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又帶著某種瘋狂。
爽朗大笑一陣后,他大方一揮手:「朕準了,隨你挑!」
于是離宮前,我去了趟冷宮。
接出一個穩婆打扮的子,隨我上了馬車。
12
過了一年。
林舒瑜又大了肚子,風頭更勝。
只一場平平無奇的賞花宴,就能讓未央宮得滿滿當當。
宗親貴婦,朝臣命婦,邊將新婦,應有盡有。
讓我再也應不了「不夠」二字。
因為不僅人夠了。
能撼朝堂的資格,也夠了。
可林舒瑜還是那一套。
盯著我在林家后院里那些污糟事。
想方設法,一雪當日我進門之恥。
那日,我正要為兩個新得的孩兒抓周。
林舒瑜突然乘著鸞,帶著烏泱泱的一伙人,駕臨林府。
護甲微微一勾。
一群手腳麻利的嬤嬤,瞬間,包圍了我的主院。
我便知曉,終于忍不住,要對我手了。
「怎麼,皇后娘娘駕到,公主要拒之門外?」
為首的又是章嬤嬤。
許久未曾刁難我,重拾起來,卻不費吹灰之力。
見我冷不識趣。
直接上手,用布條將我捆了個結結實實,推倒在林舒瑜腳下。
恰巧林舒澤也在府中。
即便已貌合神離,可他還是攔了一攔,皺眉一問:
「不知溫寧犯了什麼錯,勞長姐如此大干戈?」
「什麼錯?」林舒瑜冷哼譏笑,「自然是不可饒恕的大錯!」
章嬤嬤帶人鉆進我院中。
半盞茶的功夫,又捆了一人丟在了林舒澤面前。
「這是……穩婆?」
林家接連得子,全賴這穩婆接生。
林舒澤自然認得。
只是還不明白,這是何意。
「我的傻弟弟,你難道還沒看清的真面目嗎?」
林舒瑜尖銳的護甲,掐住我下頜:
「心狠手辣,逆膽包天,在本宮和你的眼皮子底下,也敢草菅人命,濫殺無辜!」
「什麼!」
林舒澤驚愕。
猛然想起他喜得兩個麟兒,但產子的兩個婢雙雙殞命。
一個,生完就咽了氣;另一個,撐了不足三天。
「長姐的意思……芙兒和蓉兒……是溫寧!」
林舒澤盯住我。
凸起的眼珠子,難以置信。
林舒瑜舌燦蓮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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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芙兒和蓉兒是本宮著意挑選的延綿我林家子嗣之人,康健,從無病痛。
「就算人生子不易,可若非有人蓄意謀害,又怎會兩人一同殞命!」
「可憐了這兩個孩子……」
章嬤嬤極有眼抱來兩個孩子,林舒瑜憐惜地一一。
「剛一出生就死了親娘,還要眼睜睜地看著父親被人蒙騙,連累他們,認賊作母!」
林舒澤子一震,雙目充。
見我面冷白,自始至終都沒有要辯駁的意思。
他猛踢了那穩婆幾腳。
「你個賤奴,還不從實招來!」
穩婆打滾連喊饒命。
很快,吐是得我授意,才在兩個婢的催產藥里做了手腳。
又按照的提示,在房中搜刮出沒用完的草藥和我賞賜的金銀。
「我原以為你只是沒心肝,沒想到,你還這麼惡毒!」
林舒澤青筋暴起。
一拳碎了桌角。
又用掌風,割了袍擺。
「你我今日夫妻斷,往后,再無恩義!」
拳頭嘀嗒著注,冷然離去。
林舒瑜滿意銜勾笑:
「公主可是金枝玉葉,大理寺那種地方,怕是委屈。
「來人,將公主帶回宮中,送慎刑司,本宮,要親自審理。」
13
慎刑司一貫是置宮人的。
林舒瑜卻對我用了刑。
本朝沒有駙馬休公主的先例。
可有了林舒澤那句話。
自認我再無可倚仗,空有公主之名。
「你現在這副樣子,才是真的乖巧順眼。」
忿恨地又我兩鞭。
尤其一道鞭子上飛。
將我生的跟母后有五分相像的臉,的模糊。
興得呼吸急促。
終于出了遲來的惡氣。
「你母后死得太輕易了,輕易到本宮都覺得無趣。
「本宮知道,你一直都沒放下,那就替好好嘗嘗本宮的鞭子吧!」
甩手又要沖著我的臉,用盡蠻力。
「娘娘且慢!」
大太監自暗巷快步現。
不與林舒瑜作任何解釋,蘭花一指。
帶來的軍已將控制住。
「放肆,你們這群狗東西,本宮是皇后!」
林舒瑜扭著,尖聲厲。
大太監諷笑一哼,拂塵一掃。
「娘娘是皇后不錯,可您別忘了,您這皇后,那可是陛下給的尊榮!」
我被帶到乾元殿時,滿傷痕,灰白,已是奄奄一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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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見有人我。
我巍巍睜開眼。
只見父皇眉峰一擰。
轉頭怒發沖冠,大喝林舒瑜膽大妄為,罪無可恕!
「我有罪?你竟然說我有罪?」
被軍拉扯得髮凌。
卻也顧不上了。
自嘲笑著紅了眼眶。
吸住一口氣,又狠狠咬道:
「溫寧為了固寵,穩住主母之位,殘害妾婢,奪人子嗣!
「三郎你之前總說我胡鬧,可這次人證證俱在,溫寧才是膽大包天,罪大惡極!」
自信這次父皇有心偏袒,也絕不會讓我逃。
就喊人將那些證據送了上來。
可那穩婆一進殿門,便了馬腳。
先是差點被門檻絆倒,恍然得見天,又嚇得屁滾尿流。
林舒瑜催促下,所謂的證詞,也說得結結,前言不搭后語。
父皇鷹眼銳利。
細細打量了那穩婆,臉逐漸沉。
避而不談我的罪名,吩咐大太監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