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在我腦門上了：「傻長生，你可記好你說的話。」
「我永遠都記得。」
大小姐走了，但是把糾結留給了我。
這些天，只要一閉上眼睛，我腦海里就會不斷回想起那天晚上的形。
好得就像一場夢。
神思恍惚了兩天，這天傍晚用晚膳時，文哥兒忍無可忍，問我：「大哥，你這兩天怎麼回事，一會兒發呆，一會兒傻笑，一會兒蹙眉。」
「沒有，你瞎說。」
「那不如說說，你在糾結什麼，或許我能為你排憂解難？」
我思忖片刻：「如果一個子，說允許你冒犯，還對你那樣，你說是什麼意思？」
文哥兒頓時兩眼放：「那樣是哪樣？」
「就是那樣……」不行，我臉又開始發燙了，「小孩子家家的，非要問那麼細干嘛？」
「哦，那我想的意思就是你想的那樣吧。」
「我想的那樣？你說清楚嘛。」
「就是你想的那樣咯，快及冠的人了，問這麼細干嘛？」他哂笑一聲，留下我一個人凌。
唉，孩子長大了，有脾氣了。
很快，我就沒心思想這些了。
京中發生了大事。
太子一派查出懷王有謀反之心，屯兵數萬在城外。
懷王反告太子有不臣之心，給皇帝下藥，家中藏有龍袍。
雙方皆鐵證如山，皇帝在朝堂上直接被氣倒了，纏綿病榻多天，好不容易起來，將太子廢黜，將懷王貶為庶人。
臨近年關，本該歡樂的日子，因為這些事沉重起來，山雨來。
除夕前幾天，小姐傳來信，讓我們盡快帶著牢里的老爺夫人等人連夜出城。在這種張形勢下，不知用了何種手段，居然將老爺夫人等人救了出來。
來不及打聽道別，我迅速安排秦府上下趕出城，輾轉躲到離京城兩百里之外的小鎮上，那邊都是我先前留下的人馬，想來比較安全。
這個除夕夜，一家老小都沒有歡聚的心思。老爺夫人顯然已知小姐的謀劃，可如今全家都出來了，小姐一人還留在是非之地，誰都放心不下。
果不其然，年關剛過，傳來駭人聽聞的消息。
太子反了。
懷王也反了。
18.
想到小姐還在懷王邊，我再也坐不住。之前懷王被貶為庶人，王府被查封，我便很難再收到小姐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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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懷王和太子兵戈相向，小姐留在那里，實在危險。
好在許多消息陸陸續續能打聽到。
原來懷王被貶之后，就很快離開了京城，回到岳州大本營。畢竟曾是可以和太子打擂臺的人，怎甘心所謀皆空，打算趁著年關將近，京中無防備，直接襲京中大本營。
老皇帝本來就病重，太子又被廢，三皇子才五歲，知道懷王起兵，氣得吐。
太子趁此機會，打著勤王的旗號，直接控制住皇宮，奪得衛軍和五城兵馬司。
如今一個已取得離京城最近的青州，正朝京城趕去，一個在京城整裝待發，兩人之間劍拔弩張，即將開戰。
我在半路上遠遠跟上了懷王的大軍，夜半探軍營，發現大小姐并不在懷王邊。
而懷王深夜不睡，手中卻拿著一支玉釵，一臉凝重，似是極為糾結。
恰在這時，有人求見。我小心躲好，那人倒是開門見山，「殿下，已經到了這個地步，您不能因為一個人而放棄啊。」
「書儀不是普通的人，是孤此生摯。」
「殿下，您現在放棄，廢太子不會饒過您，更不會饒了秦小姐。他不過是想您軍心罷了。如今秦小姐生死不明，您只有勝利了，才有救的希。如果您放棄了，就徹底見不到了。」
「卿言之有理。等孤攻京城，勢必將他碎☠️萬段，為書儀報仇。」
我已然明白，大小姐被太子的人抓去了，現在用來威脅懷王。
看樣子懷王并未懷疑，但是也準備放棄了。
如果太子發現大小姐無用，還會好好對嗎？
我不敢多想，一邊催促東南邊之前收編的海寇悄聲趕過來，一邊盡快往京城趕去。
我們一行數人，不方便同時進城，只能分開行。
我找到西北角一蔽的狗，從那里鉆了進去，結果未走十丈，居然被人發現，追擊過來，我飛離開，后面人騎上馬車，追不舍。
眼見靜太大，看到前方拐角有一輛停駐的馬車，我趁人不備翻進去。
后方的人追過來時，我正與馬車里有點臉的麗子四目相對。
19.
「長，長生哥？」對方眼睛一亮。
還未等我反應，馬車外追兵開始嚷道：「可疑人出沒，請下馬車探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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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看了我一眼，走到馬車外，氣勢洶洶：「睜大眼睛看看，永安侯府，軍統領顧家的馬車，哪個不怕死的敢上來？」
追兵唯唯諾諾道歉后，趕往前繼續追人。
我也終于認出眼前的子：「二丫？」當年的小丫頭，現在變了水靈靈的漂亮大姑娘了，比一般的大家閨秀還像小姐，想來這些年在高門大戶過得還不錯。
「我現在云初。」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，「現在風聲鶴唳的，你怎麼從外面進城了？」
我猶豫片刻，不知是否要將大小姐的事告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