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門辛、繼承人、腳踏兩條船、算計不被拆穿……每一條單獨拆出來,都是勁新聞。
我如愿接了幾家的采訪,又命令旗下的娛樂公司抓住這波熱度,開始帶貨。
在去開會的路上,我見了季寧。
哦,就是我爸的弟弟,我的叔叔。
他皮笑不笑:「季總好手段啊,化險為夷。」
我回敬:「哪比得上叔叔你,我還有很多要向您請教呢。」
「對了叔叔,您不是喜歡那位法國服裝師的定制襯衫嗎?我最近終于約到檔期,專門定制了一件給您。」
助理遞上包裝致的盒子,季寧看了一眼,臉大變。
那是昨天周秦穿的襯衫。
襯衫的領口,還有一抹暗沉的跡。
很顯然,他們的一切計劃,都在我的掌控之中。
季寧的聲音止不住地發:「季桃!你個惡魔!」
「那是你的男人!和你在一起五年的男人!你,你怎麼能那麼對他?」
「你不守婦道,違背三從四德,被人玩爛了就該回家相夫教子!」
「你就應該替你爸去死!跟你那個短命媽一起死在車禍里!」
我無奈地擺擺手:「哎呀,實際上死的是我那個賤人爸呢,真是太可惜了。」
季寧和我爸穿同一條子長大的,最是深厚。
他破口大罵。
我無視他,繼續和助理低聲商討著事務。
和他對線一分鐘,都夠我賺幾百萬了。
逞口舌之快,不值得。
10.
我當然沒有把周秦怎麼樣。
那件服是我讓人從周秦那里買的,跡也是道。
惡趣味,我就想嚇嚇季寧而已。
我也沒有下死手去報復周秦。
俗話說得好,得饒人且饒人,沒家的瘋狗咬人最疼。
我惜命。
周秦離開我后,生活消費大不如前。
他開始創業。
我派人暗中給了他一些資源。這些項目吧,繁瑣收益低。
這樣既能讓他忙得忘了來找我,又能讓他出不了頭。
當然,周秦還是沒有放棄復合的心思。
隔三岔五發來短信,看我的社賬號更是常有的事。
不過再也沒鬧出什麼大靜,倒也算是相安無事。
就這樣過了一年。
我本來以為這就是這段的結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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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周秦就是不肯放過我。
11.
準確地來說,是周秦邊那個小姑娘惹出的事。
那個曾被拍到和他一同出酒店的小姑娘,在這一年里,已經有了孕。
說來也好笑的,周秦一邊求復合,一邊還能讓別的孩懷孕,屬于是兩手抓了。
找上門來時,我正和幾位公司老總談下一季度的合作。
沖進來,不由分說地給了我一掌,又將杯子里沒喝完的水肆意淋在我頭上。
「季桃,當小三,勾引我老公,好玩嗎?」
助理連連向我道歉,又攔住試圖攔住小姑娘。可懷了孕的小姑娘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,一把甩開助理。
「你們看看這個人,水楊花,放!和我老公分手一年了,還和他聊天!擾他!你們怎麼敢跟這種人合作?!」
在場的人打量我的視線多了幾分考究。
我慢慢地抹掉水珠,在腦海里回憶起小姑娘的名字。
蔣安安。
從小學到大學讀的都是名校,畢業出來工作就進大廠,兩年時間為高級總監,獨立負責海外項目組。
在 25 歲那年,遇見了周秦,辭了職。
然后從高級總監,變了抓小三的潑婦。
我吩咐助理重新打開電腦,把遙控給蔣安安。
「證據,投屏。」
「什麼?」蔣安安有點懵。
「我當小三的證據。」我笑著看,「指控人要講證據。」
蔣安安的氣勢一下就下去了,開始沉默。
「你不說,我來幫你說。」我示意助理打開文件,「你老公每一次擾我,我都有保留證據。」
「去年 8.13,你老公以合作商的名義加我,給我發了一大段緬懷過去的話,8:33 分發的,8:34 分我已拉黑。」
「去年 9.5,你老公用小號在我社平臺下留言『好想你』,我也照樣拉黑。」
「今年 1.3 號,你老公換第 15 個號碼給我發新年賀信,得我換了手機號。」
「……」
「還要我說嗎?」
我拍拍蔣安安的臉,猛地一掌扇過去。
「你是孕婦,不是瞎子。是你老公擾我,我什麼時候小三了?」
看來我展示的證據里有蔣安安不知道的部分,泄了氣一樣地呆滯在那里,捂著臉痛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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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位老總識相離開。
蔣安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:「難道你就一點錯都沒有嗎?是!你丁克!你獨立!你清高!你是事業!」
「可像我們這種人,想有一個家難道就是錯嗎?我想有一個孩子,我想要和他一起一家三口地幸福生活,為什麼這麼難?」
「為什麼周秦的目永遠只落在你上?我他!有時候我真恨自己不是你!」
我著蔣安安的下,強迫抬頭看我。
「你本來可以為我的。」
我有調查過周秦和蔣安安的史。實際上是周秦主蔣安安的,他故意在升職失敗的時候出現,引:
「安安,你何必這麼累,我有能力養你。你回家,然后我們生個孩子,從此你不用再承職場上的力,不好嗎?」
蔣安安答應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