喪氣地走掉了。
夜半,我趁著土匪們都睡了,直接往后山跑,故意弄出一些靜,在被人追上之前,大一聲,裝作掉落懸崖的樣子。
聽到頂上有人唾罵道,「真晦氣,一分錢沒賺到,人就沒了。」
人都走了之后,我悄悄爬上崖,從山的另一邊下去,直接穿到青州地界。
要去北疆,往北邊走小道固然方便,但是先南下到青州,從青州地界走水路,再到云州轉陸路,能節省兩三天時間。
這次我喬裝魯莽率直的江湖游俠,裝作去北疆投軍,這條路上多的是這樣的人,一路上暢通無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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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這樣十天過后,到達了北疆。
信王府之前因獲通敵之罪,本判秋后問斬,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又滿門流放北疆。一家老小如今都在這里生活,辛勤勞作,苦不堪言。
堂堂信王和世子,居然在邊防守城門,每日被磋磨。
也許背后之人更想看他們不堪辱,自盡亡,可信王全府卻鐵骨錚錚,無一人折腰,更無一人屈服。
觀察兩天后,我托關系為給邊防軍送飯的伙計,終于在這天中午,派飯食的時候,將信塞到了世子懷里。
夜半時分,我在約定的地方等到信王和世子,我連忙行禮,「奉大小姐之命,為王爺送來信,幸不辱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