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高爾夫球桿指著我，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，你想取代你哥當霍家繼承人！你能騙得了你哥，可騙不了我。」
「你這腦筋用在陸上，陸家都能是你的。」
「這次的事，你自己想辦法解決，解決不了也別回霍家了！」
我心如刀絞：「爸~」
「別我爸，我沒你這麼無能的兒，連一個男人都搞不定。」
12
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，視線變得模糊。
周遭原本悉的一切，又變得極其的陌生。
我快要呼吸不上來之際，哥哥突然闖了進來，抓住我的胳膊，往外跑。
爸爸媽媽的聲音被狠狠甩在后。
我們跑得很快，好像要擺什麼可怕的束縛。
疾風拂過我的臉，心有前所未有的輕松，扯住他，「哥，我了。」
在外吃過飯后，我們默契不想回家，索住在附近的酒店中。
黑暗的房間中，我又到窒息，想去空曠的地方吹風。
站在天臺上，俯視城市的風景。
涼風令我頭腦清醒許多。
「妹妹！你站那麼高干什麼？」哥哥驚恐地著我，「快下來，很危險！」
我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氣，「不危險，我覺得很舒服，哥哥，你知道我的夢想嗎？」
「不知道。」哥哥輕聲哄著我，「你下來，可以和哥哥慢慢說。」
我笑了，「我一直覺得像我們這樣出就在別人人生終點的人，不需要什麼理想。我的人生軌跡早在娘胎里就被規劃好了。」
「我一直認為我和陸是，青梅竹馬，兩小無猜，多難能可貴的緣分。直到看到你，我才知道那是爸爸給我的設定。」
「哥哥，其實我很早就知道你的存在，我這麼努力，就是想要比過你，因為爸媽對你很寬容！我呀，非常嫉妒你。」
「曾經，你幾次跑步路過我邊時，我想用哈士奇捉弄你呢，我很糟糕吧！」
「直到後來，我發現我們都一樣，被父母縱的棋子，不過你比我勇敢。」
「你看似貧窮卻很有主見，清楚知道自己喜歡什麼，想要什麼。」
「而我呢，從小想要的都能得到，只要我達到父親的目標，便能得到夸獎。不知不覺中，我了陸家最喜歡的模樣，別人夸獎我優秀的同時，只將我當作陸的人看待，即便知道他是個紈绔子弟，為他的友，卻是我人生最大的榮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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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好像不配擁有名字，哥，你說我這麼糟糕的人，能擁有夢想嗎？」
「當然能！」哥哥激地回答，「我幫你一塊找夢想！」
「謝謝哥哥，」我釋然一笑，「我找到了……」
「不要！」
我攤開雙臂，宛如背后長出了一雙翅膀，不斷下墜，「自由！」
聽到哥哥歇斯底里地喊道：「霍箏！」
之后，我聽到呼呼風聲，像鳥兒一樣自由，墜雲海。
巨大的疼痛襲來，我的意識在一片尖聲中沉黑暗。
13
我的意識仿佛離沉重的，模糊見到哥哥與爸媽在病房爭吵。
爸爸厲聲道：「我只是生氣說了兩句，怎麼會自盡？沒那麼脆弱。」
哥哥憤怒道：「難道你就沒想過在今天之前已經殺過千萬遍了嗎？死駱駝的從來不是最后一稻草，你比陸更恐怖更惡劣！」
爸爸怒斥道：「你懂個屁！我心栽培，多人變，我幫選了人生最好的路。」
「如果真那麼好，為什麼會得抑郁癥？」哥哥一拳襲在墻壁上。
「別將你的意愿強加在上，你有真心關心問過想要什麼嗎？」
「你口口聲聲說的為我們好，難道不是為你自己好嗎？」
「你表演父親，演得深意切，依然改變不了你唯利是圖的商人本，連兒子兒的婚姻都算計在，厚著臉皮說是為我們的未來鋪路。」
「說到底，我們只是你們滿足虛榮心的工人。」
媽媽忙著拉住哥哥，「說一句，別讓別人看笑話。」
「覺得丟臉嗎？」哥哥冷笑道：「媽，是你說讓我拼命讀書改變命運，教我誠實善良孝順！現在呢，卻教我虛偽狡詐諂！你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！還怕別人看笑話？」
媽媽搖擺，險些站不住。
父親扶住了。
哥哥譏諷笑道：「承認吧，妹妹只是你眼中的商品，這就是你口口聲聲的富養。或許，我們在你們眼中，連條狗都不如！」
哥哥的話，道出了我痛苦的源。
我曾誤以為的，真相卻是，我只是爸爸討好陸量定制的妻子。
14
昏迷的日子里，家人一一過來道歉，尤其哥哥時常陪伴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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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夸獎我善良，聰明。
要不是因為我的陪伴，他本無法在霍家待下去。
「對不起，我不知道你患了微笑抑郁癥，我真是個失敗的哥哥。」
他拉著我的手，「妹妹，醒過來，哥哥彌補你，你有拒絕任何人的權力。」
他說我不是父親的附屬品。
他說會一直陪在我邊，還說我已經和陸解除婚約。
求我活下去。
待我睜開眼睛，哥哥驚喜地著我，眼中一片紅，「妹妹！」
「哥，對不……」我看著哥哥消瘦了一大圈。
哥哥輕輕搖頭道：「你不需要跟任何人道歉，是我們對不起你，從現在開始，你只需要為自己而活。