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我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肩膀,有些窘迫。
家里備有針線,卻沒怎麼用過,自從隔壁張大娘發現我們哥倆補的服不堪目之后,便接過了這個活兒。
大小姐卻找出針線,手法嫻地給我補起來。
靠得這樣近,秀發濃,一抹脖頸雪白細膩,香氣縈繞在我鼻邊。
我砰砰的心跳聲肯定被聽到了,又要笑話我了。
這一次,大小姐卻沒笑我。嫻地剪掉線頭,收好針線,叮囑我:「長生,一定要護好自己。」
說完這句話,便走掉了。
房間一下冷清起來,我睡了太久,薄酒幾杯下肚,現在正是熱沸騰的時候。
腦子有點停不下來。
大小姐為什麼說要允許我冒犯呢?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?
在心里,我肯定是不一樣的吧。我想,我肯定是個特殊的侍衛。
和秦二秦三他們那種不一樣。
可是是那樣的好,如山間雪,如松間月。
我怎敢妄想。
反正也睡不著,我在小院子里打了六套拳法,猶不滿足,又耍了八套劍法。
兩個時辰過去了,眼看天際將白。
我帶著一汗,迷糊中睡了一會兒。
第二天起來,文哥兒一臉生無可。
「你怎麼了?」我看著他那兩個大黑眼圈,忍不住問道。
他幽幽瞟了我一眼,「大哥力旺盛,我由衷佩服。」
定是我昨天練舞驚擾了他的清夢,我趕道歉。
書坊那邊,掌柜和幾個小廝都很上道,我不在的這一個多月,也能按照吩咐將事辦得明明白白。
這樣我也好手去干別的了。
這一年多的經商讓我發現,以稀為貴,有些東西,別人沒有,你有,你就可以賺到錢。
有些東西在這個地方很常見,但是在另一個地方卻沒見過,這樣才能互通有無,商人走南闖北,賺的就是信息差。
北地什麼都缺,生存都力,生活質量更不必說。
我列下詳細清單,先從藥材、布匹類做起,再弄一些胭脂水、金銀首飾類。
到那邊定是好賣。
豈止是好賣,我還是低估自己了。
我發財了!
13.
五萬兩,擱到以前我真的不敢想象,我一年可以賺五萬兩。
我將銀票拿給大小姐時,都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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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我的臉,「都曬黑了」大小姐的手好,我忍不住蹭了蹭。
忽然嘆口氣,「別人給他孝敬,隨便一次都有幾千上萬兩。我知你不易,但還是遠遠不夠。」
算了,你不要太過奔波,錢財的事我來想辦法。」
「還是算了,大小姐在王府已是不易,賺錢的事還是給我吧,再給我一年時間,我保證能帶回更多的錢。」
大小姐彎起,很快又恢復平靜,「沒事,以前是我著相了,他的錢反正都是不義之財,不用白不用。」
這些年我也一直都在關注朝中局勢,前段時間聽說懷王犯了個錯,被太子一系揪住把柄,很是傷筋骨。
懷王閉三月,期間太子黨驕奢逸,又被參了一本,損了一員大將,這一下兩敗俱傷。
太子那邊清理好幾個細出來。
我大概已經知道大小姐背后的人是誰,也知道在圖謀什麼了。
求人不如求己,近年來,海外貿易日漸興起,左鄰右坊好多出海的賺得盆滿缽滿。
富貴險中求,我做了周準備,又輾轉托人給爹娘寄去大筆銀錢,便帶著最得力的一批手下前往南海那邊。
大半年后,眼看著就要靠岸了,我還在思索,如何安置后浩浩的船只。
半年前和悉路線的商隊一起出海,誰知海上遭遇了大風浪,幾只船隊全部被風浪卷得偏離了方向。
后面來到一片大陸,大家狂喜之下上岸,結果還未等修整,便被包圍起來。當地人拿著奇形怪狀的武,不分青紅皂白往我們上招呼。
一行人狼狽奔波多日,本就強弩之末,眼看許多同行之人重傷即將殞命。
想到朝夕相月余的誼,我不敢再藏拙,以一敵十,帶著大家打出一條路來。
誰知當地人卻忽然退后停戰,對著我跪拜下來。
他們拿出一本書,上面有個人跟我舞著一樣的劍法。我在磕磕絆絆的流中,終于明白,他們以為我是他們王的后代。
原來曾經也有我們大陸上的人到達過他們那邊,并且爭王稱霸過,王族使用的劍法和我的劍法一樣,所以才有這樣妙的誤會。
就這樣,不費吹灰之力,我收編了一個大到不可思議的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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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可真是應了那句古話:
踏破鐵鞋無覓
小島就在風波瀾煙。
14.
島上資源富,卻落后大朝不知多年。我們帶來的糧食、水果,當地人見都沒見過;有些糧種在當地播下之后,居然能夠存活。
我們清點庫存,與當地人易,賺得盆滿缽滿。在將船隊和島民都徹底收服之后,我決心返程。之前同行的人愿意留在島上的便留下,想回去的就跟著一起回去。
只一條,返程時,其他人的羅盤等能識別方向和記錄路線的紙筆都沒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